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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 130-140(第6/19页)
去朝天城随便打听,谁都知道我韩飞镜跋扈骄横,不是个善主。你嘴里的通情达理,跟我有关系吗?别磨叽了,你们的小庙住不下我这尊金佛,痛快点,免得闹僵了,脸上不好看。”
宁家夫人脸色快要绷不住:“话说得难听了吧。便是不看我们的面子,也看看宁霄,他还这么小……”
“他年纪是小,可懂得的东西不见得少吧。”
撕破了脸,韩飞镜说话也不再客气:“要不是事情被我撞破,我怕是要被你们骗到死了。你们宁家可真是一条心,想靠攀附权贵一步登天,就掩护着宁谦在京中勾搭贵女。可惜啊,别家千金看不上,就我眼瞎心盲,看上宁谦这么个要脸没脸、要本事没本事的货色。即便父亲反对,不肯给以方便,我还是眼不眨地拿出嫁妆,为你们宁家四处打点,想让你们宁家仕途顺当。”
宁谦被怼得耳根通红,想开口,被韩飞镜一眼瞪住。
“你别急,正要说你。”
韩飞镜眼神冰冷:“跟我的贴身婢女勾搭上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特蠢,跟身边人生了儿子都发现不了?在我眼皮底下眉来眼去,是不是很刺激?逢年过节想着法儿把宁霄带出去,给外室儿子作玩伴,跟外室亲亲我我,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妻和睦是吧?”
她越说越急:“就你也配做人当爹?你教宁谦的那些话,什么功绩是你的,嫁妆是你的,北斗府将来也是你爹……真是好大的野心,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尊容?”
宁谦低下头,羞得快把头埋进地缝了。
宁家一个族老忍不住道:“老大媳妇,话不能这么说,好歹夫妻一场,情分……”
“夫妻?他把我当妻子了吗?”
韩飞镜打断他:“把我当傻子还差不多。你们宁家上上下下合起伙来坑骗我,明面上把我当主母娘子,私下里脸都笑烂了吧?多傻啊,宁谦一句不想我累着,就哄得我把管家权交出去,把嫁妆交出去。然后拿着我的嫁妆养外室,把我的钗环首饰插到外室头上,让我的儿子跟一个私生子厮混。”
“铺子里的人连我都不认识,一查才知道,里头的人早就换成你们宁家的亲戚。让亲戚给你管铺子,顺带给你和外室打掩护。你们就是这样替我打理产业的?”
当年结亲时,宁家就是打着攀附韩家往上爬的主意,但是他们没料到,韩鹤徵态度十分强硬,除了嫁妆,仕途上就给了个没前途的起家官。
既然不帮,他们就把韩飞镜的嫁妆和产业骗过来,用钱打点官场,给宁家铺路。
没想到李行弱回来了,朝堂格局扭转,他们想靠这颗大树,结果这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压根没认韩飞镜这个女儿。这跟肉递到嘴边,只能看,不能吃,有什么区别啊。
好不容易把小儿子塞进卤簿吧,去了大半年,剩了半条命回来。结果回来没多久,李行弱就率兵讨伐南部三国,晋封郡王了。随她征战去的,都升了官,挣了爵,封赏一箱箱抬回家门。
他们宁家什么没捞着就罢了,还把韩飞镜这个金蟾蜍给丢了。
这、这找谁说理去。
不只是宁谦,宁家所有人的脸都是一阵红一阵白,憋屈得说不出话。
韩飞镜也说累了,语气带着厌倦:“这些都还只是其中一些罢了,真一桩桩摆出来,你们有脸听,我还嫌脏了耳朵。全当我这些年的真心给狗吃了,赶紧把和离书签了,从今以后,你我各走各路。”
见她发泄得差不多,李行弱方才开口:“韩家的产业账目,还有嫁妆,可都理清了?”
宁家老爷已经满头流汗,他颤抖着手抹了汗,唤来账房,把几摞账本呈上来:“都理清了,请二位过目。”
韩鹤徵叫了文书上去核实账册。
文书是在韩家用了多年的文吏,做事稳妥可靠,拿过账本后,仔细地跟账房核对起来。
这期间,宁家人一声不敢吭。
全部核对之后,文书向韩鹤徵回禀:“嫁妆清单上的田产、商铺、庄子,一共三十项,收益多少,损耗多少,小的核对完了,有三间铺子亏损,账对不上。”
韩飞镜冷哼道:“何必猜,所谓亏损,都进了这一家子的口袋。”
宁家老爷脑门上的汗更多了:“二位请放心,我们宁家会一一补上的。”
算他们识趣,没有胡搅蛮缠。
李行弱道:“草拟一份文书,把要归还的东西清楚写上,在期限内全部还清。你们没有意见的话,就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吧。”
仆役把和离书呈到了宁谦手边。
韩飞镜又突然出声:“等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4章
满屋子人都看向了她。
韩飞镜道:“孩子是我生的, 我要求把孩子的姓改成韩。”
在场的人愣住。
韩鹤徵没有反对,就是没有异议。
李行弱也只是看着那只大葫芦,没表态。
宁家人那边却炸了。
宁家老爷黑着脸说不行:“宁霄是宁家的嫡子, 宁家的根苗,是要继承宁家香火的!这改了姓, 不在宁家牒谱上,如何继承。这不是要断咱家的根基!”
两人和离了,但宁霄还是两人的儿子, 往后说不定还能讨点好处。这要是改了姓, 就是韩家的人,跟韩飞镜就彻底搭不上关系了。
宁谦也急了, 站起来道:“他不只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 你不能剥夺我作为父亲的权利!”
韩飞镜觉得挺好笑:“怎么就剥夺了?难道改了姓,他血脉里流的就没有你的血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 冷笑道:“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和我儿年岁相当的长子。不如把外室娶进门, 让你的长子继承宁家香火好了。”
那个外室是怀着孕被赶出门的,宁谦背地里设法给赎了卖身契, 锦衣玉食地养在外头。但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婢女出身,他宁家哪里瞧得上。
这话把宁家人的脸给扇了一遍。
韩飞镜不为所动:“我说改就改,是通知你们,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
李行弱有些意外。她没打算用强权压人的, 但帮女儿一次,也不是不行。
她准备开口,韩鹤徵抢先一步出了声。
他道:“宁家还想在朝中立足的话,还是不要树敌的好。”
一个韩家就能轻松捏死宁家, 要是李行弱这个杀神也出手,宁家还有活路吗?
宁家人知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个个垂头丧气,大气不敢出。
宁谦手都在抖:“你非要做这么绝吗?”
韩飞镜已经平静了:“他是我自己要生的,我有权决定他的后路。”
宁谦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
屋子里静了片刻。
李行弱看向宁家人:“和离书签了,然后把宁霄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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