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神二十年: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 50-60(第5/18页)

:“阿公心系南境,他不会和我同去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要想邀她同往,就得先说服耶律将军。可说服耶律烽,实在不是她能做到的事。

    伏维则抱着大棒骨默默啃着,没再说下去。

    李行弱用完晚膳,便回了房间休息。

    再醒来时,窗外夜色浓重,只有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她披衣起身,点了一盏油灯,在案前坐下,开始给朝廷写奏表。

    她行文一向简洁,将耶律烽与韩复岑此次剿匪、整肃贪官的功绩逐一写明,奏请擢升韩复岑为太安郡太守,并对耶律烽加以嘉奖。

    写完,用封泥封好了,放在一旁。她又提笔开始写第二封信。

    放眼京城,李家靠不住。这封信,只能写给韩鹤徵。

    她在信中先简要地说明了贪官伏法、数职空缺的情况,继而写道:

    “高希夷坐镇南境多年,军饷粮秣不经郡县,直呈将军府,割据之势日显。此事牵连甚广,望你早做打算,举荐才干之士充任两县县令等空缺官职。”

    她身边没有合适人选可推举为官,那不如就让两方相争好了。

    如果韩鹤徵不愿集全部火力于一身,自然也可以示意其他势力,大家一起争抢这难得的机会。

    她既能隔岸观火,又能暂阻高希夷把持南境的计划。

    写下最后一句,她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以封泥封好,盖上私印。

    正好住在驿站,倒是省了事了。

    “来人,”她朝外唤道,“传两位驿使来。”

    片刻后,两名驿使走了进来。

    她把装有奏书的信封交给其中一人:“按四百里飞递,直送朝廷。”

    等人退下,她才拿过另一封。

    这信不好送得太急,也不好送得太慢,她道:“这一封就用三百里急递,直送韩鹤徵本人亲启,途中不得经任何他人之手。明白了?”

    “是!”驿使双手接过,躬身退下。

    做完这些,天边才渐渐露出鱼肚白。

    李行弱吹熄了灯,推门而出。泠泠晨风吹在脸上,吹得人神智都清爽了。

    人一清醒,腰间的酸乏就特别明显。

    她转转脖子,又扭了扭腰,觉得这活动量还不够活络筋骨,便攥起拳头朝门前盆口粗的玉兰树捶了两拳。

    两拳下去,树身一震,满枝将谢未谢的紫玉兰花扑簌簌往下,洒了刚走来的伏维则和锦歌一身。

    毫无防备的两个人都很懵,但都下意识伸手去接。

    锦歌抱了满怀。

    伏维则一手捏一朵,呆望着李行弱:“府主这是……在练功?”

    被人撞见的李行弱:“……”

    她清了清嗓子:“这花凋了,帮他们清理一下……天还早,又没事做,起这么早做什么?”

    伏维则还有些发懵:“那个锦歌要回去了,是来向您辞行的。”

    锦歌从认识李行弱以来,一直以为她是位威严冷静、深不可测的上位者,没想到私下还有这样随性的一面。

    她居然有些不适应:“大行台,儿家出来已久,该回家跟阿公报平安了。”

    李行弱含笑:“小娘子归家心切,我就不强留了。不过老将军帮了我的忙,还请带一句话给他。他日若是需要帮忙,还请不要惜言。”

    “谢大行台,儿家一定将话带到。”

    锦歌拱手一礼,不再多留。她和伏维则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转身离去。

    伏维则道:“我去给您打水。”

    她很快兑了一盆温水,又顺手扫去李行弱身上的花屑。

    “府主,我们是要准备出发了吗?”

    李行弱漱了口,洗了脸,扯过布巾擦干手上的水。

    仆役已经把朝食送来,摆在案上热气蒸腾,闻着就香。

    她走到榻边坐下,夹起一块软烂的猪肉。

    “锦歌这孩子不错。”李行弱忽然下了决心,“我觉得我应该带她去龙城。”

    “啊?”突然来这一句,伏维则有点发蒙,“这……怎么带?我试探过她好几次,她都因耶律将军犹豫了。再说老将军态度坚决,不像是会跟我们走的样子。”

    李行弱专注地啃起骨头:“固守南境是老将军自己的道,孝顺祖父是小娘子的道,祖孙俩各有坚持,本无对错。只是……”

    她顿了一下:“政见相左,就是你死我活。老将军恐怕有性命之忧。”

    伏维则急道:“那要不要告诉锦歌?!”

    李行弱丢开啃净的骨头,心平气和道:“你以为她不知道吗?老将军心里更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将锦歌引荐给我,盼她能为我所用,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份苦心,我已体会到。”

    饱食之后,她满足地打了个嗝。

    这时,一名仆役从廊下过来,在门外禀报:“大行台,将军府差人送来了请帖,邀您赴明日的庆功宴。”

    李行弱伸手:“拿给我。”

    仆役躬身递上帖子。

    她拆开一看,时间定在晌午,共庆剿匪大捷。

    “会不会有诈?我总觉得那个将军没憋好屁。”伏维则小声道。

    “虽说宴无好宴,席无好席。”李行弱缓缓道,“但人家光明正大下了帖,若不去,反而显得我们怯了。再说,他又不会只请我一人。”

    她把请帖往案上一扔:“来了这些天,也是该跟我这昔日下属见见面了。”

    高希夷的庆功宴设在将军府,只邀官员将领,没有官身的另有犒赏。所以伏维则是去不成了。

    可她放心不下,在一旁絮絮道:“府主要是察觉不对,一定要设法传讯。人少不要紧,我就是单枪匹马,也杀到将军府去。”

    “唉,要是能一起去就好了。多双眼睛,也能替府主多盯着些。”

    李行弱被她念得都有些头疼了:“我不是羊,高希夷也不是虎,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

    “……还有,明日早膳不用准备我的。留着肚子,我去高希夷那儿吃。”

    “啊?”

    庆功宴当天早上,李行弱真没吃朝食,在韩复岑和一众仪从官员的陪同下,前往高希夷的将军府。

    这座建于南境的府邸,造得宏阔轩昂,遥遥望去,连辕门规格都比朝天城的更为森严巍峨。

    “大行台,将军府到了。”高廉作为高希夷之子,自然担起了在前引路的职责。

    李行弱由他引着向前,边走边问:“边境离伪朝尚有多远?”

    高廉道:“约二百里。不过因高原、河流与峡谷交错,实际疆域曲折,远不止二百里。”

    李行弱今日袍袖宽大,她将手拢在袖中,视线扫过聚集在辕门前的众人:“通行虽然不便,但粮产丰富,又有高原养马的便利,可谓是占尽了优势。便是常有天灾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