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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 40-50(第13/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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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有军中的规矩,不能乱来是真的。”李行弱抚着她的肩,“你瞧瞧,把你阿公急成什么模样了。”
锦歌脸色微白:“阿公,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耶律烽见她这般,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更多是后怕和心疼:“身上可有受伤?”
锦歌笑着摇头:“我可是阿公带出来的,拳脚好着呢。”
耶律烽拿她没办法,又问:“你晚上住哪的?”
锦歌眼神游移,根本不敢说自己睡的是通铺。
伏维则见状上前:“老将军放心吧,我已经邀了小娘子与我同住。”
耶律烽这才松了口气:“有劳伏小娘子照应她了。”
伏维则连连摆手:“应当的,应当的。”
锦歌悄悄向她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伏维则眨眨眼,示意她宽心。
料想祖孙二人还有话要说,李行弱先带着伏维则离开了。
走到前堂屋檐底下,回头看时,火光将祖孙俩的身影拖得老长。
伏维则感慨:“真看不出来,锦歌小娘子瞧着文静秀气,竟有胆子瞒着家里人混进军中,跟流寇周旋。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也挺厉害的,小丫头。”李行弱笑了笑,走到榻边,把身子往上一躺。
伏维则被夸得不好意思:“我还差得远呢。”
她掏出火折子,正要去点一旁的油灯,却见李行弱已经闭上眼,一动不动的,似乎是睡熟了。
知道她为剿匪之事连日劳心耗神,伏维则也不再搅扰,轻手轻脚抱来一床被子替她盖上,这才掩门出了屋子。
门外,锦歌还站在在篝火旁,耶律烽已经离开了。
“锦歌。”伏维则迎上去,拉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好奇,“你是头一回杀人么?”
锦歌不好意思地点头:“我娘去得早,家里就我一个孩子。阿公总觉得战场凶险,不许我近前,所以在这之前不曾动过手。”
“那你武艺一定很好吧?”伏维则心想,要是她武艺很好,或许能引荐给府主,往后就能多一个人为府主分忧了。
锦歌垂着眼:“我自幼跟着阿公习武,只为了强身健体。至于好是不好,我也说不清。”
说得也是,只有真刀真枪才能见真章。
伏维则仍不死心:“那你可有特别擅长的本事?”
锦歌摇头:“好像没有。”
伏维则一时无言。
唉,组建势力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自己太着急了。
她不再追问,拉着锦歌去洗漱,然后回到房间休息。
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挨着枕头,话匣子一打开竟收不住,直聊到深更半夜。
次日起来见李行弱时,伏维则眼底都泛着青。
李行弱正给自己编着发辫,见她走路发飘,揶揄道:“跟你的小友相见恨晚了么?”
伏维则打着哈欠:“我这是帮府主考察人才呢。”
李行弱听着有趣:“哟,小丫头长大了,晓得替我操心了。”
伏维则:“是想发掘锦歌的本事来着。”
李行弱:“得出什么结论了?”
“她好像什么都会,又什么都不会。”
伏维则叹了口气:“要是景姐姐在就好了。她力气大,这些流寇,她能一巴掌一个。”
李行弱笃定道:“放心吧,她迟早会来的。”
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确实是手边得力的人太少。
虽然有了伏维则,但还需历练;谈治玉受制于她,勉强算半个能用之人。崔都督掌卤簿事务,却是一杆不偏不倚的秤,钉在位置上便难挪动,这样的人堪作补缺之用。
至于那几个官家子弟,都是家里安的眼睛,顺道来磨练的,不在暗中传递消息都算难得了。
李行弱用簪子固定好发辫,抬眼道:“你去唤宋歧与韩昭阳来,我有事交代他二人去办。”
“是。”伏维则放下手里的活,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韩昭阳进门就看见母亲坐在榻上,发髻重新梳过了,绾成鲜明的异族样式,衬得她眉目愈发锐利。
“大行台。”宋歧躬身行了礼。
李行弱直截了当道:“你二人眼下不必忙其他了。即刻下山,去办一件事。”
两人揖手听命。
李行弱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照上头所列要点,去那些茶馆酒肆,市集路口,人多口杂处,将山寨攻破、匪患肃清的消息散播出去。”
“尤其要讲明,是朝廷特派的大行台率军剿匪,经一夜鏖战,生擒匪首,歼灭流寇四百余人,救回被掳流民,自此匪患荡平。”
她这是要借这场胜仗,在民间再度为自己树立威信。
宋歧会意:“这是造福乡民的大功绩,理该记在大行台头上。”
李行弱笑着说:“荡平匪患,更是一举端掉幕后勾结的官吏。这样的好消息,传得越远越好,也好让百姓们安心立足。你们不必耽搁了,用过早饭便下山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两个年轻人退下后, 李行弱也起身出了前堂。
吃过朝食,先将最后一部分账目清点完毕,随后带了人寻到春娘子的埋身处, 起出尸骸,装殓入棺, 命人送到山下安葬。
寨子里的事都做完了。为防日后再有匪类据此聚集,李行弱下令将山上所有屋舍拆掉,捣毁巢穴, 方才率部下山。
崔都督昨夜就派了人往壶口营地传令, 所以一早,卤簿仪仗就候在了山脚。
遥遥望去, 旌旗招展,旄节幢幡在风里猎猎飞扬。车队中最大的车驾是一驾驷马皂轮车, 装饰了銮铃,布置了障泥, 规制一目了然。
虽然在这次剿匪中,折损了些人手, 仅剩百余人的队伍,这样的阵势还是过于招摇了。
登上马车后, 伏维则按捺不住好奇,这里摸一下,那里瞧几眼,嘴里满是惊叹:“好大好宽敞的车啊,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李行弱问:“舒服吗?”
“嗯嗯,舒服极了。”伏维则按了按身下绵软的锦垫,“难怪人人都想当大官。这比咱们坐的骡车马车都要舒服好多啊。”
李行弱道:“可惜我坐不惯。接下来还是要换回骡车。”
伏维则立马表态:“那我还是跟着府主走。这车虽然舒服,但是规矩也多, 管着人不舒服。”
李行弱笑了笑。这孩子心思直率,口无遮拦,却也没有过多去干预她。
下山时间晚了,卤簿仪仗行进缓慢,当夜在驿站歇了一晚,次日赶在午饭前,和韩复岑碰了面。
韩复岑是在城门接的她,用一辆青帷马车把三人装走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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