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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 30-40(第5/16页)
,外头的火光和人声才渐渐落下,归于沉寂。
李行弱贴门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将被子底下的包袱取出,拿出两块猪肉脯并三个蒸饼。
“有肉!”伏维则吃豆饭都快吃吐了,看到肉眼睛都亮了。离开家的时候,她还嫌弃母亲做的腌菜和酿酒,眼下才知道有多珍贵。
她一手捏着蒸饼,一手攥着肉脯,眼泪快要淌出来。
“想家了?”李行弱问。
伏维则心里想家,却摇头:“突然吃到肉,太高兴了。”
“回去让你吃个够。”李行弱将另一块肉脯也递给她,“都吃了吧。”
伏维则:“府主不吃吗?”
“早吃腻了。”李行弱语气平淡,将蒸饼掰开,慢慢嚼了起来。
伏维则狼吞虎咽地吃着蒸饼,一边跟她比划:“府主,我找到他们的窖藏了。就在西北角那三间土垒的房里,全是用这么大的陶瓮封着。”她两手圈了个圆,“里头装的都是银板!具体多少数不清,但每间屋少说堆了三十个。还有五口漆木箱,装了好多绸缎布匹。”
李行弱笑道:“干得好啊,小丫头,一去就找到了命脉。”
伏维则抿嘴一笑,放下吃食,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摸出两把短刀:“我把刀也找回来了。”
李行弱一怔:“刀迟早能拿回,何必去冒险?不过你是怎么出去的?”
伏维则道:“我不小心绊了一跤,摔进草笼子里,结果发现悬崖边有条一人来宽的小道。我好奇,顺着摸过去,发现他们把好些车都藏在崖下的大坑里。”
李行弱轻抚下巴:“应该是特意留的生路。”这是一个重要发现。
但是伏维则这胆子是真不小:“你胆子未免太大了,也不怕望火楼上看到。”
“我个子小,猫着腰就躲过去了。”伏维则有些得意,将短刀藏到铺草底下,“倒是府主您那边,没出岔子吧?”
她没被发现,倒是自己这个打鹰的被鹰啄了眼。
寨子里丢了东西……莫非就是她偷走的那些信?
不管是不是,山寨已经有所警觉,看来她得暂停夜探山寨的行动了……
次日一早,喽啰照旧送来豆饭。对于昨晚搜查之事,喽啰没有表现任何异样。
倒是带来了新消息:“从今日起,你们也得干活了。”
伏维则闻言瞪眼:“喂,我们不是人质吗,为什么还要干活?”
喽啰指着她手里的碗:“还想白吃白喝?来了这几日,吃了睡,睡了吃,是头猪也该起来遛两圈了。”
话虽然刺耳,李行弱却很高兴,连难吃的豆饭似乎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吃饱后,趁着还有时间,她把信从房梁上取出来,快速翻阅了一遍。
“好奇怪的文字,写的什么,我怎么看不懂?”伏维则小声道。
李行弱道:“重要的信息,为防止泄露,他们用了前朝文字书写。”
“府主居然能看懂!”伏维则轻呼。
李行弱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轻弯:“不懂点异族文字,怎么跟异族人打仗?”
“是噢。”伏维则眼里的敬佩更深了,忍不住又问,“信里写了什么?”
李行弱给她解释:“寨主和太安郡的太守勾结。太守通风报信,放任劫掠,流寇根据得来的消息下山抢夺钱粮,用以蓄养兵马。”
伏维则愣住:“他们要造反?!”
李行弱已将最后一封信看完,眼底结了寒霜:“不止。这二人还和南境伪朝往来密切,恐怕是前朝余孽的复国阴谋。”
伏维则皱眉:“可是留着这么重要信件,万一被搜出来,不就是铁证吗?”
这点很好解释:“在我们看来,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在他们眼中,既是同谋,也需相互制衡。这些信,在对方手里是牵制彼此的把柄,到了我们手里,就是铲除他们的证据。”
接下来,她要设法将这些证据送到韩复岑手中。
李行弱把信收起来,重新藏到了横梁上。
不多时,喽啰便来开了锁,挥着鞭子闯进来:“滚出来干活了,再磨蹭就别想吃饭了!”
伏维则腿脚麻了,起身稍慢了一步,那鞭子“啪”地抽在她臂上。
衣裳袖子顿时破了条口子,有血渗出来。她痛哼了一声,本能地往后退。
李行弱自身后扶住她的肩,眼中陡然划过一丝杀意。
“且忍耐几日。”她扶着伏维则走出屋子,声音低得只有二人能听见,“这笔账,我会加倍讨回来。”
“不疼的。”伏维则脸都白了,却只是摇头,抖着手捂住那道伤口。
出了屋子,穿过空地,她们一眼看到寨门上悬挂的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只着单薄里衣,浑身鞭痕交错,血肉模糊的,让人看着触目惊心。不知吊了有多久,脑袋像断了茎,无力地垂落胸前。
虽然脸上带了伤,李行弱还是凭眼力认出了两人。是昨夜厨房私会的那对男女,还记得女人被唤作“春娘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昨晚那阵仗, 被众多手下撞破了奸情,寨主既丢了物件,还丢了颜面, 也确实不好善了。
在喽啰的连声催促下,李行弱没能多看, 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
她们最终被引到了厨房,喽啰分配给她们的任务, 是给寨中五百来个流寇准备餐食。
李行弱个头高, 看着就很有劲,于是理所当然地派了掌勺的活。
李行弱:“额……”
该说不说, 分配差事的是个人才呢。
“怎的,还不服气?”喽啰看她神色怪异, 以为是心存抗拒,提起鞭子就甩过来。
李行弱转开身, 不动神色地躲开了鞭子。
她哪敢不服,她只是感慨有人敢吃她做的饭。
“我在琢磨该做什么菜。”李行弱面上显, 挽起袖子,走到水缸边提起一桶水, 故作吃力地倒进大锅里,又蹲下身去引火,接着又去搬动案板上堆成山的猪肉。
喽啰见她手脚利落,像个干事的, 哼了一声,提着鞭子晃到门外监工去了。
伏维则被分派到屋外,和那些体质孱弱的流民一起择菜洗菜。
有人干得卖力,她问那人怎么不害怕, 对方头也不抬地答:“有房子住,淋不着雨,晒不着太阳,还有饭吃,就是累死我也认了。”
另一头搓着菜叶、一脸麻木的人道:“什么屋子……不过是把人当牲口一样关着。一天两顿稀汤豆饭,咽下去还刮嗓子。今早那碗里还有石子,把我这牙都崩掉了两颗。”
那几个要被当作“生口”卖掉的少女也在其中。她们从昨日起开始干活了,被监视着干了一整天,一双双手泡得通红肿胀,一边洗一边掉着泪。
伏维则从她们的交谈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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