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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忌线》 50-55(第6/13页)
的。”
纪临略感欣慰地哦了声,收起了内心的担忧。
纪寻过了几秒钟又问哥哥躲雨是什么。
“我不怕下雨,不怕淋,一会就干了。”他挺起胸骄傲道。
纪临捂住脸,面露忧心。
纪寻观摩着哥哥的神色,不明白是怎么了。
“哥哥。”他竟然有些局促。
“她呢?”纪临问,神色有些不定。
“睡着了。”纪寻又鬼使神差补了句,“刚刚太累了。”
纪临的脸色冷若冰霜。
纪寻满怀忐忑打量着,见哥哥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他有点不确定哥哥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听墙角了,可能他只是喜欢这样读报纸而已。
“哥哥是想一起吗?”纪寻试探道。
纪临皱起眉,是要准备训斥他的。
但是,他的话却停住了。
“她愿意?”他问道。
“应该是不愿意。”纪寻说,梁婉胆子小又害羞,他们在美国那一次她到现在还天天做噩梦。
纪临依然神色没有波动:“等她身体好些。”至少也要手术后。
“哦,之后我会去问问她的。”纪寻也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纪临想这算是什么呢,她不愿意跟他亲近,所以他只能借着跟纪寻一起?
真是越来越荒诞了。
这个弟弟越看越烦。
都是纪寻的错。他想。
当晚纪临把睡成树懒一样紧搂住梁婉的弟弟踹下床,躺在她身边,压抑着胸腔深处一些时刻呼啸而来的东西。
那些弯折如飘花的情绪依然在翻涌,心里的花瓣在不停坠落,愈演愈烈。
她是不爱他的,他早已知道了,这并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毕竟他已经忍受了这么久他爱她,像天空忍受碧蓝一样忍受爱她。
但为什么还是如此烦躁?
只是因为她没有对他的死亡露出哀伤吗?
还是因为她对纪寻的爱?
在他失联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他们做了多少次?
他也在她这里吗?
就在他抵达的这里,她对纪寻再度产生了爱?
疑云越铺越重,他开始猜忌,怀疑,他们两个有朝一日会不会背叛自己。
他想了很久,不断地否认过后是不断地猜疑,他的眼珠幽幽上翻,凝望着她一动不动,这时她的脑袋毫无防备地拱进了他的怀里,在他胸口蜷缩着。
是把他当成纪寻了么?
梁婉的睡觉习惯并不能说是很好,总是喜欢蹬被子,有时候也蹬人,还经常做噩梦说梦话,每晚纪临都要给她盖好几次被子。
他轻轻拢住她的手,胸腔的血液溅起奔流声,彻夜无法入眠,他把她的长发一圈圈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想着要是她能喜欢他一点点就好了。
“这些天我很想你。”他的鼻梁抵在她后颈,声音里含着叹息。
可她永远都不会思念他。
做手术的前一晚,一切都阴森而平静。
“梁婉,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最后的晚餐并没有下楼,纪临支开了纪寻,让佣人将餐点送到了卧室里,他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特意等到了很晚,终于开口问梁婉。
他知道她明明对很多人都做了拥抱与告别,唯独没有他自己。
梁婉低着头用餐,刀叉在盘子里划过,停顿了下,说没有。
纪临放下手里文件,直直看她的脸。
他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点,过去二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都去见了鬼。
他阴冷地让她立刻上床,去趴好,他不想看到她的脸。
那张脸总是对他表露出厌恶,还总是哭,他不喜欢她哭。
梁婉不想那样做,她紧咬嘴唇一直在抵抗,用力掐他的肩膀,纪临把她抱到了床上,将手指塞进她嘴里,防止她的嘴唇咬出血:“你再叫?你想把纪寻引来?让他看到我对你做的?”
梁婉含泪摇头,忍着不发出声音。
卧室里的灯被熄灭,重重的,急促又缭乱的吻落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她看到他的身体在黑夜里起伏,一双眼睛黑漆漆照着她,他的面部线条混乱撕扯,那些表情像碎壳般一层层轻盈骇人地掉落,掉到最后,她竟然在那张狰狞至极的脸上看到了委屈。
第二天醒来梁婉浑身酸痛,脖子胸口都是难以启齿的红印,她照着镜子很焦急,明明今天要做手术的,可是身上却被弄得一塌糊涂。
纪临已经穿好衣服,慢条斯理系着领带:“医生又不会说什么。”
“可是会被看到的。”
纪临始终不理解梁婉的诡异思维,她的心脏都会被剖开,整张病床都会被血染红,可她却在在乎这点红肿的皮肤,尽管他承认那有故意的成分在。
“只是个小手术而已。”
见她一直皱着脸,他告诉她那不值得紧张,术后实验室的试剂足够将她完全治愈。
“你还要早安吻吗?”他问她,依然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讨厌你。”梁婉忍无可忍,气恼道。
“你讨厌我?”
“讨厌你。”
她都要死了难道还要窝窝囊囊的吗?
她用枕头丢他,纪临优雅地猫腰躲了过去,把领带系好,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事纪寻可以他就不可以,纪寻可以爬她的床,他就不可以。
“因为纪寻比你有礼貌。”
“是吗?在床上礼貌有意义吗?”纪临认为那很虚伪。
梁婉愤怒地说:“当然有,因为纪寻会询问我愿不愿意。”
“然后呢?你说不愿意他就会停下来吗?”他戏谑道,“大概这是他从其他女人那里得来的经验吧,毕竟她们对他的使用都很满意。”
梁婉气得发抖,他那样诋毁纪寻。
“纪寻才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他从前有那么多女友,他那种不干净的脏东西”他的声音停下来,因为梁婉哭了。
她又在为了纪寻难过流泪。
纪临发现纪寻似乎成了他跟她之间的组成部分。
这个混蛋弟弟啊。
他飞快来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抬手给她擦眼泪,可她却咬了他的手。
“好吧,我能给你擦眼泪吗?梁婉?”纪临于是隔着距离问她,语气十分礼貌。
梁婉抽噎着说不可以。
“但是纪寻就可以?”又是纪寻,纪临不明白自己是中了弟弟的毒吗?他在嫉妒纪寻?那个笨蛋明明连躲雨都不会!他只会傻乎乎淋天上掉下的雨水。
梁婉哭得抽抽搭搭,说如果是纪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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