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线: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忌线》 50-55(第12/13页)


    这并不是纪临想听的答案。

    他只想听她喊自己的名字,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她被谁占有。

    他富有耐心,指尖湿漉漉。

    最后梁婉高仰着脸,终于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纪临的西装被弄湿了,梁婉耻辱地趴在他怀里痛哭起来,纪临觉得她的表情很纯洁,抚摸着她的头,夸她刚刚做的很好。

    “你看,你知道的,你永远是我的对不对?不管你在谁的怀抱里都属于我。”

    他强迫她跪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十分亲昵:“你不是很喜欢这样么,喜欢纪寻像狗一样□□弄你?”

    他掰她的脸,轻轻抽打,让她求他。

    “求我,梁婉,说你需要我,说你爱我,告诉我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感觉?”

    梁婉睫毛扑簌着,双目模糊失焦,咬着牙关就是不肯求他。

    到最后他终于放开她,她软绵绵趴在他怀中啜泣。

    纪临闻了闻她的身体,现在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他很满意。

    “带妹妹去清洗下。”他扫了眼一旁早已充血的纪寻,把梁婉抱着送到他怀里。

    纪寻在浴室里不断对她说对不起:“你不愿意是不是?那把哥哥毒死好不好?”

    “那样你也会死的。”

    “不怕。”但是纪寻想到那样他是无法与她合葬的,如果他跟哥哥都死了,谁能保护她带给他快乐呢,难道未来要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吗?她曾经可以爱上别的男人,以后当然也可以。

    纪寻想起了曾经梁婉的背叛,背着他偷腥的那个小初恋,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死呢,于是他放弃了跟哥哥一起去死的念头。

    “梁婉,你是真的爱我吧?”纪寻阴森森扭过头,古怪地问道。

    梁婉神情恍惚,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纪寻转念一想当初她为了逃跑那样欺骗他,是啊,她的背叛总是轻而易举,而且不止有一次。

    把她拴起来会怎么样呢?那样就绝对跑不了了。

    纪寻没有发现哥哥对他的驯服几乎是轻而易举,兄弟两人的同盟在某种意义上是如此稳固。

    他的语调欢快轻盈,清理着那些混乱,细致安抚她:“没事的,那是哥哥,又不是别人。”

    “下一次你就习惯了。”

    “而且你那里很漂亮的,我那里也很漂亮,你不知道是不是?”纪寻说他们下次可以在镜子前,这样她就能看到了,他说着舔了舔她,梁婉身上泛起小疙瘩,注视着他美丽冷血的脸,他们都不正常了。

    纪寻给她抹着药,嘴里轻快哼起歌。

    至少她现在比起哥哥更爱他。

    _

    梁婉的伤在几个月后彻底痊愈了。

    兄弟两人在微妙的磨合中变得异常团结,他们血脉相连,共生而畸形,一家人相处十分健康和谐。

    纪寻跪在床上,纪临让他戴上,纪寻嘟囔:“又不会放在里面。”

    “戴上。”纪临扇了他一巴掌。

    “好吧。”毕竟是哥哥的人,他还是很有道德感的,咬住小小的撕开,缓慢戴上。

    并且听话地叫了一声嫂子。

    梁婉痛苦地扭过头。

    纪寻看起来高尚且富有道德感,碰她的时候也很轻。

    之前他总是把梁婉弄哭,纪临警告了他几次。

    床榻被压陷了一点,纪临推纪寻:“轻点。”

    “嗯。”

    梁婉望着天花板,现在她变乖顺了许多,基本不会反抗了,纪临在纪寻的帮助下,用了很大功夫,她接受了他。

    他掌间的银链沙沙作响。

    “你终于不哭了,也不闹了。”

    “我喜欢你这样,这样多乖,多好,是吧?”

    “别怕我,别挣扎,会舒服的,记住,你是我的。”

    纪寻也爬过来:“梁婉,有我们陪你,你一定要活到长年百岁。”

    很多根手指在床上缭乱抚摸她的脸,对她发出祝福。

    深夜,沐浴后湿冷的皮肤贴在一起,一簇簇喘息。

    “你想让谁做你的丈夫?”纪临语气清淡,垂目询问她的意见。

    “我不结婚。”

    他笑了:“不结婚”

    “可能吗,梁婉?”

    婚是必须要结的,纪临在这件事上没有余地。

    “跟谁?”天亮以后,他还在那里反复提,梁婉坐在餐桌上低着头,把自己的画默默放进包里,不知道是跟哪一个。

    “你想跟谁?”这下纪临反问她。

    她说不知道,纪临脸色铁青,抱住她紧握着,仿佛把她的心脏掐出来:“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他严厉训着她:“你哭也没用。”

    梁婉再怎么躲也躲不过。

    纪临把冰冷的戒圈套到她的手上,曾经的那颗钻石被更明亮更豪华的粉钻取代。

    他强硬抓住她的手,梁婉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她身前,他的冷白皮淡淡染红,那张美丽高洁的脸上露出几分微小的狰狞。

    他的神情依然是那样冷傲:“嫁给我,梁婉。”

    梁婉低下头,戒指被他拿在手里,像是一件夺目的凶器。

    他手上捆着细小锁链,来回抚摸她的血管,像是在隔着皮肤舔舐鲜血,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答的了,但是纪临的表情很满意。

    他亲亲她的手背:“这不就好了吗,我们在一起。”

    梁婉想他应该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纪寻逼迫梁婉偷偷写保证书,在课堂上递给她小纸条:“我虽然要结婚了,但我最爱的是纪寻,以后哥哥死了我要跟纪寻结婚,永远永远在一起。”

    纸条一笔一划,他写错了几个字。

    梁婉专注听着课,不想理他。

    她不写纪寻就闹,晚上挤在一起,两人不停因为初中盖被子的问题争吵。

    终于她一字不落写了一份,纪寻郑重收起,打算将来等哥哥死后向她逼婚。

    哥哥比他老,死的比他早。

    要是死快点就好了。

    老男人年纪大了别这么不懂事。

    纪寻心里盘算着,课后推掉了和橄榄球队的男生一起打球,陪着梁婉在教室里画画。

    “你在画什么呢?”他探过身。

    “画人。”梁婉犹豫了下,“难道看不出这是人吗?”

    纪寻盯着那个黑色的点点看了会:“哦”

    梁婉很气馁。

    但是她想了想,看着画,回忆里那些温暖明亮的部分开始放大,深夜病床前摇晃的灯光,男人握住她指尖的手,他贴身照顾的日日夜夜,掌心洇出的湿汗。

    她又把画上的黑点延长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