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禁忌线》 40-50(第21/27页)
过来,给你抹药,你这里都红了。”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冰,明亮如镜的霜花上映着他们光脚追逐的影子。
纪寻把她抓在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他的脸埋在她胸口,抬起眉幽冷地凝视她,表情阴翳美丽。
他对着她不断呢喃:“你知道哥哥今天去做什么吗?他去跟研究所谈判了,把那家心脏病理实验室买下来,让他们治好你。”
“梁婉,真想把我的心脏给你,这样你的身体里就只有我自己了。”
“你还喜欢我身体哪里?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哦还有昨晚,我做的好还是哥哥做的好?你知道哪个是我吧?”他有点纠结地蹙起眉,小声问她到底认没认出来。
梁婉忍无可忍,用勺子邦邦敲他的头,纪寻蹭着她的脖子舔来舔去,喘着粗气又把她推倒了。
“看着我,梁婉。”他缓慢爬上她的身体,抓着她的手让她摸他的眼睛,她最喜欢他的眼睛了。
“放松,放松点啊哈”他声音轻哄着,劲瘦腰身绷紧,紧致的臀肌压下来,开始缓慢进入。
梁婉对着他又蹬又咬,纪寻额头都是汗,垂着眼睫毛,眼睛湿乎乎的,他拍拍她的脸让她乖一点:“梁婉,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你一点不爱我。”
哥哥说她永远都不可能爱他这样的人。
纪寻很自卑,觉得自己是丑陋的怪物。
既然梁婉不爱他,那他对她什么都可以做了。
纪寻把她的脚踝拽过来,放在肩上,感受到饱满紧致的充胀感,他看到她的身体像露水一样颤抖着,眼尾流出晶莹的眼泪。
他把眼泪轻轻舔去,附在她耳畔对她轻声说:“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梁婉。我要你无时无刻就这样含着我,亲吻我,永远永远,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
他轻盈呵着热气,让她充满他,只能充满他,低声喃喃。
“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不能分离。”
_
纪临回家时很晚了,地上乱作一团,到处是打碎的花瓣与玻璃,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还在熟睡。
他把纪寻的手掰开,但少年的手抱得那样紧,最后他用了很多时间才把他们分开。
纪寻过了会醒了,看到梁婉不见了,在床上到处摸着慌乱找了她一会儿,又仔细翻了翻抽屉和衣柜,到处都没有她,最后他慌里慌张跑出门,看到壁炉前的火焰熊熊燃烧,哥哥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乌黑的头发从他的怀抱里流出,流泻而下披着一层迷人火焰,发丝闪耀着牛奶与蜜的光泽。
纪临抬起眼,轻竖手指,示意弟弟不要吵醒她。
兄弟两人对着壁炉小声说话,纪寻问:“哥哥,研究所怎么样了?”
纪临说进展缓慢。
谈判很不顺利,竞争对手红石资本一直在阻挠。
研究所迫于红石施压一再拖延谈判进度,纪临最终给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但是即便他们有意,也不敢拒绝在美国本土只手遮天的红石资本,而且此前研究所也与红石达成了相关协议,此次违反就算是毁约了,他们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
纪临并不在乎那些。
他说自己可以再等一个月,这期间他会帮忙妥善处理相关争议,而作为回报,心脏实验室必须在此期间全力抢救她的妹妹。
一个月后他会签署相关资产并购协议,而研究所届时会搬到港岛,方便治疗他妹妹的病情。
“她现在的病需要静养,你要看好他,寸步不离,不能让她乱跑。”纪临对弟弟命令道。
他凝望着梁婉的睡颜,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梢传来柔软的触感,纪寻靠过来,动作窸窸窣窣,他们相拥在一起入睡。
第二天,梁婉被带到了一家心脏病理研究所,她被医生们引导着按照精密的流程确认检查,这里似乎比港岛的医院设施更先进些,检查完毕后她住进了病房里。
这里的环境更加类似于实验室,全天监护,梁婉像是小白鼠一样穿着白色病号服,每天病房的服务周到细致,医生和蔼,餐食丰盛,她吃的食物纪寻总要警惕地先吃一点,等过了会儿确认没有毒再喂给她。
梁婉每天都在望着窗外,世界白茫茫的,雪花像绒瓣一样华丽地降落,白色的荒凉之后是新的荒凉。
有一次她趁纪寻趴在床前熟睡,偷偷深夜里跑了出去,护照和签证都在纪临那里,梁婉并没有跑多远,她一个人沿着月下的长廊来回行走,感受空气中久违的冷意。
等她回来时,看到病房外有几个医生在值守,在他们的交谈中,她得知她住在这里,每一天的医疗费护理费都是天价。
“纪先生为了给妹妹治病,特意买下了我们的研究所,希望新型试剂可以对她有用吧,我们之后要搬到港岛?”
“不清楚,现在还不知道,听说因此得罪了很多人,红石资本和几大巨头联合,扬言要派人暗杀他。”
“唉,他费了这么多苦心,可是他妹妹的身体活不过两年的,试剂的副作用很强,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住。”
纪临出现的次数并不多,他很忙,每一次来总是待一会,来的时候握着梁婉的手,陪她一起用餐,她的身体消瘦,药物反应很强烈,总是会反胃呕吐,纪临轻轻拍她的背,用手帕擦拭她的嘴。
“再吃一点,就吃一点点。”他始终在坚持,耐心哄她。
有时来的时候是深夜,他看到她在咬牙强撑,把她抱起来,给她讲小时候孤儿院的大树,讲那里现在被改造成儿童之家的样子,树木都还在,比之前更大更绿了,回国后她一定要亲自去看一看,他的声音温柔,擦去她额头渗出的汗滴,梁婉在痛苦中朦胧望着他,床前灯光像雾气一样昏黄,外面都是风的声音,他低下头望着她,平日里清冷的脸上镀了一层柔软亮光。
有一次她痛得半夜醒来,听到空旷的医院走廊里传来一点声音,她蹑手蹑脚下了床,绕过纪寻沉睡的身体,医生跟纪临在会议室里谈了很长时间,他们似乎在围绕一个问题争论不休。
梁婉听到纪临在冷声盘问医生,医生被问得唯唯诺诺:“我们真的没有心脏移植成功的案例,再说就算有,我们去哪里找自愿捐献者呢?”
纪临似乎也在思索,片刻后,他说:“我把我的心脏给她,可以吗?”
他说他的心脏很健康,强壮,完全可以摘除给她。
医生最后跪在地上,汗流如注:“这是没有成功过的啊。”
纪临皱着眉,直言他们这群美国人真是不中用。
他似乎又说了些什么,语气苛责,少见的愤怒,但梁婉听不清了。
她隐约看到了他的脸,男人的眉峰冷峻,眉心狠狠拧起,蹙起一道深痕。
回来后她安静躺在床上,纪寻还趴在床边,月光如瀑,他浓密的长睫毛在睡梦中轻轻抖动着。
病情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梁婉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常常一睡就是一整天,纪寻彻夜守在床边,梁婉看到他背过身偷偷哭泣,每一次她伴着月光睡去,他都害怕她再也不会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