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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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婉问很久是多久。

    怀斯黛尔摇头。

    “纪寻打了周挽, 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说这是周家故意折磨他的, 关在里面跟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人也见不到, 也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

    梁婉等了一天,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询, 她一直等,等到太阳落山, 纪寻依然杳无音讯。

    他在哪里?吃晚饭了吗?

    他有东西吃吗?会不会挨打?

    一阵寒意涌了上来。

    梁婉感到心脏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怀斯黛尔同样忧心忡忡:“谁有那么大的权力让周家放人呢。”

    她最后看向了梁婉的脸,有些欲言又止,梁婉垂着眼, 已经默默站起了身。

    怀斯黛尔拦住她:“纪先生不会帮忙的, 纪寻已经被赶出来了。”

    “他们是兄弟。”梁婉默默说。

    怀斯黛尔在她身后吼:“他那种冷血的人会顾惜手足之情吗?”

    在落日铺洒的余晖中, 几个助理把梁婉领到集团办公室, 云端大楼里,纪临端坐在桌前, 他的身后是半壁海光。

    这是全港岛最高的建筑, 跟地标大厦齐名, 可以俯瞰整座港岛,窗外阳光辉煌浓郁,海水变成了金色,雪白色的沙洲与海浪在天际没有尽头地蜿蜒。

    纪临抬膝叠腿,风度优雅,看着前来到访的妹妹:“你找我有事吗?”

    梁婉在他面前低下头, 她的面颊苍白,低着颈子,像一朵孱弱滴汗的花朵,低声说纪寻被抓起来了,他跟周家的继承人打架,周家的人施压,纪寻被关起来一直没有消息。

    纪临听了点点头:“他是咎由自取。”

    见她还不走,又淡淡问:“还有事吗?”

    “他是您的弟弟。”梁婉绝望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音。

    “他已经被逐出纪家了,和你一起。”说完纪临让助理把她请出去。

    “大哥。”梁婉声音里有了哀求。

    纪临漫不经心翻着手中文件,下巴锋利,不为所动。

    助理们礼貌地示意她离开,最后梁婉低低地喊他哥哥。

    纪临之前总是强迫她在床上时那么叫他。

    纪临把手中文件重重丢开,缓缓抬起头,挑起眉斜眼看她。

    他的嘴角轻轻抿起,似乎夹杂着笑意,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梁婉,你现在知道求我了。”他的喉结轻轻滑动,看着她静静说-

    在路上,纪临支着手肘,视线一直看向窗外。

    “最近过得好吗?”

    梁婉说很好。

    “是吗?”他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头发变长了。”

    她的嘴唇干涩,他用手指缓缓抚摸,拇指的指腹贴近她的皮肤,揉搓了下,像是轻轻的电击。

    梁婉下意识后退躲避。

    纪临直接挺身压了上去,把她偏过的脸强硬抬起,映刻在自己眼中。

    她的身体不住颤栗,纪临用膝盖轻抵着她,细细抚摸她发抖的骨骼,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从指尖摸到肩膀,然后是肩后乌黑柔软的头发,完好的没有丝毫磨损,纪寻对她的使用很爱惜,当他把头低到她颈后时,梁婉拉住他的衣袖,动作很轻,带着恐慌和畏惧。

    她用眼神请求她不要在这里。

    纪临在上方冷冷望着她,掌心里温热的□□渗入衣襟,他的额前生出一层细汗,浓密的睫毛半垂,沉默着,手指沿着她的头发往下滑,天空仿佛一瞬暗了下来,暮光在天际扩散,夜晚变得温柔而深不可测。

    豪车缓缓开过海角,停在了欧式别墅前,暮色迷离,海雾涌了过来,整座玫瑰园烟雾缭绕。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海风吹冷了湿热的面颊,梁婉立刻清醒了。

    纪临把手递给她,身姿笔直挺拔。

    梁婉感到胸口再度传来一阵刺骨的疼,面前的花园小径平滑得像深渊,好像只需要她轻轻一滑就能流进去。

    她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睛,一种未知的恐惧正在袭来,她无法控制身体,有那么一刻,她想从面前的世界消失。

    “梁婉,是你求我的,不是吗?”纪临抬着眼睫,轻飘飘提醒她,修长的身体依然在原地等待。

    他的眸光晦暗轻柔,知道在她得不到任何生机的时候,把希望抛给她。

    梁婉一言不发。

    纪临看着她眼中的光芒从迟疑,到放弃,最后一点点向黑暗中坠去,她的手垂落,搭在他掌心,纪临把她抱下车,古树上的吊钟果实摇晃着,花丛在风中震颤潮湿,花园里的茶花比之前开得更盛了,他的身体淌过花叶与露水,一阵属于夜晚的味道在风中掀起。

    “你不是想救纪寻吗?”纪临把她抱上楼梯时,贴在她耳边轻轻说。

    他目光冷冷的:“让我看看你愿意为了他做些什么。”

    他把她一路抱上了楼,梁婉害怕地抓住他肩膀,他像头野兽一样将她扑倒,手臂露出颤动青筋。

    “讨好我。”他捏着她下巴对她说,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腿,腿上的软肉在他掌中深陷。

    金属搭扣的声音响起,他的动作很细致,在最后时刻停下来礼貌地询问她:“可以吗,梁婉?”

    梁婉的眼里闪着泪光,他很有耐心地擦掉那些眼泪,再度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吗,梁婉?”

    梁婉终于哭出了声。

    她抖动呜咽着,指甲沁到男人宽阔的后背,眼尾泪花不停溢出,像花骨朵那样一朵一朵往外流。

    “好疼。”

    “忍着。”

    他在床上比在床下还恶劣。

    “纪寻这样弄过你么?”纪临看着下方问道。

    他以为这段时间他们那样亲密,纪寻一定会对她可是,他隐隐皱起眉,注视着,额前青筋跳动

    真的很嫩。

    “纪寻还没碰过你是不是?”

    她发出一阵剧烈颤抖,纪临知道自己说中了,眼尾垂落的冷光里含有兴奋和愉悦。

    他一直都是第一个。

    他含住她的耳朵轻声道:“你也没有那么喜欢他是不是?”

    “不,我喜欢他。”梁婉抽噎着说。

    “是吗?”他慢慢吐出冷气,感觉挣扎更紧了,“可他从来没来过,只有我来过,不是吗?”

    他附在她耳畔,恶意而温热地感谢她的盛情邀请,梁婉把脸埋进枕头里,一整夜都在啜泣。

    纪临摸她的脸,她的眼泪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流,像玫瑰花的露滴。

    他的下巴像蛇头那样怪异抬了抬,在灰暗如雾的蓝色光线中,眼珠浮现出动荡的靛蓝色,眼神缓慢而沉着。

    “我们要中断么?”他蹙起眉,注视着手指的泪渍,她的眼泪总是让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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