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线: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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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冲进房间带梁婉走,被纪临一拳挥在脸上,随即重重倒地。

    纪临缓缓屈下身,把纪寻下巴抬起来,静静凝视着他绝望的表情,他的长眼中闪着某种无机质的冷光,贴在弟弟耳边轻声说:“还给你?不是你把她亲手送给我的吗?”

    而且在此之前还把她保管得那么好,那么完美。

    纪寻闻言如遭雷殛,大睁着眼睛说不出话,他眼里的泪水汇聚涌出,滑过苍白瘦削的面颊,淌成细流流到鲜红地毯上。

    纪临把弟弟丢回地上,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缓慢擦拭,对他淡淡说不要再给梁婉打电话了,以后他们断绝一切联系,至于他的股份和信托,只要他老实点,还是会正常分配给他。

    他命人把纪寻拖出去,顺便把地面清理。然后将袖口整理平整,缓步踏入房间-

    套房里阳光明媚,今天是绿岛绵长雨季里难得的晴天,落地窗前风景一望无垠。

    纪临进来时梁婉在窗边画画,她的皮肤在日光下近乎透明,睫毛静静地眨动,肩后乌黑柔软的头发散下来,一直垂到腰后,像一袭丰泽华美的瀑布。

    见到他,她的身体向后缩了缩。

    纪临阔步走过去,拿起她的画仔细看了会,说她这只狗画的不错。

    “我画的是鹅。”梁婉抿着唇说。

    “鹅的耳朵为什么是绿色的?”

    “那是它戴的围脖。”

    他们都沉默了。

    “你吃饭了吗?”纪临避开了关于她绘画的话题,让管家送午餐来。

    几个管家推来小餐车,午餐精致丰盛,两人面对面静默咀嚼,梁婉注意到他手指指骨的地方似乎有点红,像是擦伤。

    纪临知道她在看自己,说是被狗咬了。

    “狗?酒店里的狗吗?”

    “嗯。”

    “是不是一只很小的小狗?它在哪里?”梁婉没想到那只小狗还在酒店里,它过的还好吗。

    纪临微微皱起眉,还真有条狗。

    “你跟那条狗很熟吗?”

    “不算熟。”

    “嗯,我们家以后不打算养狗。”纪临对狗这种生物是有几分讨厌的,他觉得纪寻就像狗,从小就喜欢跟在他身后撒娇,黏人又愚蠢,而且总喜欢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

    梁婉不知道大哥说的“我们家”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紧张地组织语言:“我想回我的房间。”

    纪临轻描淡写:“回那里做什么?总有人爬窗,多不安全。”

    梁婉一僵。

    纪临接着说:“回港岛后,你从租的房子里搬出来,环山海湾那边有两套庄园,可以去选一下,靠南一些,离得老宅很远,不用担心有人看到,或者你有其他喜欢的地方吗?”

    梁婉脸色慢慢变白了。

    她嗫喏着说自己不想搬到那边。

    纪临静默下巴:“你还想跟纪寻住一起?”

    “不,我要搬出去。”

    “去哪里?”

    “我想以后自己一个人住。”

    “一个人?”

    纪临的眸光变得轻柔晦暗,他的表情微妙,慢条斯理给她剥了只虾,递到嘴边,但她不肯吃。

    纪临把虾一摔:“十八岁了,也该懂事了。”

    梁婉吓得直发抖,低着头一声不吭。

    纪临平静地用完午餐,餐后给她换药,梁婉蜷缩在床角,抓着被子瑟瑟发抖。

    纪临掀开被子抓住她的脚踝,手指冰冷。

    临出门前,他冷冷侧目:“梁婉,你想跟我吵架,对吗?”

    他命令她在离岛前都要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雨后的天空是蓝色的, 漂浮着树木的油脂味道。

    美术班在树下写生,他们望着石墙上的苔藓,树叶的声音像在摇铃, 草木的气息平静地在空中游荡。

    今天的气氛很诡异, 有些过于宁静了。

    “你们看今早上的新闻了吗,空难新闻。”

    他们起床后都被刷屏了, 一架飞往美国的波音飞机出现了坠海事故,这是一架最新型号的豪华大飞机,刚试飞不久, 救援队已经飞速赶往现场。

    “会有幸存者吧?”

    “空难啊,很恐怖的, 基本是无人生还。”

    一名身姿高挑的金发少女挎着铂金包走来,怀斯黛尔的眼皮像雨水一样光滑,她没有化妆, 同学们一时没认出她来。

    她的神情有些憔悴, 问梁婉呢?

    “不知道, 纪寻也没来, 可能他们两个一起去玩了。”

    怀斯黛尔低下头,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

    这时他们都听到了怀斯黛尔包里的狗叫声。

    怀斯黛尔想把小狗按进去, 但它已经探出了圆圆的脑袋。

    “这是哪里来的狗啊?”

    “这个狗我认识啊, 这不是之前梁婉捡的狗吗?怀斯黛尔, 是梁婉给你养的吗?”

    怀斯黛尔敷衍地嗯了声。

    美术班都围过来,他们跟小狗握手,看到它的脚上还缠着纱布,问它怎么了,怀斯黛尔扫了眼角落里一直冷冷盯着她的男孩,说是受伤了。

    “没事的, 小狗伤好的很快的,上次我家里的小狗跳伞骨折了,没两天就好了。”

    他们都很开心地跟狗玩,夸赞怀斯黛尔的小狗聪明。

    怀斯黛尔冷哼:“那当然了,狗有时候可以听懂人说话,人却听不懂狗说话,所以狗聪明人笨。”

    她抬眉瞄了周挽一眼,他还在那里画画,等到同学们都散了,她挎着包走过去,把小狗拿出来,命令道:“你给它换药。”

    她似乎忘了上次打他的一巴掌。

    周挽还在画画,他的画干净、明亮、一尘不染,怀斯黛尔把他的画板推到草地上,他抬头跟她对视了一会,蹲下身,把地上的画板捡起,然后把小狗接了过来。

    怀斯黛尔把药品都带来了,小狗的毛被她打理得油光水滑,脖子上戴着领结,爪子像丝绒一样搭在周挽手掌心。

    他开始给小狗清理包扎,怀斯黛尔坐在草地上,叫了杯威士忌托腮看着他,他的手指动作很轻,指骨雪白,身上有一种冰凉树干的味道。

    周挽换好药找她要钱,怀斯黛尔说没钱。

    周挽蹙起眉,以为她是在为上次的事故意羞辱他。

    “真的没有钱了,要变成跟你一样的穷光蛋了,你满意了吧。”怀斯黛尔没有力气跟他吵,声音有些颓废。

    她忽然感觉很累,一阵困意涌来,盯着他像鱼皮一样细滑的手臂看了会:“我能借你胳膊用一会儿吗?”

    她说着抓起他的手臂,头一歪就睡了,为了避免他抽走把他整条胳膊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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