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线: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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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坐在一起,女生们在聊天,只有她心不在焉。

    “梁婉!”纪寻把她身边的女生推开,挤到了她身边,他问她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去他那边吗?而且他给她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女生们说梁婉没带手机,她都没带包的。

    “那放口袋里啊。”

    “口袋?哪来的口袋?”女生们都穿着露肩晚礼服,挑起眉看他。

    纪寻一下声音弱了,扯了扯梁婉的裙子:“哦,你这个衣服连个兜都没有啊”

    因为他们的到来,宴会厅又重新布置了一桌,餐桌上摆满了牡蛎和龙虾,还有甜美的鲸鱼子酱,他们用贝壳蘸着鱼籽吃,一旁的侍者在用小锤子敲开龙虾的壳。

    “大哥呢?”纪寻没在现场看到大哥。

    女生们说他很早就离席了。

    “怀斯黛尔也没在?”纪寻环顾四周,还是很警觉。

    “她也不在,好像要跟你大哥谈什么事情。”她们都看到了长廊外怀斯黛尔追着纪临跑。

    纪寻饿了一晚上,终于安心地吃起来,他把刀叉握在手里,在光滑的盘子上滑动,不一会儿,生日蛋糕推了过来,几个侍者把它从几公里外的套房运到了这边,它看起来毫发无损,上面插满了雪白的蜡烛。

    他们把蜡烛点上,大厅的灯熄灭了,宾客们已经陆续离席,所有人放下刀叉,看纪寻许愿吹蜡烛。

    纪寻一口气把蜡烛都吹灭,他许好愿望,睁开眼看着梁婉,期待他的愿望今晚能实现。

    “纪寻,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同学们都把礼物送给他,纪寻看着那些小盒子显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然而心里却很开心。

    轮到梁婉了,所有人都热切地看着她。

    梁婉淡淡说她忘了。

    “是忘了我的生日还是忘准备了?”

    “不知道。”

    “我的生日很复杂吗?所以你记不住?”

    梁婉说了对不起,然而眼神里却没有道歉。

    舞池里的音乐传来,乐队在忘情演奏着,他们头顶的枝形吊灯在光瀑中摇摇晃晃。

    餐桌上的人像逃一样跑去跳舞,男孩女孩站在相反的方向,男孩的手从肩膀滑下来,细细揽住腰,乐器音丝滑得像鸟。

    女孩们的裙子在空中旋转,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们都听到纪寻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像是从肺里爆发。

    “梁婉,你连装都不肯装吗!”-

    豪华套房内,新一轮谈判正在进行。

    “黛尔小姐,我听说了你们家的事。”纪临坐在沙发上,身后几个助理把一份份文件恭敬递给他。

    怀斯戴尔腰身笔挺:“是的。”

    云杉集团在美国的母公司遭遇了次贷危机,早已摇摇欲坠濒临在破产边缘。

    但新闻都被怀斯代尔家族压下了,实际上,整个集团目前只剩了一架空壳。

    怀斯黛尔这一年来消费严重缩减,家族需要资金,需要救援,寻求多方无果后,她想要把集团最为昂贵的杂志业务卖掉。

    怀斯黛尔把集团的杂志放在纪临面前,说明这是时尚圈的顶奢刊物,拥有最为悠久的创刊历史,而且今晚的杂志晚宴举办得相当成功,这是一场盛事,所有名流都会为它买单。

    但纪临只是淡淡掠了眼。

    “纸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想,贵公司集团业务的巨额下滑已经说明了这点。”

    “是的,但是这不仅仅是杂志,这是时尚的殿堂——”

    “黛尔小姐,你手里的这份杂志在审计报告上的形式是资产,而且是负面资产。”

    他将其形容为时代的负担,某种要淘汰的产物。

    “我宁愿投钱给Mars火星探索,尽管那目前看来不切实际,但站在你的角度,当你有一天在太空眺望地球的时候,会想起地球上纸媒行业闪闪发光的集体葬礼吗?”

    怀斯黛尔感到一阵手脚冰凉,她硬着头皮问道:“所以您对我们的杂志没有兴趣?”

    “我不是慈善家,也不是理想主义者,这些纸对我无用。”

    “可是您明明来参加了杂志的晚宴,这难道不能证明它是有价值的吗?”

    纪临神色一顿,接着否认:“那只是为了见我的老师。”

    怀斯黛尔嘴唇抖动着还想再说些什么,纪临抬起头,他的表情居高临下:“黛尔小姐,这堆纸对我没有意义。”

    他让助理礼节性报了个价,然后以极低的价格驱逐了她。

    ——

    ——

    冷气在冰凉地游动,大厅里的气氛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纪寻低下头,看着梁婉的头顶,他睫毛下的阴影像夜晚一样黑。

    “梁婉,你现在高兴了吗?”纪寻说。

    梁婉垂眼看着自己受伤的那条腿,直到现在,她终于感到膝盖开始疼了。

    “生日快乐。”她对纪寻说,然后转过身离开,纪临变得疯狂,他拽住她的身体把她用力地搂在怀里,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揉碎。

    “梁婉,你告诉我,你真的不记得我的生日了吗?我们从小到大一起过过那么多次,你忘了小时候你把生日礼物放在我的枕头下面了吗?”

    纪寻开始说起很多事,每一桩每一件,像是火一样越烧越大,渐渐变成了怒气,他说到了他们初中决裂的事,长达数月的冷战,他至今不明白原因,不明白她的世界跟他有什么不同,这些年里他看着梁婉的世界里慢慢没有他了,然后他说到了后面她那个所谓的初恋,他感受到梁婉的身体在怀抱里抖了抖,然后说的更大声,仿佛这样能让她恨自己。

    “梁婉,你知道吗?你让我感到痛。”

    纪寻拧起眉,梁婉总是让他感到困扰,感到痛,总之是不舒服的情绪,他强硬地掰起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些可以称为是情绪的东西。

    但她只是看着他的喉部,看着那里一滚一动,没有说一句话。

    纪寻心灰意冷:“梁婉,你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梁婉说没有。

    纪寻默了半晌,似乎在消化这句话带来的痛苦。

    “从来都没有吗?”

    “从来没有。”

    “可是我好喜欢你,梁婉,我喜欢你,你不知道是不是?我喜欢你。”纪临捧着她的脸不停对她说,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潮湿,梁婉看着他漂亮的鼻子与嘴唇,他的头发上传来干净浓郁的香味,他对每个女人都说过这些话吗?

    她想起早晨他跟宁芙一同从房间里出来的身影,他们的鞋子一起划过地板的声音。

    想起了曾经自己喜欢的人,因为纪寻的干涉,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一面。

    纪寻总是能轻易剥夺她的一切。

    她想起在他出国前的那个夜晚,他手持茶花等在楼下,固执而野蛮地盯着她的窗口,她躲在窗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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