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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阴湿病娇缠上怎么办》 30-40(第9/16页)
她也许是透过门缝看到了他的狼狈模样,却又害怕被发现,只好捂着嘴默默流泪,直到他的兄长们离开后才敢哭出声来。
沈轻舟不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安慰谢婉宁的,只记得那一瞬婉婉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泉水似闪着流光,尤其是左边的那只眼睛,清明澄澈,盛满了对他的心疼。
那个时候的他早已爱上了婉婉,而她应该也是爱着他的。如今她失去了记忆,他却又一次从她的眼中见到了同样的色彩,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呢?
一定是这样的,他想。
他的婉婉是上天亲自送到他怀里的礼物,哪怕她忘记了他们的曾经也挡不了这份天赐良缘。他有预感,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真正的和她在一起。
沈轻舟留下一扇窗,借着月色拢了拢衣袍准备就寝。
婉婉今天应该累坏了,他今天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反正她一直在那里,再也逃不了。
*
自那日翡翠引起的风波后,府里的下人们对谢婉宁越发避之不及,有些丫鬟远远看见她过来便连连后退,只有晴云见了她知道和她打声招呼。
下人们的反应在谢婉宁的预料之中,毕竟之前杨玉姝也因她打罚了一个丫鬟,如今下人们的反应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又一个清晨,谢婉宁带着晴云来到杨若兮屋内。
杨若兮对那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正扭着头欣赏自己今天的发髻。
柔软的发被分成两簇束在两侧,每一簇里还有几根辫子,她摇了摇头,垂下的辫尾便更随着摇动,俏皮又可爱。
她对身后的晴云赞许道:“你头发扎得不错。”
晴云腼腆地点点头:“谢谢小姐称赞。”
她说完又向谢婉宁投去感激的目光。谢婉宁也回给她一个浅笑。
翡翠被杨玉姝赶出杨府后,给杨若兮梳头的活便空了下来,因为谢婉宁实在不擅长这种动手的精细活,所以便找了晴云过来。
晴云虽然年纪小,但手艺却不比翡翠差,虽然她目前会梳的样式不多,但她比翡翠要更有耐心,心也更细,谢婉宁相信只要晴云以后好好学,只会比翡翠梳得更好。
将杨若兮送上去往学堂的马车后,谢婉宁对晴云道:“稍后我要出府一趟,若有人来我的院儿里找我就同他说一声。”
今天是她上门作画的日子,虽然她和沈轻舟还没有约定好下一次学习刺绣的时间,但她怕万一他过来,她人又不在。
晴云点头,自她被谢婉宁派到小姐身边后,院儿里的其他丫鬟再也没有把她们自己的脏活累活丢给她来做,她每日也轻松了很多。
不管谢婉宁是否因为她那日帮她说话才这样帮她,她都很是感恩,对她的吩咐也都言听计从。
“谢姑娘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的。”
看到晴云一脸认真的表情谢婉宁莞尔一笑,晴云的年纪比她小很多,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交代好后,谢婉宁便收拾好出了杨府。
她照着李掌柜给的地址来到街上,本以为她对街上的一切都不太熟悉,扶风馆会很难找,可离那里还有不短的距离时一股明显的脂粉香便引得她抬头。
硕大的牌匾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写着“扶风馆”三个大字,这块牌匾和其他店的不一样,四角上各有几朵绸花,红的、粉的、紫的各色都有,隔着帷帽都能看见。
街上来往的人很多,可能因为时候还早,没有人在扶风馆前停留,谢婉宁张望了好一会儿,才打定主意。
她扶了扶帽檐,忐忑地往扶风馆的大门走去,还未推开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门后蓦地伸出来一只手将谢婉宁吓了一跳, 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棕红木门被那只手缓缓推开,将门后的人彻底露了出来。
“吓到你了?”
温厚有力的声音让谢婉宁下意识抬头,面前男人比她高出不少, 身着一袭水蓝色的衣袍,脸上同色的面纱了遮住他的大半张脸,只将眉眼露了出来。
谢婉宁小心问:“我是来给人作画的。”
“我知道。”那人笑了笑,对她道,“跟我进来吧。”
谢婉宁跟在他身后进入扶风馆内部, 和她想象中热闹的场景不同,此刻的扶风馆静悄悄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人在似的。
身前引着她的人似乎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解释道:“这会儿时候还早, 馆里的人都还没醒。”
谢婉宁疑惑,那他怎么会出来为她开门?
谢婉宁心里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但想到自己初来乍到,还是少说话的好。
她静静跟在他身后, 走上步梯,望着每一层楼的无数个房间,忍不住想这里还真大, 建好这栋楼一定得花上不少银子。
谢婉宁最终在四楼停住脚步, 引着她过来的男人推开门示意她进来。
谢婉宁缓缓走了进来,打量着这个房间。这间房与她刚才见到的都不一样,只一间房便占据了一整层, 空间也十分宽阔, 里面还摆放不少清丽素雅的装饰和字画,屋里也没有外面的脂粉味,只有一股浅淡的檀木香, 不像招待客人的地方,反倒像世家公子的居所。
她悄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与这间房子一样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端庄典雅的气质,都让她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扬州城最火的男馆。
男人随意地撩开衣袍坐下,朝她招手:“随意坐。”
谢婉宁局促地坐在他对面,见他娴熟地倒水沏茶,忍不住开口问:“请问你是?”
那人好像也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告诉她,笑了声道:“见到你后一时激情,差点忘了介绍自己。”
他将沏好的茶递给她:“我没有名字,你叫我景公子就好。”
谢婉宁与他离得很近,这才发现他的声音带着些细微的沙哑,将他温厚的嗓音添了分沉重。
“是我找你来作画的,”他一手托腮看她,弯了弯眼,“你还没走进来我就从窗户看到你了,见你被我们扶风馆的牌匾吸引得忘了路才下楼去接你。”
他这番调笑的话让谢婉宁红了脸,尴尬解释道:“我没忘,只是因为门没有开,所以才在外面等着。”
景公子笑得脸上的面纱都不停地颤抖:“开个玩笑,不用那么紧张。”
谢婉宁默默绞紧了藏在衣袖下的手指,他这样说反倒让她更紧张了。
“你不闷吗?”景公子看向她头顶的帷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随意些。”
谢婉宁没有说话,帷帽下的眼睛看向他脸上的面纱,无声询问。
猜到她现在想说的话,景公子哼笑一声:“我可是一点都不想戴这东西,但这里的规矩如此。”
他将话说到这种地步,谢婉宁也不好再遮遮掩掩,而且戴着帷帽也不方便待会儿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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