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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遁后招赘到前夫怎么办》 20-30(第9/18页)
父亲抬手,让人将小黄绑了上来。
陆凛着急了:“父亲!这是做什么?小黄做错了什么?我……我愿替他受过!”
父亲居高临下睨着他,眼中全然没有慈爱与温和:“陆凛,你天生该做一把锋利的刀,而非日日与这些东西相伴,玩物丧志。”
陆凛着急了:“我有听话,努力习武,努力训练,不曾落下一日功课,父亲你别……”
父亲却强势地让人将小黄丢在院子里,冷酷地盯着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让人动手,一点一点把这只狗剥皮剔骨,折磨死它,要么你来动手,一击毙命,让它死得痛快,你选。”
陆凛慌得脸色惨白,疯狂摇头:“不……不要……不能这样……父亲我求你!”
父亲不动如山:“我数到三,若你再不做决定,他们就该动手了。”
“一……”
“二……”
小小的男孩急得哇哇直叫:“不要不要不要!父亲!啊啊啊啊啊!”
“三!”
陆凛噗通一声跪下,抱住了他要发号施令的手:“我来!我自己来!”
父亲冷冷甩开他的手,将一把匕首丢在他面前:“动手吧。”
小黄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全然不知面前发生了什么。
但它能够感觉到此刻氛围不好。
平日见了小主人,它的尾巴总要摇出残影,今日却夹着尾巴,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拿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哭成泪人的小主人。
空中响起惊雷,暴雨顷刻落下。
周围的护卫冷漠地站在两边,手里拿着刑具,只等着小主人下不去手后,接替他的动作,给无知的狗以更为折磨残酷的剥皮剔骨刑罚。
“啊啊啊啊!”陆凛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颤抖着手捂住了小黄的眼睛,手起刀落。
鲜血顺着雨水淌进了院子四角的水渠中。
陆凛抱着狗,暴雨砸在他脸上。
好疼,疼得要命。
像是心脏被人生生掏出来,不停撕扯,疼得头皮发麻,浑身抽出,恨不能当场死了算了。
他的手在颤抖,漆黑的眸中没了神采。
父亲面无表情地站在屋檐底下,居高临下睨着他:“这是你十岁寿辰,为父送你的第一课,要心狠手辣,永远不要有软肋。”
母亲抱着尚才两岁的孩童在旁边哄睡,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扭捏之态,面露不快:“一只狗而已,死了便死了,如此矫揉造作作甚?”
“杀一只狗尚且如此优柔寡断,日后有旁人要害你晏弟,你又怎能有能力保护他?”
“别哭了!没用的东西!”
“连你父亲一半的铮铮铁骨也未继承!”
陆凛抱着小狗,雨水冲刷下,它的体温下降得很快。
雨大得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胸腔里窒息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噩梦被震碎。
*
姜绾醒来时,人还有些懵。
她习惯性每天一睁眼先查看生命值。
不看不要紧,看到数值,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2年32日16小时38分22秒!
昨夜只觉睡得格外沉又热。
昨晚似乎有一阵热得受不了后背出汗了,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半夜咳嗽时,恍然好像有人一下一下耐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缓解她的咳疾。
怎么会突然涨了这么多生命值?
她眼角瞥见枕头上的印子,仔细一看,似是几滴泪,间错滴在不同的地方。
她在脑海中问系统:【昨晚上陆凛来过了吗?】
系统:【无可奉告。】
姜绾:【……】
她追着又问了几次,系统始终都是一个回答。
她便也没再管。
反正,生命值实打实地涨了一大截。
她扭头看到满屋子金灿灿的金银珠宝,忍不住心情大好,便也没再去纠结其他。
赏赐下来的这些衣裳大多轻薄,拖拖拉拉,实在不适合在军营这种地方行走。
她有些无奈,最后挑来挑去,还是挑了陆凛先前送来的衣裳。
一件藕儒白窄袖衫,一件浅绿色半袖,下面穿着件浅绿色裆裤与素色旋裙,腰间系着藕白腰带,坠着两个香囊。
洗漱完打开门出去,大早上还是有些冷。
她又回屋拿了件豆绿色兔绒夹袄披风,戴上兜帽,这才出门。
崔娘子正在营口发放对牌。
她走上前去打招呼,领了对牌才看到停在门口的马车。
差点儿忘了,从今以后她可是有马车坐的人。
马车旁站着王老虎。
姜绾愣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王老虎咧嘴一笑,很是兴奋:“侯爷说,雇我当你的车夫,日后便由我来给你驾车!”
“给的工钱可高了呢!”
姜绾想着,她平日走动得不勤,用到马车的次数也不多,王老虎来给她驾车,倒是比在妇人营干活计会轻松得多。
思及至此,她又凑近,压低声音问:“那工钱谁给你结?侯爷说了是他结吗?还是我?”
王老虎咧嘴一笑:“放心吧姜大夫,使不着你的钱,侯爷说让我每月找秦护卫领工钱。”
姜绾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可舍不得掏钱。
哪有给东家干活,还自己掏跑腿费的?
没这样的道理。
王老虎到底比男车夫方便些。
她踩着凳子,借着王老虎胳膊搀扶的力上了马车,进去后才发现里面还多打了个小桌子,上面放了些女儿家爱吃的糕点和茶水。
旁边还有个暖手炉,是金镶玉的样式,里面已经填好了香灰,埋了一块小银炭。
姜绾坐好后,拿过暖手炉,手炉触手生温,久握不烫。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东摸摸,西碰碰。
马车里还藏着几个暗格,格子里放着些医书,还是孤本。
桌上泡的茶水是新上的银针。
北境地广人稀,物产不丰。
这种产于南方雨水丰沛之地才有的茶叶,放到北境来卖,可是稀罕物。
陆凛给她造的这辆马车,可见是用了心的。
如此,她便越发看不懂他了。
好一日歹一日。
着实喜怒无常了些。
马车停在主帐门口。
姜绾从马车上下来:“秦护卫早。”
秦护卫恭敬点头:“姜大夫早,您是来请平安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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