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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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秉文的手落了个空,人也有些失落,便抬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奉书?”

    她总觉得旁人碰自己的脚会不自在,所以本想婉拒了他这一番好意,却在见到他这幅表情之后心软。

    尤其又想到他在山上为救自己不惜放血的事。

    “我……”她开口,是想解释。

    “我脚上怕痒,你可以轻点吗?”

    说着,又将脚伸了过去,一双温暖的手再次覆了上来,不过多时便回温了不少。

    安静良久,江叙才开口,问道:“你们在谋划什么?”

    褚秉文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于是反问道:“奉书,你想说什么呢?”

    “韩阔根本不是碰巧遇到我们对不对?”江叙回想起二人被羽林卫追杀时,那只盘旋在二人头顶的鹰,“刚进山的时候,你给韩阔通了信儿对不对?你知道他在附近。”

    褚秉文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江叙便接着说道:“你说那天去见了肃王,可肃王那天在高云舒的丧仪上,你见的不是他。你去见谁了?”

    “褚秉文,你我如今的处境,你还要瞒我什么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见褚秉文不言语, 江叙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眼下在燕都的不是你和韩阔,是漠北军和定西军, 对不对?”

    褚秉文的手顿时僵住,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随后轻笑一声:“奉书,我瞒不过你。”

    “其实刚回燕都就想和你说了,但是见你状态不好, 怕你经受不住, 就想着先放一放。”

    “那天我是去见了韩阔。肃王要起兵了, 我与韩阔如今都是他麾下的人。那天是去整合漠北军与定西军的军队, 却突然听说高家倒台了, 我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事回了家,没想到正好遇到搜家的羽林卫。”

    他三言两语地便说清楚了这些事的来由,从前念着她经受了燕都事的摧残,应是没有精力再为他操心, 于是便没准备说。只想着带她离开燕都,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再让她知道。

    可她如此聪慧的一个人,已然猜出了其中的不少事, 他就不好再瞒着。

    他微微低眸,是在等着江叙的反应。

    他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会担忧,可江叙只是沉默, 没说话。让褚秉文有些意外。

    “怎么不问了?”他问。

    江叙这才抬眼看着他, 目光平静:“问什么呢?如今是骑虎难下,当初已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当知道有今天。”

    她说完, 低下头,声音轻了一些:“是我的错。是我出的那些馊主意,我怎么没想到高家居然会倒,如今高家一倒,什么都没了。是我把你推到今天这一步的……”

    褚秉文忽然倾过身去,而后伸出了手,轻轻把她拢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温哄道:“奉书啊,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走到今天这一步,换谁都会这么选。”

    “你不是推我的,你是救我的。”

    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好像异常地贪恋褚秉文的怀抱。说来也神奇,从前她没觉得一个拥抱能给人带来什么情绪价值,可眼下她却觉得这拥抱能给她带来无限的安全感,让她有些舍不得放手。

    于是她伸出手,回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这个动作来得突然,褚秉文的后背和肋骨上的伤都被牵动了,一阵痛感袭来,引得他呼吸停了一瞬,却没发出声音。

    痛是真痛,可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问道:“怎么了?”

    一瞬间,江叙忽想起他在雪地里割开手腕给自己喂血的样子,想起他腕口涌出的温热液体落在她唇间的触感。

    “我刚才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褚秉文垂着头,脸贴在她的颈侧上,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不会的,奉书,哪怕我变成了鬼魂,也会回来找你的。”

    月挂枝头,燕都一连五日的风雪终于在这个时候停歇。客栈坐落于燕都郊外的一片偏僻处,群山环绕,山路纵横。一场风雪过后是满目的白。

    客栈地处偏远,物资稀缺,所以炭火烧得并不旺,江叙总觉得身上还透着寒意,有些睡不着觉。

    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披了一件外氅出来透口气,正好在楼梯口看见韩阔坐在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前,面前搁着一壶酒。

    韩阔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江叙一眼,先是愣了一下,对她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随后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江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壶酒上。酒液是无色的,透着一股不同于花酒的凛冽气息,她开口:“借一杯喝。”

    韩阔目光温和,面带笑意,却并不赞同,只说道:”江姑娘伤势未好,喝酒不太利于身体。”

    “无妨。”江叙说,“我中了寒毒之后身子寒凉,喝点酒能回温。”

    韩阔没有立刻接话,只给她倒了小半杯,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缓了缓:“定西的酒烈,姑娘慢些喝。”

    江叙接过来抿了一口,还是被辣得呛了一下。这酒比她喝过的花酒烈得多,入口便是一阵辛辣,她强撑着将那一口酒咽下去,却感觉喉咙好像被堵住了,缓了一口气才恢复过来。

    韩阔见状,轻笑一声,拿走了她面前的酒杯,转而又用另一个杯子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边境一带的酒都是这样烈。”他解释道:“边境天冷,风沙大,喝些烈酒能让身子回温。但江姑娘如今的身子还是少喝为妙,而且这酒辛辣,姑娘怕是喝不惯。”

    江叙握着那杯温水喝了一口,这才缓过劲来,忽想起她和褚秉文在燕都酒楼喝花酒的时候。几杯花酒下肚,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反倒是她先上了头。

    那时候她还觉得他酒量好,如今想来确实是。人家从小喝的是这种东西,花酒对他而言怕是跟喝水差不多。

    她放下杯子,问了一句:“韩公子,你与褚秉文从小就认识吗?”

    韩阔想了想,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而后说道:“算不上,定西与漠北相邻,小时候随父亲去过几次漠北,只见过他几面。那时候年纪小,也谈不上熟络。后来一起到了燕都,才真正熟悉起来。”

    “那时候我俩处境差不多,凑在一起玩的时间就多些。只可惜后来我们各为其主。虽是从前在燕都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但后来也就疏远了。”

    他忽轻笑一声,似乎也是为今日的际遇感到奇妙:“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的,居然成了同一麾下的人。”

    江叙沉默了一瞬,出身相似,处境相似,也难怪他二人会成为朋友。

    只是他说唯一,到是让江叙有些疑惑,那高云舒呢?褚秉文说韩阔与高云舒有一段情,可这段情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情?

    她忽然问了一句:“韩公子在燕都的朋友,只有褚秉文吗?”

    此言一出,韩阔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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