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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00-110(第5/15页)
人,哪有那么随意的事?章芝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胳膊肘碰了她一下:“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好看,谁说要去和他说话了?”
“呦,不好意思了?”
“哪有?”
高云舒见状,轻拍了一下江奉书的肩膀,问道:“你听到了吗?她说没有不好意思。”
江奉书有些茫然,点了点头。
高云舒接着说:“那一会儿咱俩带她去说话,看她到底好不好意思。”
她此时面对着江奉书,动作极小地挑了一下眉头,这一微小得动作只有江奉书能看到,她顿时意会,笑了笑,说道:“好啊。”
“奉书!”章芝兰叫了她一声,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玩伴居然会不帮着自己说话,娇嗔道:“你是哪一边的?”
高云舒笑得倒在椅背上,章芝兰察觉到自己被调侃了,佯装生气的样子,轻推了一下她。
场下的戏曲声依旧,掩盖住了三人说笑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在宫外的原因,下人和主子的身份都被抛之脑后,三人如同朋友一般聊天,倒也算是舒心。
江奉书发现这个高云舒性子极其直爽,所作所言也全然不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小姐,看着要比她与章芝兰要自由洒脱得多,不然也不会说出让章芝兰去找那戏子说话的事。
章芝兰喜好模样好看的人,就连身边当值的人都是样貌好的,突然夸赞了一句那戏子倒也不稀奇。
江奉书便没当回事,接着喝了一口酒,发现这酒越喝越甜,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过了一会儿高云舒凑到章芝兰身边,问了一句:“那你哥长得好看吗?我还没见过他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高云舒口中的人是寄养在高玉瑾膝下的六皇子章符柏。眼下章符柏到了适婚的年纪, 而这个时候高贵妃又把自己的侄女接入宫中玩,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江守忠知道高云舒入宫之后还嘱咐过江奉书,说那高贵妃带入宫的姑娘说不准是日后的主子, 要她对人家恭敬些。
章芝兰听闻此言, 想了想, 说道:“他母妃长得好看,他自然也生得不错。”
“那跟你比呢?”高云舒微微抬首,问章芝兰。
“我俩虽是兄妹, 但长得一点都不像, 可能因为不是一个母妃吧。”章芝兰顿了顿, 说道:“六哥幼年时过得艰难, 因为母妃的缘故, 遭受了不少白眼,如今寄养在我母妃膝下,也算是好事吧。”
高云舒疑惑,“他母妃怎么了?”
“他母妃是歌女出身, 宫宴上被我父皇看上的,一夜临幸才有了六哥。她母妃身体不好,生下他不久之后就病逝了。”
高云舒“哦”了一声, 随后喃喃了一句:“歌女出身啊,还能被陛下一眼看中,应是样貌极好的,你六哥应也不差。”
“嗯。”章芝兰挺直了腰板, 似乎是为了加强信服力, 胳膊肘碰了一下江奉书,说道:“奉书,你见我我六哥, 你说她是不是样貌生得不错?”
江叙是有些犹豫,凭心而论,章芝兰说得没错,章符柏生得确实不错,在一众皇子中说是长得最号的那一个也不为过。只是她一个下人,怎么能随意评判主子们的外貌?若是让江守忠知道,那还得了?
章芝兰自己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还眼巴巴的等着江奉书的赞同。江奉书开口,低声说道:“殿下,这种话我说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这有什么不妥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于是接着说道:“没事的,眼下江掌印又不在,你尽管说便是,在宫外,我们就不要顾虑那么多好不好?”
似是看到了江奉书的难堪,高云舒及时开口,打断了章芝兰的话头,手一指台下,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开始了。”
后面章芝兰便没再说起这事,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楼下的戏曲声中,江奉书看了一眼高云舒,无声地道了句谢,转头也将目光落在了楼下。
一边看着,一边又倒了一杯甜酒。
戏台上唱的是前朝旧事。
一个世家出身的姑娘,与一位少年将军相恋。两情相悦,本要议亲,却被一纸选秀诏书送入宫中。
姑娘不愿,可家族几百口人的前程都压在她身上,她最终还是穿上了那身凤袍。入宫之后她过得并不好,皇帝待她客气,可她也清楚那客气里没有多少情分。
她的心思留在宫外,留在那个少年将军驻守的边关。每逢深夜,她推开窗往北望,风从那边吹过来,从那少年将军镇守的边关吹过来。
两人相隔千里,一个入宫为妃,一个镇守边疆,说到底也是有缘无分罢了。
高云舒端着一杯花酒,靠在椅背上,嗤笑一声:“无病呻吟。”
台下戏曲唱得动人,惹得观众几番叫好,就连江奉书都听了进去,但没想到高云舒开口便是一句这样的话。
章芝兰听闻,瞪了她一眼:“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情致都没有?”
高云舒笑了笑:“我说真的,她若是真的喜欢那武将,大可以私奔。她没走,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她世家女的身份。既舍不得,那就不要在宫中自怨自艾,怪没趣味的。是不是,奉书。”
没人理会她的话,高云舒转过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垂着额头的江奉书,又叫了一句:“奉书?”
章芝兰也有些意外,寻思她也没喝多少,不过两三杯,就醉成了这样?
江奉书向来没碰过酒,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宫中当值的人不许沾酒,以至于她不知道酒劲能带来多大的威力。
那晚后来的事她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趴在桌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耳边是章芝兰和高云舒叽叽喳喳的声音。
再后来她感觉自己被人背了起来,背着自己的人生得没有她高,却是一路把她从宫外弄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她在值房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昨日的女官服,鞋脱了搁在床边,整整齐齐的,和平日无异。
就是脑袋有点疼。
她坐在床沿上,捂着还有些发胀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章芝兰和高云舒,一个公主,一个未来的王妃,她一个做下人的何德何能让她们两个做主子的把自己背回来?
而且当时她居然没想到不对劲,她们三人一同回来,进宫门的时候居然没被侍卫拦下来吗?章芝兰和高云舒两个人背着宿醉的她,居然还能糊弄过去吗?
江叙有些出神,直到褚秉文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这才让她从记忆中抽离回来,问道:“在想什么?”
见他依旧蹲在自己面前,手拢着她的膝弯,此刻正抬眸看着他。江叙轻笑一声,说道:“我在想,如今的高云舒是什么样的?她年少时生性洒脱,应不是个甘愿被困在宫中的主儿。”
念她离开得久了,应是不知道这些年的事。
当年她身居内务府,他是六殿下身边的侍卫,所以那场婚事二人皆有参与。但婚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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