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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00-110(第14/15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0章
江叙阴差阳错, 又成了在宫中当值的人物。身上没什么事务,虽说是太医院吏目,但说到底没什么事, 连煎药这种事都有她的宫女做, 轮不到她, 平日里就是陪着高云舒说点话。
再去延禧宫时,高云舒正倚着棉塌休息。她似乎常年卧病,不光是因为怀有身孕, 倒像是有什么旧疾在身。
见江叙又来了, 高云舒笑了一下, 问道:“怎么?我姑母让你来的?”
江叙点头:“是, 太后忧心娘娘身体, 派了下官入宫来照看。”她余光瞟了高云舒一眼,而后接着说道:“娘娘这样成日郁闷着不好,对身子也不利,不如找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身为皇后是不能出宫的, 外出逛酒楼必然是不可能的了,但做些其他的事也是好的,宫中这么大, 她还怕找不到乐子吗?
高云舒却没回答她的话,盯着她看了半晌,接着问道:“这些也是她让你说的?”
“这到不是,是下官自己的想法。”
“那你操心过了。”高云舒半躺在棉塌上, 缓缓说道:“太后把你弄到我这儿来, 怕还有别的缘故。”
话说到一半,她似是带着自嘲一般地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拜她所赐, 我这身子病了这些年,也不见她派人来好好看过,怎么偏偏这时候把你从宫外调进来了?”
“小大夫,你是什么来历?”
“下官是——”
江叙见高云舒这张熟悉的脸,说了几句话便松懈了,险些将实话吐出来。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她与褚秉文是秘密入燕都,虽说高云舒是高玉璞的女儿,但也是章符柏的正室妻子,她站在哪一家,谁也说不准。
以她对高云舒的了解,她应该是哪一边也不会站的,她心思从未留在过宫中。
只是如今形势严峻,她与褚秉文走的是一条险路,容不得半分差池。
“下官是燕都中的孤女,父母双亡,幼时流落在外,后来被恩人所救才有了今日。”
高云舒凝神看了她半晌,目光落在那一双眉眼上。江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微微低垂了些眼,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那如今呢?”
江叙一时间没理会她的意思,张口问了一句:“啊?”
“如今是什么身份?总不能是燕都城内一个无名医女,姑母会把这样的人送进宫中?”
眼见高云舒追问着身份,总不能直言自己是漠北都护府的人,不然就坐实了褚秉文私自入燕都的罪名。但眼下编别的身份也来不及,经不起推敲,若是高云舒细究起来,说不准会露馅。
高云舒如今这般模样,想必章符柏也脱不了干系。若二人关系真的和平,他一个九五至尊的皇帝,难不成还能让她这么病着?
高玉瑾与章符柏争权,显然是高云舒夹杂在中间两头受难。如今她生养在宫中,四周说不准都是章符柏的人,也难怪高玉瑾说她在宫中没个知心人。
这样看来,那她的目的到也清楚了,于是开口说道:“太后心系娘娘身体,念在娘娘在宫中孤单,所以想安排些自己人在宫中。太医院的御医众多,却都是为陛下所用,而非娘娘您啊。”
高云舒少时性子直率,向来念着将心比心,若章符柏真因为争权的事而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也必然不会忍气吞声。
而章符柏呢?整日笑着像个笑面虎一般,但终究介怀于自己的出身,有些时候有些过于固执了。
过刚易折,二人都是这种性子,但偏偏二人地婚事是在二人年少时便有了苗头的。
出了高云舒的寝宫,人才刚拐过延禧宫的偏门门口,便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圆领袍的人,正在对几个岁数不大的小女官吩咐着什么。
她身量不高,背影有些眼熟。江叙心中惊喜,脚步快了几步,正去确认那人是不是李晴。她才走近,那人正好回身,不是。
不是李晴,只是身形和衣袍颜色像了些。
江叙此刻与那人四目相对,是有些尴尬,而后又有些懊悔,她怎么忘记了这一茬?李晴应该五年前就嫁人了,如今必然不在宫中。
面前人见她走过来,穿着太医院吏目的绿袍,便对几个小女官挥了挥手,几个人退下,顿时只剩下她与江叙两人。
对面人朝她拱了拱手:“这位姑娘是哪个局的?我怎从未见过?”
江叙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容貌端庄,气质沉稳,一身青色圆领袍打理得规整。她不知道江叙是什么身份,但行礼却严谨,是宫中女官之间的礼数。
这人不是李晴,但确实让江叙觉得有些面熟,但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在哪见过。她回过神来,拱手回了一礼:“太医院的,负责皇后娘娘宫中的事。”
对面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原来是太医院的人,我是尚仪局的。方才姑娘看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提起尚仪局,江叙恍然大悟。原来是秦尚仪,当初带着李晴的那个女官,也算是李晴的老师。如今应该有四十多的年纪,当年高云舒被作为六王妃接进宫中习礼的时候见过一面,有些印象。
遇到认识的人固然惊喜,但面前人并非李晴,还真是让她有些失落。她与秦尚仪没什么交情,所以也就没准备再说深刻,便说道:“不小心认错了人,打扰尚仪了,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就先离开了。”
秦尚仪微微颔首,是为回礼。江叙也没多说话,抬脚才走出几步,便被不远处的一声喊叫声惊住。
她顿时转头朝着延禧宫内看去,听上去是高云舒的声音。
叫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把嗓子喊哑,但那凄厉的叫声只有一瞬,甚至都没让门口的人听清说的是什么,随后便停歇了。
江叙不知道高云舒突然的情绪失控是因为什么,方才和她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也是怕她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江叙下意识地便往宫殿内跑,却被身侧的秦尚仪及时抓住了手腕。
江叙回头,只见秦尚仪一脸淡然,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对着江叙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
为什么?高云舒喊成这样,门口的人就跟没听见一样?
秦尚仪这人干练,不输于江守忠,两人一个管着尚仪局,一个管着内务府,都是在主子们面前都有些薄面的人。
她将秦尚仪视做同自己干爹一样厉害的人,眼下这种情形也下意识地听了她的话,没再准备往延禧宫内跑。只回头看着那座朱墙金瓦的宫殿,宫殿布置华丽,里面的人却撕心裂肺。
原来那天江叙从偏门最后,章符柏也来了延禧宫。
怀了身孕之后,高云舒只觉得精力不大够用,不过几时便会觉得困倦,章符柏来的时候她正闭着眼靠在棉塌上。
其实还没有睡着,只是不愿意睁眼。
脚步声在寝宫内不紧不慢地响了几步,然后停在她塌前。高云舒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但她没有动,装过去比说话容易得多。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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