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00-110(第12/15页)
“奉书,你曲解我的意思了。”褚秉文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一翻手腕躲开。他的手掌落了个空,便将身子凑过去了一些,硬是将人搂在了自己怀中,近乎耳语:“我和你说个秘密,好不好?”
江叙转头看向他,大有一种听他狡辩的意思。
“高云舒和韩阔有过一段情。”
江叙震惊,瞪大了双眼看向他,只听他接着说道:“我知道她年少时的性子,也是韩阔同我讲的。当年韩阔随他父亲入燕都述职,暂住的那条巷子和高家同在一个胡同里,应该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高云舒性子活络,让韩阔教她武功,一来二去的,就熟了些。后来韩阔入燕都,又见过几面,有了情意,但谁也没有挑明。”
江叙只觉得唏嘘,算来算去,居然是没有想到高云舒与韩阔居然有过一段。也难怪当年燕都中传闻,高云舒嫁进宫前,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为此还和家中人大吵一架。
但后来高云舒还是嫁进了宫中,那些传闻不攻自破,也没人再提起过。
她如今与章符柏落入这般田地,难道是因为这段情事吗?章符柏身为帝王,必然是看不惯自己的皇后与旁人有过这样的故事的,但若真的痛恨她,又为什么会让她有孩子呢?
褚秉文的手又落到了她的手上,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只听他开口,没有再提当年的事,话中带着委屈巴巴的意思:“奉书,你误会我了。”
指腹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一层薄茧撩拨得她心里有些痒。看着他这幅样子,也心知确实是自己会错了意,便陡然生出了一股愧疚。
“那我给你道歉?”
褚秉文听闻,垂眸看着她,只见江叙迷迷糊糊地仰头凑过来,像是想亲他,却因为身量不够高,加上有些醉意,故而偏了几寸,嘴唇擦过他的下巴,落了空。
褚秉文被她这毫无准头的动作弄得情丝翻涌,随即伸手扶住她的下颌,轻轻托起来,低头吻了下去。
花酒的淡淡甜香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漫开,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一阵滚烫。
褚秉文也觉得有些上头,他酒量不错,这点花酒不会让他怎样,但江叙的这个吻却是让他着迷。
他越是深入,江叙便越是后退。他下意识地想要扣住面前人的后颈,让她退无可退,却发现她有意偏过头,是有些抗拒。
他心中顿时意会,眼下还是在外面,这般腻歪的姿态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他重重地吻了一下,随后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气息有些不稳,喉结滚动,是将方才从她口中争夺过来的津液吞了下去。
声音轻柔又极具蛊惑性:“奉书,我们回家好不好?这样亲得一点也不痛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江叙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庭院。
门刚合上, 褚秉文就低头吻了下来。他走得急,一进门便抱着她的腰将她带进屋里,一边吻一边退。膝弯碰到床沿, 她整个人往榻上倒去。
酒喝得正好, 有些朦胧的醉意, 但人还算是清醒。
她身上酒气淡淡,他尝到的却是从她舌尖传来的甜意。那种甜让他舍不得放,一吻绵长, 惹得忍身上不自觉生出了几分热意。
江叙也上头了, 被他亲得有些昏沉, 手指攀着他的肩,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他衣领里, 指尖触到他肩头那道旧疤的轮廓。
褚秉文呼吸一沉,她的身体燥热,指尖却有些冰凉,落在他滚烫的身上, 触感更加明显。一边吻着,一边能感受到一双泛着寒意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地脱过他的衣裳,不知道这衣服是怎么脱的, 加上眼下两人并未点灯,一片漆黑。她有些手忙脚乱,毫无章法地去解他的绦带。
褚秉文被她这副模样惹得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 声音带着一点哑:“奉书, 醉酒的时候做这事,我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江叙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没醉。”
她本生了一双灵秀慧气的眉眼,此刻却因缠绵而有些朦胧, 黑色的眸子上似是罩着一层水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软态。
褚秉文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一下,笑得意味深长。
“没醉吗?那这是在做什么?”
江叙此刻确实有些上头,但还真不至于到迷糊的程度。他有意引导江叙说出些平日里不会说的言语,她险些着了他的道,待反应过来,也顿时起了性子,只想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
他察觉到她的意图,及时握住她的手,顿时软了声:“好了奉书,我错了。”
一番撩拨已然上了头,所以他覆上来的时候江叙没有抗拒,甚至微微迎了一下。
她仰面躺着,手搭在他肩上,不自觉地便落到了他肩膀的旧伤之上,恍然想起他这伤也养了不少时候了,上一次换药还是在几个月之前。
江叙身子已然适应,思绪便有些出神,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令掌心贴着她小腹轻轻往下压。
她觉得那感受更深了几分,引得她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冷吗?”他低头问她,呼吸拂在她胸口,“好奉书,那你翻过身去,我拥着你便不会冷了。”
江叙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路数,昏沉之间顺着他的力道翻过身去。这姿势让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觉背后那一片温热笼罩下来,他撑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环在身前。
她看不到他,身上的感触却更真切,被那力道牵扯得微微吃痛,反手去抓他的手腕,忍不住想要逃离。
“褚秉文,这样很疼。”她说,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委屈。
褚秉文向来受不住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怪让他怜惜的,于是一吻落在她后颈,轻哄道:“奉书,放松些。”
江叙伏在枕上,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汗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处还有她留下的齿痕。如今血痂已然脱落,留下的一小块深色的疤痕,不算明显,但衬得这只手更有辨识度,有些莫名的撩人。
心里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气,她侧过头,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牙齿落在手背上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一颤。
褚秉文愣了一下,动作却没停,手也没有躲开,反而把手往她嘴边送了送:“奉书,用点劲儿啊,在牢里是怎么咬我的?那时候有想过我是你的夫君吗?”
江叙被他这句话弄得又羞又恼,但转而又觉得不对劲,他凭什么这么说自己?当时他不也没认出她吗?还把她关在牢里,出来之后又要杀了她。
那时候的事谁能论得上对错,眼下拿出来说话没什么道理。
正思索着,转身刚要和他理论,却被他突然托住了下巴,侧过脸来,一个吻落下来。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这一吻柔和,与底下那番力道截然不同。她被这种悬殊弄得脑子更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