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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90-100(第12/15页)
如此。
褚秉文见她不说话,心中生出了几分愧疚,眼下还是在大街上,他也不好当众哄她,生怕她觉得不妥。
于是只抬手轻拢了拢她的肩,柔声道:“奉书,不要哭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他是无所谓的,不在意旁人看他们二人的目光,左右二人是夫妻,亲昵的姿态落在旁人眼中不是值得害臊的事。只是她介意这些,他也就不好放肆。
但见她没有言语,只收低垂着眼眸,不禁开始思索,五百年之后的社会是什么样子的?社会风气是开放了还是封建了?
脑海中忽地想起她这些日子流露出异样的举动,那是那从五百年之后带过来的习惯。她见多识广,博纳新知,这般心性,应是只有开放的社会才会生出的。
那是不是就是说,她不会抗拒着自己在外面的这些亲近举动?
褚秉文觉得亲吻是最能安慰人的举动,因为她时常这样待自己,所以也让他生出了一种直觉,吻是能分摊面前人痛苦的良药。
他垂眸看着江叙的眼,拢着她的那只手还没收回来,隔着一层貂裘将人拢住。
他甚至已经微微低了头,唇已经快要落到她的唇上,见她没有反抗,是心中生出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喜悦,于是又向前了一步。
鼻尖几乎快要蹭到她的脸颊,但她却在这个时候偏了一下头,让他的这个吻落空了,什么都没触碰到。
她动了动身,是要挣脱出褚秉文的怀抱。
她一动,褚秉文下意识地将手臂收紧,是有些意犹未尽,不甘心她就这么离开,甚至有了想扣住她后颈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非但不能说清楚二人之间的矛盾,反而还会引起她的厌恶。
她应是不喜欢他这个样子的。姑娘家的,谁不喜欢哄着自己、由着自己性子来的夫君?他应是她的底气,而非囚笼。
褚秉文最后也没用力,任凭怀中人离开。他愣在那里,唇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抬也不是。
“东西你拿回去。”江叙低垂着眼,没再看他,声音冷淡,是有些欲盖拟彰的意思:“我还有事,高大人的礼我还没有主意,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步履焦急,像是急着逃离他的视线之内,急于与他划清界限……
方才嚷嚷着要分开的分明是他,但眼下见着她离开得这样行色匆匆,心中只觉得有几千根针在扎他的心脏一样。
针尖刺着他的心脏,随着心脏的跳动越扎越深,疼得他呼吸困难,疼得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这痛感不好,但他无比熟悉,那些没有她的日夜里,时不时就会生出这种感觉。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喉间忽然涌上一股甜腥,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上翻。他猛地弯下腰,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肝肠欲裂,他以为是夸张手法,没想到……
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一口鲜血上,本以为她回来了便不会再发病了。
心病难医,唯有自解才能痊愈。
他只轻笑了一声,顺手抹掉了沾染在嘴角的鲜血,当做没事人一样直起身子,看向江叙离开的地方。
她已然拐过街角,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江叙顺着街道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心中有事,所以不愿意回家,只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指望取什么地方,只是想散散心。
她与褚秉文鲜少有矛盾,上一次还是因为他冒充江守忠的字迹给她写信,让她放下仇恨,他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但没弄清楚她内心执着的究竟是什么。
这次也是一样,让她留在燕都,拿着用他积蓄盘下来的店铺做营生,他自己回漠北打仗,是生是死与她再无干系。
她在燕都衣食无忧,他在漠北捐躯沙场,真是绝情得很,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她低着头走着,路过一条岔巷时看见巷口围了一群人。她本没打算停下来,余光却瞥见铺子门口挂着一块匾,应是十分老旧了,故而字迹都有些看不清了。
她凝神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应是一家藏书阁。
门口站着不少背着行囊的学子,只是看衣着应当是比驿站里的那些要清苦些,都是素衣布衫,看着不是很御寒,衣服洗得发白,应是几年没换新了。
听着不远处那些人的议论声,才听出了个大概。这家藏书阁是供给没有钱住官驿的学子们的住所,这里收的钱相对来说要少,而且可以提供不少藏书,方便学子们学习。
据说这书阁上一任的主人是个女子,孤身一人将书阁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据说当时还帮着不少学子批改策论,帮了不少学子。
江叙忽然想起一件事。高玉璞应该就是从这家书阁出来的。
高家虽为世家,但到那时已然落魄,高玉璞和那些寒门没什么区别。
上一世她与章芝兰交好,高云舒作为章芝兰的表姐,也是时常出入宫中,那么一来二去的也熟悉了。
她听高云舒说过,她父亲当年是写诗的,是个大诗人,可惜后来为家族去做了官,就不写了。
说是找了燕都中的一个藏书阁,里面的老板可以帮着批改策论,几次点播之后使他茅塞顿开,后来参加科考,果真一举夺魁。
再后来一直忙于官场,更是没时间写这些东西,原先的那些诗词也都没了踪迹,应是被散落在零零散散的诗集里了。
高玉璞忙着户部的事,也就没心思去收集自己年轻时候留下的东西。
江叙在藏书阁的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慢慢有了一个主意。
她走进去,见店家是个年近半百的读书人,一袭青袍,气质文雅。听说她要找从前学子留在这的旧诗集,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带江叙去了库房。
科考出身的人多数饱读诗书,胸中有文墨,提笔便能赋诗成章。藏书阁的诗集不少,高玉璞若是在次求学过,那这些诗集中必然有他的手笔。
只是库房的诗集足足有两个书架,而且都落了灰,像是多少年都没人翻了,也难怪店主人会那么意外。
“老板,我要借一下这里的书,应该也就这两日。”江叙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了钱袋子,幸亏方才和花草铺子的店主人砍了价,不然这时候她手上也紧巴巴的,哪能这么阔绰地出手?
那老板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要做什么,大昱朝如今虽允许女子参加科考,也许女子入朝为官,但面前这人显然不像是来参加科考的。
况且,来这求学的学子多数都是翻看四书五经、时文史书一类的,哪里有来翻看诗词的?
但人家出手阔绰,老板也没有多言语。见江叙手上的钱袋子鼓鼓囊囊的,心知里面应有不少银两,心中窃喜,正要伸手去拿。
眼看着钱袋子就要落到手上,江叙突然一缩手,说道:“还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烦老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江叙的字不好看, 上学的时候没少让老师批评,尤其是语文老师。每次统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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