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50-60(第7/15页)



    江奉书需要时间思考,但婚事是不会变动的。因为是女官和护卫的婚事,所以由皇后手下的人操办便可,婚事也办得及其简单。

    日子定在三月初九,诸事皆宜。

    皇后开了口,说江奉书在公主身边伺候了这些日子,也算她的人,便从慈宁宫出嫁。妆奁是内务府备的,不多,有两只箱子,几匹布料,一套银头面。

    皇后赏了一对玉如意,算讨个好兆头。

    喜服是尚衣局赶制的,大红色的喜服,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江奉书穿上之后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

    太红了,红得她有些不自在,她从没穿过这么红的衣裳。

    “好看。”李晴站在她身后,替她理了理领口,夸赞道:“你平时穿得太素了,这样多好。”

    江奉书没有说话。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猛然想起里江守忠,忘记是哪一年的事了,江守忠带她去逛庙会,给她买了一件红色的棉袄,她嫌太艳了,不肯穿。

    江守忠就哄骗她,说她穿红色好看,后来那件棉袄小了,没穿过几次,收在箱子里,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低下头,把眼眶里的热意压了回去。

    今天不能哭,今天是喜事。

    正出神间,只听门被轻轻叩了两下。李晴听见了,去开门,门外站着奚玉,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衣,手里捧着一只长条形的锦盒。

    他没有进来,只站在门槛外面,把锦盒递给李晴,说了一句:“殿下让送来的,愿江姑娘与褚公子,百年好合。”

    说完转身就走了,李晴把锦盒放在妆台上,看了江奉书一眼:“打开看看?”

    江奉书点了点头。

    锦盒里是一支笔。笔杆是青竹做的,打磨得光滑温润,握在手里不轻不重,笔尖是上好的狼毫。

    不知道是有意调侃还是怎么的,她的字写得一般,章芝兰却送了她这么好的笔,浪费了啊。

    江奉书瞟到笔的旁边,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奉书亲启”四个字,还是章芝兰的笔迹。

    她拆开信。

    奉书:

    这支笔是去年叫人去湖州寻的。本想等你今年生辰时送你当贺礼,后来想,你那么爱看书,又老嫌自己字丑,送你一支好笔,也许练字的兴致会高些。

    江奉书看着这几行字,想起自己曾在章芝兰面前抱怨过字丑,还说这辈子怕是练不好了。章芝兰当时说:“笔不好,换支笔就好了。”

    她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她当真了。

    江奉书接着看那封信,只见后面写着:

    这笔本来想亲自给你送去的,想想还是算了,我怕见了你,又说不好听的话。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是对的,江大人的死因不明,你怎么可能放得下心。但凡事要想开一些,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不高兴,要好好过日子。

    祝你和他白头偕老,祝你我都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芝兰。

    江奉书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又把那支笔从锦盒中取出来,握在手中摩挲了一下,而后长叹了一口气,忍住眼角转瞬即逝的泪意。

    将笔放在妆台上,拿起那盒胭脂,用小指蘸了一点,抿在唇上。铜镜里映出一张红红的唇,她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

    今天不哭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有好人,有好礼,再好不过了。

    “李晴,帮我看看,这胭脂涂得正不正?”

    花轿是从慈宁宫抬出去的。没有八抬大轿,只是一顶小轿,四个抬轿的太监,两个随行的嬷嬷,简简单单的,连鞭炮都没放几挂。

    江奉书坐在轿子里,盖头遮住了视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甲上难得涂了蔻丹,是出门前李晴给她涂的,说是讨个喜庆。

    轿子停了。一只手伸进来,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江奉书把手放在他手心里,摸到了他手上的那一层茧。

    她在褚秉文的搀扶下跨过了门槛,跨过了火盆,走到堂前。盖头遮着,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靴子的一角。红绸牵着两个人,她在这头,他在那头。

    一旁的婆子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但高堂的位子是空的,江守忠不在了,褚秉文的父亲褚宏又远在漠北。两张空椅子并排摆着,上面搭了红绸,算是替身。

    夫妻对拜,她低头的时候,凤冠上的流苏扫到了他的手背,惹得他不自觉偏头看了一眼。

    礼成,送入洞房。

    褚秉文在外面陪客,褚秉文在燕都的朋友不算多,江奉书这边的朋友多数都是宫中的,有的还赶上今日当值,所以客人也就不多。

    六皇子派人送了礼来,韩阔瞒着太子来了,还有几个同僚,喝了几杯酒就散了。没有大宴宾客,没有闹洞房,倒也算是清静。

    江奉书坐在床沿上,盖头还没有揭,她听见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走进来,在她面前站定。

    盖头被挑开的时候,江奉书抬起头,看见褚秉文站在她面前,大红的喜服衬得他眉目舒展,平日里那股冷峻被烛光化开了,难得露出底下的少年气。

    她只看了两眼,脱口而出:“你穿红色挺好看的。”

    褚秉文愣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没说话。他在她旁边坐下来,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过去,仰头饮尽。酒是甜的,梅花酿,不辣嗓子,但咽下去之后胃里烧起一小团火,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燥热了。

    酒杯放下,他没有退开。他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柱上,微微俯身,盯着她。红烛的光落在他眼睛里,把瞳仁映成浅棕色。

    夜色旖旎,刚下肚的酒还在胃里烧。

    江奉书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的后背贴紧了床柱,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是他的妻子,拜了堂,喝了交杯酒,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有些事是顺理成章的。

    她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立场拒绝。

    褚秉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下来:“那天晚上问你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奉书知道他问的事,那晚他说了给她时间考虑两人的关系,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她未开口,褚秉文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蹭了一下,粗粝的薄茧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那就过了今晚再考虑,我们要不要先试试?”

    “什么——”

    他没等她的话说完,便俯身吻了下来。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都是第一次,谁都不太会动作生涩又莽撞。

    他的嘴唇是干的,有些粗糙,压在江奉书的唇上,笨拙地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唇。江奉书不知道手该放哪里,先是僵在半空中,最后落在了他的肩上,还是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怪。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耳侧,而后扶到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微微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