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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50-60(第12/15页)
喊了一声:“拦住他!”
韩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个正朝他冲过来的人一眼,脚步一横,伸手一探,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挣扎了一下,韩阔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把那人的胳膊反拧到背后,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膝窝,那人便跪倒在了地上。
褚秉文追上来,走到那人面前,伸手搜着他身上的东西。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你是什么人?”褚秉文问,“来槐院做什么?”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褚秉文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的嘴角便溢出一道黑血。
黑血顺着下巴滴在雪地上,黑红色的。褚秉文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伸手去捏他的下巴,但已经晚了。那人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倒在雪地里,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韩阔蹲下来,掰开那人的嘴看了看,闻了闻,站起来:“药丸,藏在后槽牙里,咬破了,见血封喉。”
褚秉文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具已经有些僵硬了的尸体,心中有些疑惑,是想不明白,这人分明什么都没拿走,这么着急忙慌地跑什么?
一言不合就自杀,已经不像是侍卫了,他缓缓开口,说道:“死士?”
这话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立在一旁的韩阔。
他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巷子的方向。江奉书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右脚不敢吃重,点着地,左脚撑着整个人的重量。
她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死了?”
“嗯。”褚秉文点头:“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牙上到是藏了颗毒药,什么都没说就吞了,真是新鲜了。”
江奉书也觉得疑惑,开始本以为他是来搜什么东西的,但他什么也没带走,这可新奇。
她又觉得这事不简单,这人来槐院翻东西,被发现后又咬毒自尽,这已经不像是单纯的偷东西了,到更像是灭迹。
干爹手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她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在心中默默思索着,目光无意识地偏了一下,正好落到韩阔身上。
此刻韩阔也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人我送去锦衣卫,你们先回去。”
而后给了褚秉文一个眼神。
江奉书顿时意会,韩阔是错解她的意思了,他以为那一眼是让他给二人留空间,可她没有这意思。
“不是啊,韩公子啊——”
韩阔却自顾自地弯腰把尸体扛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褚秉文:“江姑娘的脚伤了,褚兄背她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褚秉文没有说话,韩阔已经走了。甬路上安静下来,只剩下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墙头枯草沙沙的响。
江奉书站在那里,右脚点着地,念着韩阔方才的意思,寻思这都什么事啊,到时候旁人还以为她和褚秉文有多腻乎。
夫妻亲近本不是什么值得八卦的事,但宫中人多口杂,谁知道传到人家耳朵里会成什么样子?
她尴尬地蹭了蹭鼻尖,叹息一口气,懊悔自己方才怎么没快点说话。
褚秉文看着她,没有管她的动作,在她面前俯身下来,背对着她:“上来。”
江奉书愣了一下,是有些犹豫:“不太好吧,让人家看见怎么办?”
“你脚都肿了,走不回去的。”他不解,问道,“看见又怎么了?我很丢你的脸面吗?”
江奉书连忙说着:“不是脸面,让别人看见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褚秉文转过头,看她:“还以为什么?”
“还以为我多娇气呢。”
褚秉文一笑,没再说话,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娇气在他这不算个贬义词,众生众相,不过是性格差异罢了。
他微微往下一蹲,手从后面一捞。而后江奉书只感觉自己的脚便离开了地面,她维持不了平衡,便只能乖乖地靠在他背上。
他的背脊宽阔匀称,少年时期的人还未生出粗蟒的肌肉,隔着衣料却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轮廓,于她而言,恰好是可以安心依靠的样子。
一双宽厚的手掌托在她膝弯处,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舒服一些。
一边走一边说:“奉书啊,你我可是夫妻,你娇气些无妨,刚毅些也无妨,你是什么样都可以。”
她低下头,听着他说这些话,这个姿势有些过于亲近了,她的脸几乎要挨到他的耳朵。他的身上有一股雪和铁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种话从褚秉文嘴里说出来让她有点意外,从前他永远一副冷淡的样子,那时候她一度以为这褚秉文是个生性不爱笑的主儿。
被赐婚之后江奉书还以为自己要和个及其无趣的人过日子,却没想到新婚夜之后他像是开了窍,什么话都往外说。
“褚秉文,你从哪学的这些话?”江奉书偏头问他:“你真去看话本子了?哪本上写得这么好?”
“没有。”褚秉文否认得快,却没意料到自己的耳朵在这个时候有些红,更没意料到这点红被江奉书看了进去。
江奉书笑了笑,没拆穿:“好吧好吧没有就没有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从槐院出去了,在踏出槐院的一瞬间,江奉书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待了将近十年的地方,一夜大火变为灰烬,连带着幼时那点念想也烟消云散。
从前江守忠在身边,在内务府有人看管着,故而生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性子,而今陡然发生变故,像是一下子被压住了心气一般。
槐院这座废墟让她觉得难受,于是转过身不再去看。
目光落在前方,甬路的尽头,路上空空荡荡的,只有褚秉文一人的脚步声,以及燕都城内的风雪声。
但她隐约觉得,刚才韩阔出现的时候,他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人。月白衣衫,半个身子隐在墙后面,看不清脸。
她眨了眨眼,那个人影就不见了。不知道是看错了,还是真的有人。
“怎么了?”褚秉文感觉到她的默然。
“没什么。”冷风吹得脸有些疼,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走吧。”
风从后面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他没有躲。她伸出手,先是把自己的头发挑回来,别在耳后。而后也象征性地替褚秉文也拢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那人应该是去找东西的。”江奉书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上来, “能雇得了这种人,应当是个位高权重的主儿。”
褚秉文侧了侧头,下巴差点碰到她的额头, “嗯, 那人身手不错, 若不是韩阔正好在那里,可能就让他跑了。”
“韩公子是正好在那里吗?”
“是吧,那条甬路通往东宫的方向, 韩阔是太子的人, 出现在那里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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