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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30-40(第6/14页)
在那里住一样。
但江叙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住的是孤儿院里的宿舍,丛没住过这样的地方。
怪得很。
然而褚秉文只是那么问了一嘴,没准备给她换住处的意思,江叙有些失落,但念在自己如今算是寄人篱下,也不好说些什么,两人就都没再提这茬事。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江叙见都护府门口拴着两匹马,一匹枣红色的,另一匹黑色的,高大些,鬃毛很长,被风吹得飘起来。
褚秉文把枣红色的缰绳递给她。她接过来,抬手摸了摸马的脖子,发现这马的皮毛很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清晨的风栖山笼罩在薄雾里,山道两旁的草叶上挂着露水,马蹄踩上去,湿漉漉的,没有声音。
马场在山脚下的平原之上,平原与山的交界处有一丛树,江叙凝神看了一眼,隐隐地在那树丛中似乎看到了一间矮屋。
可惜隔着大雾,她有些不确定,等要往前走走的时候,却被褚秉文那边的动静叫住,她转头,发现是他摆弄缰绳的声音。
江叙又将目光看向那一片矮屋,却发现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
看错了啊。
褚秉文把江叙扶上马,她的手搭在他掌心里,他握着那几根手指,发现她的手有些过于冰冷了,心中顿了一下,却是没说什么,待她坐稳了才松开。
“左脚踩镫,手抓鞍桥,身体往前倾。”他一板一眼地教学,江叙觉得他若是生在现代,当个私教应当能赚个不少钱。
不对,褚秉文不会给顾客情绪价值,估计没几节课就得被退掉。算了,还是留在这当大奸臣吧。
江叙照着他的话做了。可她上马的姿势有些别扭,她的重心偏得太早了,左脚刚踩实,身体就已经往上提了。
就好比,人家才教你怎么站立,你却已经作出了起跑的姿势。
这不是天赋,到更像是肌肉记忆。褚秉文只看着她,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只紧盯着稳稳坐在马上的女子。
他未说话,只牵着缰绳,慢慢往前走。
江叙坐在马上,一开始是有些紧张,两只手攥着鞍桥,一点都不肯分开,可走了几十步之后,她的身体忽然松了一下,像是习惯了一样。
她的腰自然挺起来,肩膀打开,胯骨随着马的步伐微微晃动,显然是熟悉了这样的感觉。
褚秉文见状,忽地松开了缰绳,抬手在马的臀上轻拍了一下。马没了束缚,跑得也快了些,江叙先是一惊,连忙握紧了缰绳,身子下意识地往下俯了一下。
本以为骑马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没想到这褚秉文是个心急的,她才在马上坐了多久,他就急着让她驾马跑起来……
他这样的人肯定当不了老师,连考下教资都是个问题。
不过幸好她学东西还算快,身下这匹马性子也不烈,江叙只惊愕了几秒,待身形稳住后便熟悉多了。她手握缰绳,甚至还能踢一下马腹,加快了些速度。
冷风呼啸,打在她脸上,本是有些疼的,但随着身下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竟也生出了几分肆意来。
一侧的褚秉文凝神看着她的动作,他是军中人,自然精通骑术,见她动作自然,甚至会主动要红玉加速,显然不是个第一次上马的人会做的。
但她一开始又摆出全然一副没骑过马的样子,甚至割裂。
他站在原处,看着江叙的背影。山雾还没散,她的影子在雾里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像是穿梭在山雾间,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有个人也是这样,身披貂裘骑在马上,背影清瘦,貂裘被冷风吹得飞起,头发被风吹散了也不管。
天地苍茫,但他的眼里唯有她一人。
他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翻身上了自己那匹马,轻呵了一声,那马顺着江叙的方向跑去。
风栖山的马场在山脚下,一片平原,一望无际,江叙骑了两圈,丛马上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马鞍站了一会儿。
“大人,这匹马真是良骥,”她问,“早有听闻漠北的马匹精良,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褚秉文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随口奉承的话,于是没太放在心上,淡淡道:“这是大凉的马种,当年大凉与大昱交好,有不少马种流入境内,如今却是越来越少了。”
褚秉文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摸了摸那匹红马的鬃毛,嘴角似乎是扯出一抹笑。但那笑意转瞬即逝,没让江叙看到。
她只蹲下身去揉小腿,只觉得此刻有些酸痛。她方才的话其实也并非是在奉承,她也是生于漠北的人,只是五百年之后这个地方改了名字,叫“寒江”。
这一带地处严寒,滴水成冰,江流封山,所以称为寒江。
寒江市的马场多,是不少有钱人练习骑术的去处。江叙高考之后在寒江市的一个马场做过兼职,和那里的一个负责人关系还不错。
那个负责人和她聊天的时候说过,一线城市马场里的马种不少都是丛国外引进的,寒江市不一样,多数都是丛几百年前传下来的。
也不知道她方才骑的这匹马是不是马场里的其中之一。
褚秉文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站在她旁边,垂眸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冷风吹过他的下摆,时不时地落到江叙身上。
他看着拍打在她身上的衣摆,却是没有准备动身的意思,反而忽然开口:“这地方,你觉得熟悉吗?”
江叙抬起头:“什么?”
“风栖山。”他再一次开口,语气温存,“你熟悉吗?”
江叙被他问得有些愣神,不知道他这突然严肃的问题是为什么,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有些怪,好像认定了她一定熟悉这里一般。
可事实是,她丛前都没听说过这座山的名字,应该是后面改名了。
“谈不上熟悉吧,就是来过一次。”江叙看了看四周,说道:“明懿长公主回国的时候。”
那一次她站在半山腰,也是一阵风吹过,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她身后叫她的名字,但一转身又发现什么都没有。
她疑心自己是听错了,但那声音及其真实,真实到江叙这样坚定的唯物主义人士都不能忽略掉。
褚秉文蹙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得江叙有些莫名其妙的,随后他转过身,驾着马往山坡上走。
只留下一句:“跟上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江叙被他问得有些愣神, 不知道他这突然严肃的问题是为什么,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有些怪,好像认定了她一定熟悉这里一般。
可事实是, 她从前都没听说过这座山的名字, 应该是后面改名了。
“谈不上熟悉吧, 就是来过一次。”江叙看了看四周,说道:“明懿长公主回国的时候。”
那一次她站在半山腰,也是一阵风吹过, 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她身后叫她的名字, 但一转身又发现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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