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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陈春杳杳》 17-20(第7/7页)
“他这些年身边难道都没出现过其他女人?”
如果这个其他女人不包括她的话。
“嗯。”
岳思佳眼底诧异更甚。看着宋明杳在衣柜里翻找许久,最后拿出一件宽松的旧T恤,她心中生出几分揣测。
能在晏清殊的私人公寓留存贴身衣物,这不是普通亲戚能有的待遇。她眸色微动,意有所指地开口:“你和晏清殊的关系应该特别好吧?他很照顾你。”
“小叔人很好,很照顾我们小辈。”
岳思佳若有所思地点头,还想问点什么,就听见宋明杳说道:
“早点睡,思佳姐。”
“好,晚安。”
岳思佳也道。
宋明杳抱着换洗衣物走进主卧独立卫浴。
密闭的空间内,洗发露与香皂都是常年不变的同款味道,甚至连品牌她都熟记于心。
旁人或许觉得荒唐,她自己也知道,她和晏清殊用一样的洗衣液,以前不敢明目张胆地模仿,现在连洗发水香皂都是一模一样的味道,她觉得被他包围了。
她拍了拍自己不正常温度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洗漱完毕,她拿出iPad随手画了会儿稿,直到漫无边际的思绪被睡意裹挟,她才关灯躺下。
躺在柔软床榻上,鼻尖、耳畔、眼底,尽数浸透他的气息。
她像是陷了进去,很快进入睡眠,朦胧中,她感觉自己甚至做了梦。
梦见军训时在这里的时候。
烈日阳阳,北方就是这样,夏天紫外线丝毫不逊色于南方。
刚军训不到三天宋明杳被太阳晒伤,皮肤发红破皮,疼得泪花直冒,伏在沙发上,请求晏清殊替她擦药。
“小叔,您能轻点吗?”
宋明杳语气犹疑,自己擦的时候都疼得呲牙咧嘴,她担心晏清殊指腹粗粝,让她更疼。
“自己擦?”
宋明杳不说话了,眼泪花花的眼睛望着他。
军训要求将头发扎起,还必须背对着太阳站军姿,暴晒一个多小时,她的后脖颈红了一大片,自己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胡乱抹,导致总是碰到伤处钻心的疼。
晏清殊洗干净手,指腹沾了药,她自己撩起头发,露出一截修长却惨不忍睹的细颈,上面发红甚至因为刺激激起一片小疙瘩。
手下的动作轻了,冰凉的药膏随着他对动作敷在后颈,均匀涂抹开来,没有预料当中的刺痛,宋明杳紧绷的背才稍稍放松下来。
身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并未立刻收回,指腹顺着她的脊骨,一寸寸缓缓下滑,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力道温柔舒缓。
轻柔缓慢的按压伴随昏沉的睡意席卷着燥热的心悸,一点点漫上来,她昏昏沉沉,几欲睡去。
就在意识愈发朦胧之际,头顶忽然落下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裹挟着从未有过的纵容与蛊惑:“想不想试试?”
宋明杳心神恍惚,有些漂浮不定。
“试什么?”
“上次你说的。”
“做一次。”
前半段明明是她印象中干净纯粹的过往记忆,可后半段却悄然变味,却越来越不对劲……
晏清殊根本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哪怕在他待她最亲近、最纵容她的时刻,也绝不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宋明杳一惊,猛地睁开眼。
方才满室旖旎、温存缱绻的梦境,瞬间如泡沫般彻底碎裂,消散得无影无踪。
黑暗的卧室寂静得可怕。
她怔怔望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残留着未褪的慌乱、燥热与落空,她盯着天花板怔了好几秒才哑然回神。
原来是梦。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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