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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嫂》 60-70(第11/16页)
而出。
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余她一个人,沈漪松了一口气。
她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浑身放松地继续解开衣衫。
这边沈漪才踏步进了水桶,却见谢知玉又闯了进来,她气得正要发作,毛巾捂住了嘴巴。
“你当真是要气我!”谢知玉咬牙切齿,认命地握住她。
另一只手顺着颈间落入水里,搅弄着碧波。
沈漪不解,她又如何气到他了?
“说好了一年为期……”沈漪避开他捂住自己嘴巴到毛巾,同时想躲,却被他在水下锁住腰身。
他不想等了。
“你不准说话了。”谢知玉把澡巾按入水中,自顾自地替她擦洗起来。
“谢知玉!”沈漪只觉身上滑过陌生的触感,在水下肆虐,只得低声骂道。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竟然青天白日地闯入她房中,不由分说地就要替她洗澡!
“我混账!”谢知玉率先承认。
“你就是喊到明天,我也要做。”
“横竖我早都是混账了。”
沈漪被他如此坦诚的承认扼住了咽喉,一时说不出话。
水声荡漾,哗啦一声,她整个人被猛然捞起。
“等一下我和你再一起洗。”谢知玉咬住她耳垂,炽热地盯着她唇珠,又挤了挤她脸上时常浮现的梨涡,执念地想要她笑一笑。
指尖触碰沈漪脸侧的一瞬,她浑身一软,却也顿时明白了自己一开始为何不愿意替他多想当下局势。
她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习惯为他考虑。
就好像为谢怀安筹谋未来一样,替谢知玉筹划。
曾经的谢怀安是她的夫君,谢知玉算什么?
沈漪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深处的答案,只是侧过了脸,不愿面对。
落在床榻上时,她猛然回神,喘息不止,抖着手心要阻止,可他却用力执住她手腕,将发带解下。
他又要像从前那样了。
沈漪惊恐地望着他,并着双腿,连连摇头,可眼前一黑,先来的不是他发带束手的粗暴,而是他的掌心。
柔柔地贴了上来。
在她眼前盖住了整个世界。
那一道掌心里,带着谢知玉此次受伤结的痂,划过她眼皮时,粗糙如沙砾研磨,等她适应过来,那一道发带已经覆上她双眸。
深蓝色的纱布,绕过挺立的鼻梁,在她眼前横着。
睁开眼睛时,透过厚实的纱布,还是能看到人影在眼前晃动。
“便是把我当做他……也可以。”
谢知玉双手轻按住沈漪双腕,虚跨坐在她身上,双臂在她身侧,形成不容分说的桎梏。
此次遇险,他险些有去无回,若是没有见到沈漪也罢了,可他却是见到了沈漪,与她有了盟约,共扶江山的。
这个看似虚无缥缈的誓约,就好像他苦痛生命里的一道甜品,时时在他面前散着致命的诱惑,逼迫着他不断往前。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谢知玉已经想得透彻,什么都是浮云,只有即使的掌控,只有眼前人,才是最应该攥在手心的。
或许沈漪永远都不会接受他了,可他却不能没有她。
哪怕要他舍弃身份,成为谢怀安的人影子,只要能在她身边,他也愿意。
见沈漪捏紧了手心没再说话,谢知玉凑近些,随即吻了上去。
暖日融融倾泻,盛开了满室的霜雪梅花,撑开了风雪交加的天穹,独独洒落一道残阳在他身上。
只属于他的三寸日光。
他要牢牢地握在掌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嫂嫂。”
屋子里寂静得只剩下榻上女子的沉眠声, 听着她不知真假的浅浅鼾声,谢知玉原本躁动不已的心脏也餍足地渐渐平息。
今夜沈漪半推半就地再次靠近,让他凌乱的心生出几分肯定。
沈漪对他并非完全厌恶,总有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愫在。
谢知玉命人小声些将圆桶撤去, 又在屋子里点燃安神香。回头望着熟睡的人, 躲在软绵绵的被褥里, 他像最可耻的小偷般, 从身后贴近沈漪。
咽下喉头的叹息, 屏住呼吸, 一把将女子揽入怀里, 此刻的他, 终于明白“偷香”的意思。
这一番闹腾过后,已然到了深夜,气温降了下来,后背也凉飕飕的。
怀里睡得沉稳的人儿和顺得没有一丝脾气, 谢知玉顺着她手臂寻到了那对生着些许老茧的手。
比起寻常的官家女子, 沈漪的指尖多了几个硬邦邦的老茧,那是她常年练琵琶所长的印记,是辛劳的象征。
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沈漪, 拿着孩童琵琶日夜练习的模样。
谢知玉心下生出一片柔软, 更贴近了她,下巴蹭了蹭女子发顶。
即使他不曾见过那样的沈漪, 可他好像认识了她一辈子。只要轻轻一动脑筋, 就能把今日她的模样套在虚幻的记忆里, 就这样,他见识过了沈漪的五岁、十岁、十五岁。
只是他陡然发现,沈漪十五岁时, 就已经快要认识了谢怀安,手下力道顿时不受控地收紧了。
一股懊恼的怒火窜上心头,他与沈漪同为长安人士,长安那么小,为何他们此前就不曾相遇过!偏偏让谢怀安遇到了她?
这么平吗?
谢知玉心底明白,今夜他再一次从沈漪身上盗取的欢愉,他自知此行无耻,可时到今日,他仍旧因为谢怀安曾经占据过她两年而感到怨恨。
即使他明明毫无立场。
可他总是止不住地想,若是他早一些……再早一些认识沈漪,他也就不必与她绕了这么一大圈。况且,以他的本事,他必定能护沈漪周全,而不是像谢怀安那般,在老父亲辞世后竟沦落到寄宿他人府上的下场。
谢知玉收束着手中力道,重重地吻着她的发顶,直到心脏同频共跳,在塞外的边城深夜里,成为彼此唯一最亲近的人。
女子瘦小的身形被他吞没,因为太过消瘦,肩膀处尖锐的刺骨毫无赘肉包裹,这些日子她居住在燕王府,却还是没有增加一点肉。
谢知玉自己在边关吃了苦,也明白沈漪这一路也不轻松。
放眼望去,此刻大晟的满朝文武,大概除了无良狗官,无人能高枕。
人生若浪涛起伏,他逃亡这些时日,也该是时候回京讨一份公道了。
梦里沈漪连连呓语,不安地翻来覆去闹着要喝水。
谢知玉这才想起,方才沈漪就闹着口渴,他哄着她说等结束后给她喂水。可等他折腾完了,她已然累得不想说话,眨眼间就已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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