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9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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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岑暮森:“就不想我啊?”

    江宸有些失笑,“这才多久啊,咱俩都多少年了,没那么离不开人。”

    “反正我离不开你。”岑暮森在那边快速道。

    “这么黏人啊你。”江宸彻底笑了。

    “是。”后者理直气壮。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和以前那种三天两头吵一架日子相比,他们现在这样多了温情,脚踏实地的亲密。

    江宸再聊几句就准备挂了。

    岑暮森那边却还是不想放人,深吸口气,低着声音说,“今天上午的话题咱们还没聊完呢,这就想挂了?”

    “什么话题?”

    “你说什么话题。”

    “”

    也就这样才想起来,是早上被视频勾起来的,某种男人间压抑的渴望,那会儿江宸听他这么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现在又被人提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啊。”江宸语带威慑,气息却有些不稳:

    “我还在工作室里呢。”

    工作室的门是关着的,很静。

    静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岑暮森对着电话这头吹了口气,声音压下来:

    “那不是更刺激吗?”

    ==========作者有话说:==========

    作者: 你俩在一块能干点别的吗

    岑医生:不能,我看到他就想。

    作者:你这也没看到啊!!!!!!!!!(无能狂怒)

    江宸:

    第98章

    江宸不可能陪他“更刺激”, 工作室里也“刺”不出来。

    但他也不太愿意跟早上那种直接回绝对方。

    主要还是心里有情绪。

    虽然他早就一个人过了很多年,但那会儿还有条线连着,他觉得经此和老爸这么一闹, 以后再像今天这样坐下吃饭都不可能了,那点难受就堵在胸口。

    很闷。

    喘不上来气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或许也更需要岑暮森说过的,发泄。

    嗓子有些哑, 江宸拇指上下摩挲两下手机, 喉结微微滚动后说:“等今天晚上吧, 视频里再说。”

    “不用视频。”岑暮森声音也哑下来, 一字一句地, 沉在海底像个大妖怪,“阿宸哥哥, 我记得你们工作室出来左转是有公共卫生间的。”

    “”

    江宸本来都不想理他。

    谷欠望随之占领高地, 定定神,抬脚不受控制地往工作室外边走。

    出去的时候门口还有人问他要不要留盒饭,江宸连正常说话都没出口, 朝那边胡乱点两下头就继续出门走了。

    好在今天整个卫生间里都没人。

    他刚找到一个隔间, 锁上门手机对面的人就开口了, “给上吗?阿宸哥哥。”

    完全就是明知故问。

    江宸背贴着身后的瓷砖,手撑旁边,在闭塞的空间里开口道:“你上得还少吗?”

    他语气带喘, 细微的气息从这头传了出去。

    对面的人也因为他这句话停顿两秒,片刻后有些兴奋, 开口道:“那到底给不给。”

    “不给。”江宸说。

    “是吗, 那我只能用强了。”岑暮森说。

    很快手机里就都是他们喘息声。

    隔着三千两百多公里的距离,这样的声音有种穿透力, 能贯穿一切,抚慰在彼此的身体上。

    情到浓时江宸才想起要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你的宿舍。”岑暮森声音暗哑:“我只能待在你睡过的地方。”

    江宸:“你一回去就睡那儿了?”

    岑暮森:“是。”

    “那我下次过去睡哪儿呢?”江宸问。

    “你也在这。”岑暮森说。

    江宸语塞。

    贴着冰冷墙面的衣服里面渗满汗珠。

    “跟着我,想象我就在你面前。”岑暮森说到这又警告他:“别出声,不要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

    “我,不行。”江宸犹豫。

    “你行,你能控制得住的。”岑暮森说,轻声诱哄:“我们都知道。”

    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对方。

    江宸:“好。”

    在他的话闭上眼,解开自己紧挨裤头的纽扣。

    厕所里的环境不算太好,狭窄、闭塞,不透气。

    但到后边全是他们的喘息,手机里的,手机外的,他们的声音互相交叠在一起。

    后来江宸的午休时间全部错过。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脸没那么红,周莫刚回来,正坐他对面吃饭,闻言抬起脑袋问他,“去哪了啊这么久。”

    江宸脸上还挂着刚才临离开前,用水龙头洗过脸的水珠,早上因为老爸的最后那点难受被其他情绪替代。

    “厕所。”江宸低头一接。

    “便秘了啊?冰箱里有你嫂子新买的酸奶。”周莫说。

    “”

    江宸默默打开面前的盒饭盖子,没看他:“先吃饭吧。”

    到了中午那就是得吃饭。

    岑暮森从宿舍出来后没去食堂,径直走到楼上的诊厅,里头这些天一直跟他学习的当地年轻医生还站在那儿。

    盘起来的头发有一撮湿透,眼睛全红了,是刚哭过。

    看到他来以后立刻走过去,小声说:“岑医生,对不起。”

    岑暮森脸色冷峻,之前对着手机里的那点潮红褪去得半点不剩,对她:“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吗。”

    “我,我没有及时排查,而且他那个牙齿,左下七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就准备直接做根管。”她还在哭。

    “为什么不拍片子?”岑暮森看过去,面色极淡。

    他脸沉下来,大半边都在阴影里,二十出头的人看到都害怕。

    年轻医生先是左右看看,见没什么人往她这边看后抽抽鼻子,带着委屈:“因为,他们嫌贵,不想拍。”

    “他们说不拍你就不拍了?”

    “我劝了好多次。”她下意识为自己辩解,说出口的话还一颤颤地:“但他们不听,我也没办法啊。”

    “不听可以选择不做,让他们自己去县医院。”岑暮森朝她看过去,“误将左下八当成病灶牙是四级医疗事故,真要追究起来得暂停执业六个月到一年。”

    “对不起岑医生,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会犯了。”她立刻抬头,眼里再次蓄满泪水:“我们家很需要这份工作,我真的很重视。”

    “你能不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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