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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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宸先去口腔科,边去边给对方打电话,但他没想到自己从现在到晚上都没找到人。

    今天的手术都排完了,岑医生不知所踪。

    江宸先回宿舍等着,隔了二十分钟就去对面敲的门,没人应他。

    江宸朝着门缝里边看,也没灯,岑暮森直到夜里凌晨一点都没回来。

    [江宸:你去哪儿了?]

    [江宸:回来以后立刻联系我。]

    江宸给对方发了两条消息,到后面干脆站在门口等。

    直到后面有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下楼,说他们宿舍楼顶从下午起一直坐着个人,长得还挺俊。

    江宸立刻就要上楼。

    临了又顿了下,回屋里拿了两罐七喜,再上去。

    他们宿舍楼顶是一大片平台,江宸没上来过,但这里也和想象中差不多,几条晒衣绳拉在一起,靠近墙角那一条是当地人种的辣椒和无花果。

    男人坐在中间的椅子上。

    江宸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学校楼顶上看到对方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

    岑暮森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目光漆黑地看着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像要跳楼。

    很寂寞,周围是无尽的黑色,这么大一片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有一点和那时候不同,学校里不让抽烟。

    江宸走到人的身后,问他:“不是不爱闻这味儿吗?”

    岑暮森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动,依旧维持着一个看着楼顶外面的姿势,道:“闻多了就习惯了。”

    江宸先是站在原地看他,抿抿唇,走到他身边坐下,“别抽了,喝点。”

    手里的七喜递过去。

    后者接过来,放手里后没有立刻喝,对着他左右摇摇,“你还记得我们当时为什么要买七喜吗?”

    “记得啊,我当年以为这个是啤酒。”江宸说,“反正都是绿色易拉罐,上边一坨白,喝了两口才知道压根不是酒。”

    岑暮森就笑了。

    江宸说到这自己也挺感慨的,过去那些事历历在目,有好的有不好的,但都发生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是只属于他们的,中间从来没有插足过其他人。

    “我们也有当年了。”江宸说。

    “是啊,你还和当年一样好看。”岑暮森扭头看他,目光深沉且专注,

    “而我还和那时候一样爱你。”

    第85章

    四目相交。

    岑暮森往他这边凑近一些, 和人互相抵着额头,嘴里刚刚才吸进去的烟味就这样喷在身边人的鼻尖。

    淡淡尼古丁的烟草味,混着天台上的辣椒更加呛人。

    唇瓣相对, 在距离不剩半寸的时候江宸扭开头。

    说他:“就知道在这乱放屁,你那时候认得我吗还就爱了?”

    岑暮森看出他眼底的抗拒,苦笑一声后重新坐回去,但依旧坚持和人肩膀抵着肩膀, “是爱的。”

    他打开手里的七喜, 喝一口就说, “仔细想想,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在爱你了。”

    江宸刚才开口让对方喝七喜, 自己手里这罐就一直拿着放嘴边,没动。

    他俩这样还真的很像回到高中时期。

    类似的话要是在两周前江宸肯定不会信, 岑暮森一直嘴花花, 那些情话也不是现在才会说的。

    拇指抹掉易拉罐上的水珠。

    江宸扭头问他:“怎么不回屋里坐着,不要嫌冷吗?”

    “不想回。”岑暮森说,“脑子乱, 想待一会儿。”

    “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吗?”江宸又问他。

    屋顶安静片刻。

    “没有。”岑暮森继续沉声道, 坦诚地对他:“阿宸哥哥, 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我需要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江宸立刻反驳:“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为了让你听着高兴。”

    这回岑暮森没有半点遮掩,“但事实就是, 以后不管你高不高兴,愿不愿意, 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事都得管, 大事小事,我也管得了, 我想像你以前照顾我、管着我那样地照顾你。”

    江宸被说得脑海里“嗡”的一下,又问他:“是愧疚吗,因为过去那些事?”

    “是因为我爱你。”岑暮森说,伸手捞过他的后颈继续和人额头互相贴着,颤抖道:“江宸,我真的很爱你,非常爱你。”

    额头抵着的地方有点凉,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期间身后有脚步声像是要上来,片刻后就又没有了。

    江宸推了一下对方没有推开,叹口气,道:“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可以先别说吗?”岑暮森快速打断他。

    先是看着,后来脑袋慢慢往下挪,直至抵在江宸肩上,语气艰难。

    抬手将人用力抱住,“先别说。”

    江宸:“为什么?”

    “我不想听。”岑暮森用了点力气,声音开始发哽:“而且你知道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答应,我放不开你,我做不到。”

    侧颈感受到一点湿润。

    顺着下巴一直流到锁骨,微风拂过带起阵阵凉意。

    都能结霜了。

    江宸放在底下手紧了紧,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无奈,叹气道:“你哭什么啊”

    “你别管我。”岑暮森大手覆在他肩头,嘴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偏执得都快成个疯子:

    “反正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你离不开的。”

    顿了下继续恶狠狠:“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下辈子都不可能。”

    “”

    江宸:“你先看着我。”

    “我不要。”岑暮森说。

    “岑暮森。”江宸语气比先前重了些,大手在人腰间拍了两下,往里一捏:“我让你先看着我!”

    抱着他的人僵硬一瞬。

    再次面对面,眼前这张脸已经没再哭了,就眼眶是红的,里边闪着执拗的光,一只手在底下非要跟江宸握在一起。

    岑医生变成岑三岁。

    江宸拿起七喜冰在他脸上,“我是想跟你道歉的。”

    岑暮森一怔。

    “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说你。”江宸说:

    “你说得对,人再怎么样都不应该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昨天那主任连黑死病都说出来了,吓得我晚上噩梦一阵一阵地,她比你厉害多了。”

    江宸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继续说:“而且你跟她一样,也是医生,在这方面肯定就更敏感。”

    岑暮森在他说这句话的喉结微滚,眼眶比刚才还要红,声音有些发哑问:“你要跟我说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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