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知权臣是女郎》 100-110(第5/24页)
上没有朕得不到的东西。你既然是女子,朕就算强要了你,又有何难?”
皇帝望着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指节泛白的手,话锋陡然一转:“朕想了很久,每次到最后,却都回到同一个答案。”
沈青羽轻轻抬眼,她见到皇帝那双丹凤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
沈青羽在这刻忽然意识到,他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他也是个普通男人。
一个会心动、会牵挂、会痛会爱的人。
他也会起怜惜,会有求而不得。
“朕时常想起你在金銮殿上的样子。你才十八岁,就那么耀眼。”
“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若一生被困在后宫,是朝堂的损失。朕不忍磨灭你的锋芒,更不愿做那个困住你的人。”
沈青羽心有所动,酸涩与动容同时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她的目光撞进皇帝温柔的眼底。
皇帝说:“万里江山归朕所有,但你沈云停的心,永远归属你自己。”
“朕不想勉强,也舍不得勉强。"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将他眼尾的每一丝细纹都映得温柔且分明。
"朕给你铺路,为你挡风遮雨,成全你心中的山河抱负。“天子伫立在窗前,背影孤高,字字郑重落地,“但朕不是圣人。朕今日要把话跟你说明白——沈云停,朕要你。”
沈青羽眼睫一颤,心也似停了一拍,随即更猛烈地撞击起来。
“朕不会用一道圣旨把你押进后宫,朕贵为天子,有天子的底线与骄傲。”皇帝伸手,轻揉了揉她的额发,他说,“朕不想看你因为惧怕帝王之威而低头,不想让你把这份情意当作你必须偿还的债。朕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顺从。”
“所以朕愿意等。等你不再把我视为君王,而只是一个你愿意走近的人。”
“我要你发自内心地爱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站在我身边。”
皇帝注视着她,目光灼灼:“朕的心意,卿卿听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
皇帝应该是本文里第一个表白的吧(如果我没记错,仪式感这块拿捏
第103章
一股湿意忽然涌上沈青羽的眼眶——这几乎是她在这个世界听到的最温柔的情话。
哪怕它出自帝王之口, 君臣殊途的天然差距令它多少还存在几分压迫感,但也正是因为出自帝王之口,这份克制隐忍、温和包容,才显得格外珍贵。
像有电流细细窜过, 沈青羽感觉心口发软发麻, 她轻轻闭上眼, 好遮住眼底那片湿润。
须臾,她轻颔首:“是……臣明白。”
“既然明白, 你没有任何话想要跟朕说?”皇帝问。
沈青羽微微抬头。
皇帝凝视着她,灼灼逼人:“两年多的时间里,你对朕,当真就没有半分动心?”
两人四目相对。
沈青羽的春水眸中隐约还能窥见一点残留的水色, 将落未落。
她望向面前的帝王, 也在心底问了自己同样一个问题。
当真从来没有动心过么?
在南书房里, 在金銮殿上, 在他将御印交给你,在他把你按在龙椅上,问你想不想他时?
太多瞬间,一幕幕地浮现出来。
沈青羽没说话, 她的影子被烛火拉得很长, 心也跳得很快, 快到让她惶恐,她觉得皇帝一定听到了。
毕竟他就站在离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
落日余晖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温暖而虚幻的光晕里, 也将她的沉默照得无所遁形。
那些烂熟于心的君君臣臣的话, 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托词与借口。
真实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沈青羽分明比谁都清楚。
“臣并非没有动心,”她终于开口, 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却异常坦诚,“臣只是不敢承认。您执掌乾坤,手握生杀大权,天下臣民的生死荣辱皆在您一念之间,包括臣。我可以尊敬您,仰慕您,忠于您,却唯独……不敢爱您。”
皇帝笑起来,笑意里既有因她坦诚生起的释然,亦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怅然。
“不敢爱,”皇帝叹道,“你这是拒绝朕?”
沈青羽心中千头万绪,不知如何应答。
直接拒绝么?好像有些不忍心;接受么?可他是皇帝!今日可以让你生,明日就能让你死!
皇帝没有进一步逼问,转而道:“你说你可以尊敬朕,仰慕朕,唯独不敢爱朕。那朕再问你——尊敬和仰慕,你给了朕。爱,你有没有给过别人?”
沈青羽轻轻蹙眉。
“你在浙江时中了药,”皇帝的口吻云淡风轻,可每一个字都如同冰水浸过,“是什么药?最后替你解药的人是谁?”
沈青羽的心头骤然一沉,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下。
她早该想到——皇帝今日来,绝不只是为了听她坦白身份,他还带来了她所有不愿提及的秘密。
那些秘密整整齐齐地码在他心里,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她面前揭露。
——他方才那些温柔的剖白是真的,深情的许诺也是真的,可他终究是天子,是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人。
他可以包容她的欺瞒,可以原谅她女扮男装,甚至可以放下身段等待她的真心,但他不能容忍的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在他鞭长莫及的远方,先被另一个男人染指。
此时如果主动坦白,她或许无事,可段臣纲会怎么样?
无论那夜的起因如何,该发生的都已发生。
天子还会放过他么?
沈青羽咬紧唇,强作镇定地回答:“臣当日所中乃是迷药,后来家仆带我到医馆配置好了解药。”
“家仆?”皇帝挑眉,“你指的是那个今日去神机营报到的异族少年?”
沈青羽只能答:“是。”
她同时在心里打定主意,定海的那间医馆早被段臣纲处理妥当,即便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要等阿洲回来,跟他串好供,此事或许就能安稳揭过!
皇帝却没有这样轻易放过她,继续道:“果真如此简单?”
他目光凝视在她身上,并不肯这样罢休。
“若真如爱卿所说,为何朕听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却是另一回事?”
沈青羽顿了一下。
别人,这个人是谁?尹嗣么?不,那件事情发生时,他正好去了绍兴。
以段臣纲的手段,他麾下锦衣卫也不可能乱说!
那会是谁——糟糕,她怎么忘了一个人——楚王,裴时钰!
裴时钰夜探她闺房的话,倏然在她耳边回响!
“东窗事发”、“天子一怒”——一定是他!
他不一定跟皇帝说了所有,但很可能“无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