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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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是大户,但老爷子崇尚简朴,生活水平远不能跟薛家比肩。

    “我都想好了,等我把你二姐娶到手,我就带她去金陵。”薛听雨笑嘻嘻的将胳膊搭上自己“未来小舅子”的肩膀。

    孙良奚将他胳膊一甩:“你怎么还打我姐主意?再提一遍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死我我也得打!”

    那年的桂花雨中,怦然心动的何止一个孙幼清。

    八月十五那天,孙念和汪直去了孙家过中秋。

    可喜可贺,经过威宁海一战,孙博对汪直的态度有了质的飞跃,时隔三年,终于认同了这个女婿。

    现在全家唯一还不给汪可怜好脸色的只剩下一个孙良奚。

    也不知道汪直怎么得罪他了,从进门起就没得到一个好脸色。

    但汪直挺待见这个小舅子的,或者说,只要是人才他都待见。

    孙念看不得他热脸贴那小子冷屁股,吃过饭拉着他就爬屋顶上赏月去了。

    这是汪直第一次在孙家过节,她不能让良奚那小子惹他心情不好。

    十指相扣,柔情蜜意的时刻,孙念娇羞低头随意往下一瞄,正好看到站在院子里正在抬头看月亮的鸳鸯。

    孤零零的一个人,满怀心事的感觉。

    睡前她去幼清房中和鸳鸯聊了会天,小姑娘仍然一副很有朝气的样子,好像刚才的落寞只是孙念眼花了。

    她摸着鸳鸯的头发,温柔道:“人长大了就是容易有烦恼的,如果你有一天憋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

    鸳鸯笑着点头。

    在孙念走后,幼清睡下了,自己坐在灯下默默红了眼圈。

    民间的月亮都睡下了。

    皇家的宴会才刚刚结束。

    中秋家宴,皇子公主聚集,一晚上朱见深高兴的直咳嗽。

    很奇怪,他这幅身体好时仿佛铜筋铁骨,坏时又犹如风中柳絮,天一冷更觉厉害。

    “丹药呢,拿给朕。”

    养心殿内,龙椅之上的男人一脸疲惫。

    李孜省上前将药盒打开,取出一粒交给了怀恩公公。

    这个传闻中的“妖道”断断续续受了几次弹劾都丝毫没有动摇地位,反倒是让皇帝一天比一天离不开他。

    追根究底,赢过的赌徒在大输一次之后不会及时止损,反而会产生这样一种心理——接着押,把之前的都赢回来!

    这种心理适用于任何人做任何事。

    包括皇帝对李孜省的宠信。

    吃下丹药后,皇帝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他睁开眼睛,回忆着宴会上的情形,问李孜省:“李司丞认为,除却太子,还有哪位皇子能胜任东宫之位?”

    李孜省微笑躬身:“臣不敢说。”

    “直说便是,朕恕你无罪。”

    犹豫一二后,李孜省道:“臣认为,众皇子虽各有千秋,但天资尤为出众的,唯有……四殿下。”

    皇帝沉默半晌,眸中似有风云在变化。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臣告退。”

    李孜省走后,向来温和的怀恩公公蓦地跪在御座前,哽咽道:“陛下……不可啊!”

    人心都是肉做的,他对朱祐樘自然有恻隐之心,不因为别的,这个孩子的童年遭遇其实像极了当年孤立无援的陛下。

    但陛下好歹有他和万姑娘守着,太子爷那六年又有谁呢?

    “宫中人人传他不像朕,以太子的性格秉性,若为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倒不是件坏事。”

    圣上字句清晰:“可若生在皇家,身为储君,便不可取之。”

    作者有话要说:阿丑装醉说的话有具体典故,感兴趣可以去搜一下,原文太长不贴了。

    还有人在追文吗(我就问问)

    以满都海的死亡作为**, 没过几个月,蒙古黄金家族听从达延汗号令再次进犯大同企图复仇。

    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朱见深眉头皱的能夹死路过的苍蝇:“你怕汪太监,却不怕当今圣上,岂有此理?”

    小宫女忍着嫌弃过去蹲下, 将耳朵贴向阿丑的嘴边,听完道:“回陛下,他说的是‘来者何人’?”

    第95章 、太子被废

    安慰的话堵在嗓子眼, 孙念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深呼吸一下道:“三殿下以后还会走很长很长一段路,到那时候再回想今天,就觉得无足挂齿了。而在到那天以前,希望殿下一定要坚持住。”

    “多谢。”他轻声说,纤长的睫毛将眼神遮住。

    “贤王”静静地坐在床上,唇色浅淡,双眸无神。

    “太——”孙念说出去一个字,随即立刻改口, “三殿下?”

    出了东宫,孙念直接又去了安喜宫。

    跪在地上的少年嘴角扯出一抹笑, 苍白又无力。

    他苦涩道:“儿臣领旨, 父皇圣明。”

    可他已经不是了啊,别再这样叫了, 刺耳的紧。

    朱祐樘晕倒的消息传遍六局一司,孙念知道后大吃一惊,急忙去东宫看望。

    站起来接过旨, 他抬头看天, 看到一群大雁从头顶飞过,消失在越来越灰暗的天际。

    倒地的前一刻, 他还听到别人下意识叫他:“太子殿下!!!”

    宣旨的太监嗓音尖尖细细, 像一根细长的针,直往朱祐樘心里刺。

    抵达时,宫人们正忙着打包整理朱祐樘的东西。

    乾清宫内,曾在头几年任过太子少保的王越请求面圣。

    “王世昌,他来干嘛?”朱见深略狐疑,“让他进来吧。”

    大概真是年纪大了,万贵妃身体总不大好,尤其是陛下生病的时候,她简直也要跟着大病一场。

    孙念不会医术,但好歹能陪她说说话解闷儿,换别人一两句讲不到她心上就要开始赶人,真像个小孩似的。

    如今太子被废,贵妃的心情也必定郁结。

    “夫人放心。”他说,“我心中有数。”

    孙念还是觉得历史不可能会更改,即便事已成定局,她也认为朱祐樘还是会做皇帝。

    只是过程或许曲折了点。

    “是。”

    宝刀未老的威宁伯大步走进来直接跪下叩头:“太子从未有过过错,不该如此草率废除,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皱眉:“若来找朕就是为了这事,王爱卿还是请回吧。朕的旨意既下出去,就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陛下……太子他究竟何错之有?他还不过是个孩子啊!”

    “孩子?”皇帝冷哼一声,“汪直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能为朕排忧解难了。”

    “陛下!”王越道,“可他……毕竟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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