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但金丝雀: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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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挣了一下,丝绸摩擦皮肤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别动。”陆明远的声音闷在沈卓的颈窝里。

    沈卓不动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也控制不住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陆明远直起身,看着自己的作品。

    沈卓的手腕被领带束在床头,眼睛被丝带蒙住,衬衫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苍白的胸膛。

    他的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灯光把这一切镀上一层暖色,让沈卓看起来不像一个被捆绑的人,倒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的画。

    陆明远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想起沈卓说过的话——“绑我一晚上吧”。那时候他拒绝了,并且把领带扔进了垃圾桶。但这里是M国,发生在这里的事,就留在这里,他们不带回去。

    他伸手,把沈卓衬衫上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沈卓没有反抗。

    他的身体在陆明远的动作下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扣子全部解开后,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整个上半身。沈卓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色,像一块从未被触摸过的画布。

    陆明远的手指从沈卓的胸口开始,慢慢往下。他的指腹粗糙,有陈年旧疤,划过皮肤时会留下轻微的摩擦感。沈卓在这种摩擦感中颤抖着。

    “陆明远……”

    “嗯。”

    “你……”

    “我什么?”

    沈卓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他想问“你在想什么”,想知道陆明远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是恨还是别的什么。但他不敢,他怕答案会毁掉这一刻。

    陆明远没有等他的问题。

    他的手停在沈卓的腰侧,那里有一小片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而格外白皙的皮肤。他用拇指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了手。

    “今晚就这样。”陆明远说。

    沈卓愣了一下:“什么?”

    “你睡吧。”陆明远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我不动你。”

    沈卓看不见陆明远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宽阔、笔直、像一堵墙。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为什么”,比如“你不是说要绑我一晚上吗”,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沉默。

    陆明远侧身,把沈卓手腕上的活扣拉开了一条缝,让血液流通得更顺畅一些。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住沈卓裸露的上半身,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自己看见更多。

    “晚安。”他说。

    沈卓蒙着眼睛,躺在黑暗里,听着陆明远起身、关灯、走到门口的脚步。

    “陆明远。”

    脚步停了。

    “你的手还在抖。”

    沉默了很久。

    “没有。”陆明远说,然后门关上了。

    沈卓一个人躺在床上,手腕被束着,眼睛被蒙着,身上的被子带着陆明远外套上的乌木香。他忽然觉得这个姿势不那么像被囚禁,更像——被保管。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闻着那股苦冽的气息,慢慢地、慢慢地,沉进了梦里。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在M国的新生活。

    沈卓每天去制片厂见导演、围读剧本、做体能训练;陆明远白天处理跨国业务、晚上回到公寓。两人各占沙发一端,各做各的事。

    看起来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但冰箱里永远有沈卓爱喝的甜品,茶几上永远有陆明远没看完的财务报表。

    沈卓偶尔会想: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吗?

    他不敢回答。

    沈卓进组后,拍摄日程逐渐密集。陆明远虽是资方,但他刻意不去片场——他不想让沈卓觉得“被监视”。于是两人的时间彻底错开:沈卓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回来;陆明远白天开会、应酬,晚上回到公寓,沈卓已经睡了。

    他们唯一的交流是冰箱上的便利贴:沈卓写“今天有夜戏,不用等我”,陆明远写“冰箱里有汤,自己热”。

    就这样度过了到M国的前两周。

    薛加宜没想到,来M国的第三周,他就被导演拉去试了妆。

    那是一场雨林追逐戏。

    沈卓饰演的边境警察要穿过一片泥泞的洼地,被毒贩的流弹擦伤肩膀,然后滚下一段陡坡。动作指导Leo比划了半天,沈卓站在旁边听,没有表态。

    导演卡斯特罗拍动作片出身,脾气比天气还暴。他看了沈卓几眼,又看了看站在监视器后面的薛加宜,忽然用英语说了一句:“那个人,过来。”

    薛加宜没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你,长得像沈的那个。”卡斯特罗朝他招手。

    沈卓回头,看了薛加宜一眼,目光里有些惊讶。

    薛加宜走过去。

    卡斯特罗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转过去,像在挑一头牲口。然后他松开手,对副导演说:“让他试那场滚坡的戏。沈不用上了。”

    薛加宜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动作替身”,但副导演已经把他的手腕套上了和沈卓同款的护腕。

    “他不是替身,我可以自己完成这些动作。”沈卓道。

    “可万一你弄伤了自己的脸该怎么办?Lu还特地嘱咐我说你不能被人触碰。”导演说。

    “可我……”

    “行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穿上这个。”副导演给薛加宜递过来一件沾了泥浆和血渍的警服,是沈卓的备用戏服。布料上还残留着上一场戏的湿气和草屑,带着一股陌生的体温。

    薛加宜套上去的时候,发现肩线刚好落在他的肩膀上。

    太合适了,合适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可是陆明远不想让别人碰沈卓,就可以随便碰自己吗。

    第一遍,他从坡顶滚下来,腰撞上一块凸起的石头,疼得眼前发白。

    “不够狠!”卡斯特罗在坡下喊,“你是一个警察在逃命!不是孩子在滑滑梯!再来!”

    第二遍,薛加宜咬紧牙关,让身体失控地往下坠。泥土灌进领口,碎石划破了他的手肘。他滚到底的时候,听见卡斯特罗说了一句:“这个好,过了。”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泥水浸透了他的后背,凉意从脊椎骨往上爬。他躺着看天空——M国的天很蓝,蓝得像假的。

    副导演跑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说:“下午还有一场,沈要拍近景,你替他走位。”

    薛加宜坐起来,拧开瓶盖,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冲出一道干净的痕迹。

    下午的光线很硬,沈卓坐在折叠椅上看剧本,帽檐压得很低,他有点不忍心看到薛加宜这样。

    薛加宜在场地里来回走位,替沈卓踩点——站在哪块石头上、从哪个方向跑、什么时候转身。

    卡斯特罗喊“cut”的时候甚至没叫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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