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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万般算计》 80-83(第2/5页)
往后越不正经。
她自浴桶中起身,身上围了件方巾,眼神羞怯,像是有人闯入……
她躺在芙蓉帐内,面色潮红,正欲解那本来也遮不住什么的纱裙……
她像是趴在什么地方,小腿翘起交叠,眼神中饱满期待。因着这个姿势,胸前春光乍泄……
一面展画,他一面说。
“则安,这就是真实的我。”
“我一看见你,就想亲你、抱你、想与你合二为一。想你主动勾着我脖子,想你坐在我身上。”
“那你大约得了大病,要请佟院判来看看。若是还不好,就去庙里请个神仙,给你画张符,日夜贴在额前。”
则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
徐隐章能困住她,不让她走,却不能扒开她的眼睛强迫她看。她垂着眼,在心中默念万事皆空。徐隐章似乎发现了,指着画细细讲解:“你看此处,你动情时身子格外敏感,轻轻一碰便会轻颤,像极了早春的花苞,含羞带怯。当时我便想,若是有一日能在你身上作画,该是何等滋味。”
“住口!”
“我知你定然不愿意,所以只在画中为你添上一朵早春的海棠。”
“你混蛋!快住口!”
则安挣扎的越发激烈,徐隐章牢牢扼住她。话语中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听闻宫中有种特殊颜料,永不掉色,若想去除,需得用特质的药水清洗。你是好人家的姑娘,即便去了庄子上,定然也要为我守贞。不如,我去找些来,在你身上作画,这样你想我时就脱了衣裳看看自己,身上的画就像我的手,在爱抚你。”
“你再说我真要生气了!”
徐隐章轻笑连连,呼吸间的热气一阵阵喷洒在她的面颊、脖颈,顺着她的衣领钻进去,贴在某些地方,像是真的成了画。则安突然有种想回去沐浴的冲动,看看身上是不是沾上了脏东西。
他笑了很久才又说:“那颜料还有一个妙处,冷热不同,显色也不同。平常看着颜色应是极淡,但到了动情之时,该别有一番风景。如此一来,你动了几份情,该一目了然。”
则安木然地听着,不再挣扎。
他贴近她耳朵,像是在商量:“你走之前尽心服侍我几回,让我瞧瞧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走之前应该去庙里,给你多求几张符。去晚了,你的疯病恐怕治不好了。”
徐隐章脸埋在她肩上,痴痴地笑。
笑过之后继续展画,则安却不敢再敷衍,压着脾气看。
无非就是□□,她安慰自己。
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把一箱子的画都看完了。
“我看完了,现在你可以送我去避暑山庄了吗?”则安面无表情地说。
徐隐章改坐为蹲,将散在地上的画一幅幅重新卷好,放回箱子里。
“几幅画而已,这算什么。”
则安忍着恶心骂他:“这些误糟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你留着这,自然用不着它们。等你走了,我只能靠它们过活。”徐隐章认真整理画卷,头也不抬地说。
则安恨恨跺脚,无奈也跟着一起整理。
等将所有画又收回去,徐隐章将箱子重新锁好,转动最里面书架上摆着的一只玉瓶。
“轰隆”一声,书架自觉往两侧延伸,露出了中间一片黑漆漆的空间。
则安立在原地往里看,太黑了,看不清,但好像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徐隐章拉着她手,准备往里走。则安另一只胳膊死死环住书架:“这又是什么地方,我不去。”
“你后悔了吗?”
徐隐章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搂着她往里去,声音幽暗,恰似鬼魅。
“晚了。”
作者有话说:
本文8月25日入V,从21章开始V,已经看过的朋友们不要重复买。入V当天更新三章,这么长时间感谢大家的陪伴与支持。另外再宣传一次我的新文《扎手(强取豪夺)》,正在连载中,欢迎品尝。今天上午出门办了点私事,不好意思更新的有点晚~
第82章
黑漆漆的, 则安什么也看不清,被徐隐章推着往下走。
窄小的木质台阶,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脚踩在上面, 吱呀作响。徐隐章紧跟在她身后,一只手稳稳攥着她大臂,不知是怕她摔了, 还是怕她趁机逃跑。
她下意识扶墙, 摸着有些湿, 黏腻, 不知是什么东西沾了一手。联想到刚才闻到的血腥味, 则安猛地收回手, 墙上不会全是血吧?
越往下走, 霉潮味儿越重,像是尘封了好多年。
徐隐章掏出火折子点亮一盏微弱的油灯。
则安环顾四周, 原来墙上只是青苔,并非血迹, 她松了口气。
密室并不大, 一面墙立着一个架子, 上面摆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则安不敢靠近,只远远观察, 有犬齿、像是异族图腾一样的东西、一块像是人脑袋的骨头……再往下看、长长骨头,像是人的腿……则安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徐隐章应时解释:“先祖在战场上曾遭一家仆背叛,后来生擒这家仆,凌迟处死, 拨开皮肉,骨头都留着。”他指着另一个泛黄的皮子说:“那就是他的皮。”
则安面色一白,很快镇定下来:“别耍花招!当本小姐没见过世面吗?”
话是如此说, 目光却不自觉挪开。两侧墙边堆了许多箱子,都锁着,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最后一面墙放了一张小床,又不像床,宽窄比例同寻常床不同。床尾垫了几块木板,像是要把人的腿抬高,像是……刑部的刑床……她之前听表哥说过一回,犯人坐在上面,手脚被绑着,十八般刑罚轮番上……
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
徐隐章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则安往后缩,被他搂着肩膀往架子旁拖。
戳在则安眼前的是个丝绸包着的长条形东西,徐隐章塞在她手里,她放手里颠了颠,像是软木棍。
“怎么,你要打我吗?”
徐隐章笑着解释:“用此棍击打脚心,疼的钻心且无法站立。打完撒上药粉,一夜即消,绝不影响第二日受刑。我特意请教了大夫。”
则安咽了咽口水,徐隐章继续说:“你放心,我特意问过大夫,此种打法绝不会伤及腿骨,更不会落下残疾,只让人痛不欲生罢了。”
她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并未成功。
“这就是你挽留我的方式?徐隐章,你就只会吓唬我?”她攥了攥拳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徐隐章微微躬身,贴着她耳朵,轻缓吐息。
“既然你铁了心要离开我,我又何必再演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
他侧头吻了吻她苍白的面颊,笑了一声,解释:“这是沈既明闯府之后我命人准备的。我自己试了试,的确钻心的疼。这棍子若是落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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