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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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大夫和藏锋相互看一眼,钱大夫说:“既然少夫人在此处照料,我等去外面候着。若是有事,您叫一声就好。”

    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不方便在场。

    “别走。”则安叫住他们。

    二人又停住脚步。

    则安叫来衔珠:“去厨房里取一根芦苇杆,洗干净拿过来。”

    钱大夫与藏锋相互看一眼,满脸一言难尽。

    东西拿来后,则安想捏开徐隐章的嘴。奈何他牙关紧闭,她竟然捏不动。

    “藏锋,你过来。”

    藏锋看一眼躺着的徐隐章,心中叹一口气,大掌将他的嘴捏开。

    则安将芦苇杆的一端插入他口中,自己喝了一大碗药,含住芦苇杆另一端,一点点将药渡入他口中。

    很快,一碗药就喂进去了。

    则安满意地喝了口茶水漱口。

    她可真聪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喂完后, 则安又叫钱大夫来看。钱大夫像是不情愿的很,回答的有些敷衍,只说要再观察一会儿。

    则安便又问藏锋, 怎么会好端端地起了热。

    藏锋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公子公务繁忙,用膳都只胡乱对付两口, 夜里也歇的晚, 经常熬到二更才睡。傍晚时好不容易得了空闲, 便想去府中散散步, 估计是那时吹了冷风。”

    “哪来这么多么务?”则安像是自言自语:“从前他时辰一到就回了府。最近……朝中出了事?”

    “从九月开始, 宣威侯府的沈五公子就联合众人一直弹劾公子。为了证明清白, 公子得四处找证据。”

    他只是说话直了些, 并没有刻意挖苦自己,则安在心里告诫自己。

    “前段时间正是吏部最忙的时候, 公子每两天就要抽一个时辰去吴府。下面的人都有意见,公子为了平息众怒, 主动将活揽在身上。”

    他肯定因为素砚的事记恨自己!

    苍白的沉默之后, 则安说:“钱大夫, 今晚辛苦你在这守着。”

    “药能喂下去便没有大碍,人多了吵着公子休息, 怕是不好。”钱大夫说。

    则安淡淡看他一眼,钱大夫又说:“照料公子是老朽的本分。”

    “你去厢房歇着吧,每隔一个时辰过来号一次脉。”

    她又吩咐藏锋:“今夜你也歇在厢房,不要睡死了, 若是有事我吩咐人叫你。另外点两个伶俐些的小厮,在外头守着。”

    衔珠照吩咐打来了温水,秋月去厨房取来了盐巴。则安说:“你们两个轮流在这, 剩下的也去厢房歇息。”

    安排好众人后,则安帕子用盐水打湿,先给徐隐章擦脸。想给他擦身,又想到衔珠在这不方便,便将衔珠支到外间。等内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则安先脱了他的上衣,仔细给他擦身。

    擦完上身后,她有些犯难。

    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不该再扭捏的。

    则安叹口气,将他的裤腿卷到不能再卷时停下,仔细擦他的小腿、大腿。

    肌肉紧实的大腿突然动了一下,则安吓了一跳,转眼望去,徐隐章不知何时醒了。

    愣了两秒,她做贼心虚似地将被子丢回他身上,怯生生望着他。

    因为发烧,他一贯冷白的面庞此刻泛着异样的潮红。

    沉沉的黑眸不再像往常那般透出冷冽,反倒显出几分温暖。

    久违的温暖。

    像钩子似的,勾着她。

    刚才太过慌乱,被子并没有盖好。

    斜斜一角搭在胸膛上,锦被被他紧实的肌肉撑起,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肌肉上一点薄汗。

    她大约是疯了。

    则安慢慢弯腰,小心翼翼将被子往上拉。徐隐章的目光黏在她手上,好像她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亵渎他,玩弄他。

    误会,真的是误会!

    她终于将被子盖好,将他从头到脚遮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徐隐章目光又转向她的眼。

    即便发热,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像是能透过她的眼睛看透她的心。

    还好没有自作主张脱他的裤子。

    僵持片刻,徐隐章动了动胳膊,则安连忙扶着他坐起身。被子往下滑,她赶紧提上去。再滑,再提上去。她不敢抬眼看徐隐章,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目光,像细细密密的针,不算特别疼,但是不自在,无法忽略的不自在。

    如芒在背,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怎么,自己也不知道提着些呢!

    则安放弃了挣扎,问:“原先的寝衣被汗浸湿了,这里有没有放干净寝衣?”

    “没有。”

    简简单单两个字,又将难题抛给了她。

    “要不,先将就着穿旧的?我这就让人回敛玉榭取干净的来。”

    则安抬眼看他,二人隔的太近,他身上的热气如同饿狼一般扑在她身上。则安赶忙又垂了眼,不动声色拉远了些距离,只伸胳膊提着他的被子。

    徐隐章不回答。

    他好洁,则安清楚。

    “那你自己提着被子,不要再冻着了。”

    徐隐章轻轻“嗯”了一声。

    则安往外间走,吩咐秋月去敛月榭取衣服。回来时看到书案后台的圈椅上搭着一件黑色大氅,顺势取了过来,给他披好。

    大氅没有扣子,她明明给他裹好了,不到一会儿又散开。正中央的肌肉若隐若现,如狼似虎,好像随时要挣脱大氅的束缚。

    她好像还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咚!咚!

    还不如不披。

    则安不好再上手,只侧过头,权当没看见。

    “钱大夫开的药很见效,刚喂你喝下去你就醒了。趁着现在醒着,再喝一次,然后睡一觉,明日一早就大好了。”

    “你回去歇着吧,这有藏锋他们就够了。”

    徐隐章的声音很平静,辨不出喜怒。只是尾音上翘,像一把弯钩,勾的她站不起身。

    “小厮毛手毛脚的。”则安有些恼怒:“钱大夫对你的病也不上心,我看他是舒坦日子过久了,早忘了尽忠职守四个字。”

    “我在这照顾你,等你好了我就回去。”

    “则安,你不必如此。”

    语气中带了些傲气,很明显。

    则安不愿意细想,好声好气哄他:“你以前常说我,即便生气也不能糟践自己的身子,这话我也送给你。越是生气,越该养好身子,为我这个混账东西折腾自己不值当。”

    “谈不上生气。”

    徐隐章不再看她,目光越过她,虚虚地看向外间。

    “已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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