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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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则安再出门,果然大不相同,浩浩荡荡二十人卫队跟着,简直快赶上公主的仪仗。她又去了原先去过的铺子里,请辞的掌柜们都回来了,铺子里一切正常。

    倒是她赶走的几个掌柜没回来,年轻的伙计说:“东家没说让掌柜的回来呀。”

    则安说:“去把他叫回来,让他以后好好当差就是了。”

    她想了想,又说:“掌柜的这个月月钱翻倍。”

    立春听说了此事,感叹:“那些掌柜的真是命好。”

    秋月长叹一口气:“现在表忠心已经晚了。”

    公子已经交代过了,让他们以后都听少夫人的。

    当初公子为了少夫人罚了素砚时她就该明白的,以后敛玉榭肯定是少夫人说了算。当时就应该坚定站在少夫人这一边!

    雪中送炭才显珍贵,锦上添花为时晚矣。

    秋月又长长叹一口气。

    进入七月,天气更加炎热,能出门则安也不想出去了,每天都窝在敛玉榭,盼望着徐隐章早日忙完衙门里的事,带她去城外的避暑山庄。

    晚上徐隐章下值回来,则安正在做一双虎头鞋,给夏则茹的孩子预备着。

    徐隐章在她身旁坐下,拿起一只放在手掌中仔细端详,笑着说:“红色倒是好,男女都能穿,也喜庆。”

    “最近既然不出门,不如多做几双,给我们将来的孩儿预备着。”

    手里的针扎破了手指,血珠子冒了出来,徐隐章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将血吸干净后,用手帕缠着。

    “不用这么麻烦。”则安拉着他起身往内室去,伺候他换衣服。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徐隐章问。

    “都喜欢。”则安敷衍了他一句,掩耳盗铃般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能忙完,说好了要带我去避暑山庄的。”

    “快了,不过,圣上最近对我不太满意。”徐隐章微微沉思。

    则安不自觉有些紧张:“为何,你办砸了什么差事?”

    “圣上说,我对底下人不够宽容,这是没孩子的缘故。等我做了父亲,对底下人自然会宽容许多。”

    徐隐章说的一本正经,则安怄的狠狠砸了他两拳,转身就要走。

    没走两步,又被徐隐章拉回来,跌坐在他腿上。

    “当初你曾答应我,若是我帮你将衔玉弄出来,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想要个孩子。”

    则安没好气地说:“这种事情要看缘分,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你要是实在着急,我明日就去庙里,请一座送子观音回来,每日都拜。”

    “确实看缘分……我要你答应我,不要亲手断了这缘分。”

    明明是大热天,则安却觉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屋子里不透风,又闷又热。

    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链,勒的太紧,硌得太疼。

    她拿不准,徐隐章真知道了,还是在诈她。

    这应该属于惹他伤心的事,要是真知道了,他怎么会如此平静。

    “你胡说什么?”则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我们已经成了夫妻,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为何不愿意,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徐隐章将她侧过来,让她的脸正正好朝向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则安推他,直接掐扣在她腰间的手,努力想离开他的怀抱。

    “那药伤身子,不要再吃了。”徐隐章不再与她打太极。

    则安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楞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些她刻意压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进她的脑子里,满嘴是血的张白玉,被活活打死的牡丹,被切掉一根手指的徐含章……

    “我……你……你想怎么样?”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我想你不要再吃那药,好好调理身子。至于有没有孩子,全由老天爷决定。”

    徐隐章额头靠过去,抵住她的额头,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

    “不要再惹我伤心了,好吗?”徐隐章呢喃。

    “那衔珠呢?”则安稍稍镇定,继续问。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自然与旁人无关。”徐隐章答。

    徐隐章或是轻吻她的唇,或是用鼻梁蹭她的脸颊,又或是用唇蹭她的眼睛,她的鼻子……

    耳鬓厮磨,呼吸交缠。

    良久,则安问:“我让你伤心了,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咬我,掐我?”

    “你让我特别伤心的时候,我才会亲你,摸你。”说着,徐隐章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或许上次已经伤过了心,这一次,我的心更坚强了,不像上次一样难受。”

    则安突然笑出了声。

    她笑,徐隐章也笑。

    笑过之后,徐隐章问:“你饿不饿?”

    则安觉得奇怪,但还是答了:“起床后吃了些粥,倒是不饿。你是不是饿了?出去吧,我让人上晚膳?”

    徐隐章带着她倒向身后的床,吻她,剥她的衣服。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欢好过,他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她猝不及防,几乎是下意识躲避。

    徐隐章不许她躲,强硬又耐心地凿开她的身体。

    他像是个一丝不苟的木匠,她是块不甚结实的木板。

    木板上的孔太小,钉子太粗,他却固执地要将钉子钉进去,非要钉到严丝合缝才满意。

    则安想,他嘴上说着不生气,其实还是生气了,虚伪。

    翌日,则安睡到巳时才醒,穿衣时低声交代衔珠:“将药全都悄悄丢出去,别丢在府里,拿到外面去丢。”

    衔珠回头看看,确保门口没人,也压低了声音说:“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则安没好气地说:“过几天你再去开些药。你不要亲自去,递信给秦掌柜,让她去找大夫开药。你找个由头去秦掌柜铺子里,将药悄悄带回来。”

    “姑爷对您……为什么……小姐,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二小姐比您还后成亲,她都有孩子了。”衔珠不解又委屈。

    “现在我连自己都顾不好,怎么顾孩子?等到明年,等我彻底站稳脚跟,到时自然会要个孩子。”

    衔珠悄悄说:“小姐,现在外头带进来的东西都要仔细盘查,奴婢也不例外。”

    从则安进门开始,丫鬟婆子进出敛玉榭都要搜查,一旦查出违禁品就是重罚。不过,徐隐章还是给她留了脸面的,侍卫们并不敢搜查衔珠。

    徐隐章能神不知鬼不觉查到她的药,指不定背地里安排了多少人盯着她,排查进出物品倒也不意外。更何况,敛玉榭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事。

    “你让秦掌柜将药备好,我亲自去取。”

    总是没人敢搜她的东西。

    而后则安借口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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