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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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赤裸着上半身,脖颈流血,人昏迷着。

    沈如昭今日大张旗鼓在赵府闹,种种行为已经不是出格二字能形容。原本在她的计划里,她只需要稍稍引导,众人便会看见夏则安通奸。

    谁知陈氏如此难对付,她压的筹码越来越大,赌输的代价也越来越大。

    她对徐隐章并无情义,只是相中了他的权势。论家世,论才学,论圣上的恩宠,京城里找不出来比徐隐章更好的。

    她也不是非徐隐章不可。只是,她咽不下心里那口气。要是孟首辅的孙女,或是赵依衡得了这块肥肉,她认了。偏偏是夏则安,偏偏是那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女,她凭什么?

    一进门她就直往床边去,没人。理智告诉她,人多半已经跑了,尽早收手才是上策。再闹下去,她的名声就全完了,别说徐隐章,哪些原先她看不上的侯爵人家她都嫁不进去。

    可是,她不愿意认输,她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翻盘的机会。只要能坐实夏则安的丑事,没人会在意她做了什么。

    她刚才发了疯似地在屋里翻箱倒柜,还是没有找到“□□”。

    沈如昭顾不上男女大防,蹲下身摇晃张婆子:“醒醒!快说,你在这与谁苟且!”

    陈氏大步上前将人拽起:“赵府哪里得罪了宣威侯府?沈小姐要如此败坏赵府名声?”

    赵府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将地上的“张婆子”往外拖。

    张婆子此时清醒过来,口中嗫嚅着什么。

    沈如昭见状,一口咬住陈氏手腕,挣脱了她的桎梏。

    “赵府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容不得这人开口?”

    方才男宾们被藏锋亮刀子威胁,有人心里不忿,便跟着煽风点火:“是啊!横竖总得给他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

    陈氏风风雨雨多年,到底练就了风雨不动的本事,即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依旧平静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儿出嫁当天,府里出了通奸的丑事,赵府的名声算是完了。

    女儿在婆家一辈子抬不起头,家中还有几个未成婚的孩子,他们将来的婚事必定艰难。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毕竟丑事是别人的,不是自家孩子。

    怕就怕隐章会将这事怪在他们头上。

    他的妻子是在赵府出的事,即便不是故意,他们也对不住隐章。

    隐章的性格她很清楚,看着随和,实则固执的很,他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逼他。老爷、孟首辅逼了这么多年,谁又成功了呢?夏氏必是他自己选的人。他对夏氏的态度,陈氏一清二楚,赵思齐也一清二楚。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请夏氏来做引礼女官?

    陈氏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同众人一起等着最终的判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张婆子嘴巴张张合合, 几乎没有声音。

    沈如昭干脆趴在地上,耳朵贴近了听。

    即便如此,还是听不清。今日她的行为太反常, 众人除非亲口听到张婆子的话,否则没人会相信。

    她只是……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

    陈氏慢悠悠坐到圈椅上,笑着开口:“沈小姐若是铁了心在赵府抓一对奸夫淫妇, 恐怕还得再换一个人。”

    有没有奸夫淫妇不重要, 有没有抓到奸夫淫妇才重要。

    沈如昭彻底输了。

    前面造的势, 现在全都扎在了她自己身上。满屋子的人, 贵妇小姐, 甚至男宾, 都亲眼见证了她是如何胡搅蛮缠, 诬陷赵府的。

    沈如昭今年十八了,她想嫁给徐隐章, 父亲也想要徐隐章这个女婿,这才没有逼她嫁人。如今徐隐章已经成亲, 又闹出了这等事, 父亲一定会随便找个人家将她嫁出去。

    “将人拖下去。”陈氏指着地上躺着的“张婆子”。

    还有机会!

    “张婆子”绝不会将她透露出来。

    就算“张婆子”挨不住, 供出了她,徐隐章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除非他完全不顾念夏则安的名声。

    只是,“张婆子”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保险起见,她得尽快除掉“张婆子”。

    ……

    则安是被冻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置身湖中。四面八方都是水, 她被呛的难受。很快,徐隐章贴上她的唇,不停给她渡气。

    后来徐隐章抱着她上岸, 一路贴着墙根走。

    “斩月……斩月……在后花园……她受伤了。”才二月,湖水冰凉刺骨,则安被冻的止不住哆嗦。

    徐隐章温声安慰:“我知道,已经找到斩月了,衔珠也找到了。”

    徐隐章将她带去另一处厢房。沐浴更衣后,徐隐章两手捧着她的脸,温声叮嘱:“你还要去一趟花厅,让众人见见你。只略坐一会儿就好,我很快就去接你,我们回府。”

    则安愣愣点头。

    她发烧了,烧的头晕乎乎的。

    徐隐章出去后,陈氏进来,给她喂了一碗参汤。

    “好孩子,再坚持一会儿。待会儿去了花厅,就说你吃醉了酒,一直在四丫头房里歇息。”

    则安按照他们的吩咐,去了花厅,与众人打招呼。很快秋月便过来了,带着她往二门走,徐隐章等在那里。

    他冲她温柔一笑,用披风将她从头到脚包好,抱着她往小路走,出了后门上马车。

    衔珠早等在马车旁,见到则安后再也止不住眼泪,哭着说:“都是奴婢不好。”

    则安强撑着掀开车帘,扯出一个笑,问她:“见到斩月了吗?”

    衔珠点头:“嗯!在后头马车,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照顾好她。”

    则安艰难地伸出手,摸摸她的脸,笑着说:“快上车吧。”

    衔珠走后,则安再也支撑不住,靠在徐隐章怀里昏睡过去。

    回了敛玉榭后,先是府医来号脉,开了祛寒退热的药。下午时,太医院佟院判又来号脉。

    则安月信越来越乱,而且关于此事她表现的很反常,徐隐章早打算请佟院判过来。恰好碰上表妹出阁,他便想等此事过了再说。

    徐隐章将院判引到东厢房:“内子月信越来越来,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佟院判捋着花白胡须,缓缓开口:“徐大人尚无子嗣,不知家中催的急不急?”

    徐隐章面上的笑慢慢淡去:“佟院判有话不妨直说。”

    “尊夫人一直在服避子丸。”

    难怪!

    难怪她的月信越来越乱。

    他暗中排查敛玉榭,一直没有头绪。

    一阵漫长的死寂过后,徐隐章再度挂上和煦的浅笑:“敢问院判,内子身子可有损伤?今后该如何调理?”

    佟院判已到花甲之年,宫里的、权贵之家的阴私见了不少。给丈夫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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