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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70-80(第3/14页)
转,又跳下床往外冲,然后又被权珩扯回来,她又扑,权珩又拉,就这么反反复复好几回,小小晚间运动终于出了一身汗,她累得往枕头上一瘫。
权珩把她散了一脸的乱发拂开,淡淡道:“上官山那么说你,委屈吗?”
宋苡安摇头,声音很轻像是撒娇一样:“夫君不是替我教训过他了嘛。”
权珩轻轻嗤了声,显然在他眼里,比起宋苡安受到的不快,他对上官山的那点小惩根本算不上什么。
“上官家那边,你都不用担心。”他只是这么对宋苡安道。
然后把人塞进被子里,严严密密掖好四周被角,就起身离开床边。宋苡安喝醉了可以闷头睡大觉,他身为烬寂野的储君却不能真的玩物丧志。
他去云来海这几年,书房桌案上积攒了不少没有处理的政务,舅舅放心他,烬寂野朝中任何事项都不会瞒着他,让他放手去做只当历练,只是权珩从前一心为父母复仇,从未在意过这些烦杂政事。
才会叫那姓上官的狗胆包天生出妄想,试图插手他的枕边事。
找死。
权珩指节在腰侧悬着的厌生剑上缓缓摩挲片刻,才坐到桌案前,刚翻开一本奏折、在上官山贬斥至禁林疆外这一行上圈了个红,身后就贴上来一团软绵绵的温热。
馥郁甜蜜的芳香,夹杂淡淡的酒气,喷薄在他耳边,少女声线绵软,此时大舌头含糊不清更像是含了块蜜糖。
“夫君,你在干嘛?”
权珩一动不动,只道在忙。
大概是见他没有推开自己,身后那绵软的云团更加嚣张,白皙的小手从他胳膊底下探过来,环绕在他胸口。
“别忙了,陪我玩吧,我好无聊呀。”
“无聊就去睡觉。”权珩道。
这个回答显然叫宋苡安不满意,作为发泄,她突然咬了一口他的后颈,细微的刺痛和酥麻立刻扩散开来,权珩伸手往后一摸,浅浅的牙印上还沾着口水,他的指尖也被弄湿了。
他顿了一下,才转过身看她,动作异常迟缓,那黑沉沉的眼珠子只是凝视着她,薄唇里却一声都没有。
宋苡安满脸无辜:“夫君抱抱我嘛,要抱抱。”
权珩深深蹙眉,她这是喝了多少蒲桃酒?他记得宫里的酒他小时候都是拿来解渴的,随随便便一大缸也没事,怎么她才喝了几杯就能醉成这样?
在他沉吟的时候,宋苡安已经把软乎乎的脸搁在他坚硬的肩膀上,脑袋一歪,还在骚扰:“抱抱!”
权珩的手臂伸了过来,却是越过她,点燃了她背后的金枝灯,光线明亮,更能看清少女此时的潋滟醉态,圆而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脸颊肌肤仿佛水色,愈发衬得那不满撅起的红唇柔媚。
宋苡安虽然喝醉了,但多少还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才在酒宴上闹了一会,她小腹还紧缩着,当然不是像真的继续做点什么,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他贴近而已。
方才她躺在床上,看着权珩独自坐在桌边的清瘦背影,月色温柔撒在他肩背发顶,勾勒出一道亮闪闪的银边,于是她就忽然很想抱抱他。
淡淡的露水气息从他身上传来,还有酒香、说不出香味的熏料,宋苡安喜欢闻这味道,不只是因为好闻,当然还因为这是权珩的气味,独属于他的。
就在她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嗅个不停的时候,权珩也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注视着桌上翻开一页的奏折,指尖捏起书页,又翻了一页,然后另一只手穿过身前少女的腋下,将人抱到自己大腿上。
宋苡安蜷在他胸前,抬脸只见那锋利好看的下颌线,权珩依旧在垂眸翻阅奏折,没有同她说什么,但她的心脏忽然就飘了起来,像是暖风里吹过的棉絮,快乐地吹来荡去。
她把整个脸蛋都靠在他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夫君,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权珩保持悬笔的动作,直到笔尖的浓墨滴在了宣纸上,才缓缓开口:“其实你没醉,对吗?”
宋苡安张嘴轻轻咬他肩膀,糊了他满脖子口水,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
权珩沉默片刻,道:“不回答?那我亲你了。”
说完,他当真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高高仰起脸来,双唇印合,分叉的舌尖舔过唇瓣,在略微一撬,唇瓣就被挑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宋苡安吞咽下温热的津液, 那种如坠云里雾中的温暖感再次袭来,将她整颗心脏暖烘烘得包裹。
吞咽唾沫的细碎声响渐渐响起,为了不让没骨头的宋苡安从他腿上滑下去, 权珩暂时搁置了墨笔,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书桌上,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骨碌碌地就掉在织锦地毯上。
权珩用余光瞥了一眼,是宋苡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他桌案上的一只玛瑙耳坠。作为王储的妻子,她一进永冬城,大黑就把殿下私库的钥匙交给她了, 里面有什么金银珠宝权珩也不清楚, 只是吩咐宫人好好照顾宋苡安,但凡她要、但凡他有,都由她自由取用。眼下这玛瑙耳坠大概就是宫人们拿来给她用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管东西的, 才住了小半日,东西就能掉到他的奏折堆里来。从前在红叶村,她眼睛看不见时就是丢三落四,这毛病在他有意无意的忽视下愈演愈烈, 现在权珩只需要随便一扫, 就能在自己的寝殿内发现各种她丢下的小物件。
搭在椅背上的兔毛小袄。丢在彩色骨碟里没吃完的糕点, 上面还留着小半张牙舞爪的牙印。用来搭配发簪的胭脂色发带,乱糟糟地堆在枕头边。还剩下半杯豆蔻甜水的琉璃杯, 杯沿被口脂染得薄红。更不用说那地摊上东一张西一片散乱的纸张, 被她拿来随手涂鸦,权珩甚至在某一张上看见了两个手牵着手的树棍小人,依稀从其中一个黑乎乎的色块中辨认出了可能是画的他。
至于另一个牵着他的手、笑得傻乎乎的小人, 当然是宋苡安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方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密空间被另一个人盘食入侵,萧条空洞的房间里渐渐堆满了不属于他的零碎东西,充满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权珩的心口弥漫过一阵茫然而鼓胀的情绪,含着她的唇瓣,摩挲良久,最后在这只醉猫耳边低低说了四个字。
*
宋苡安醒来时,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床的另一半空空荡荡,权珩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前殿传来。
“回去,她不会见你……”
“……我也不可能接纳你,上官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想都别想……”
宋苡安敏锐地捕获了上官箩三个字,被酒意麻痹的大脑缓缓运转,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兔妖一族的圣女,本来要嫁给权珩当太子妃的那个人?
她立刻翻身下床,顾不上穿鞋就跑了出去,咚咚咚的跑动声让在殿外针锋相对的两人齐刷刷回过头来。
上官箩今日没有带帷帽,露出了一张欺霜赛雪似的雪白面庞,正襟危坐,而权珩坐在她对面,一见宋苡安没穿鞋,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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