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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50-60(第4/16页)
荡去。
一般这个时候,宋苡安绷直了脚尖都够不到底, 然后她就会笑——被气笑的。
她只是长得可爱、声音可爱、性格可爱、不代表她真的是不能独立行走的幼童!
而且非要说的话,比起她,夫君才更像是性格恶劣的小孩。成婚后两人渐渐熟了,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 夫君隐藏的邪恶一面就已经遮掩不住, 他会趁着宋苡安睡着,偷偷改变房间的布置、家具的位置,然后让一无所知的宋苡安在陌生的房间醒来, 怀疑自己昨晚走错了地方,又在全新的房间布局里走得东倒西歪、小发雷霆。
甚至还会在她吃饭的时候,拿走她眼皮子底下的筷子,偷吃她的青菜、在他平日里常做的椅子上放一个木雕的假人, 然后自己躲在暗处观察她什么时候会发现——就因为她成了个半瞎、看什么都模糊一片, 反倒成全了这个讨厌男人的恶作剧!
宋苡安拳头捏紧, 在夫君结实的胸膛上毫不留情地邦邦两拳,后者来回抚摸被她打过的地方, 眉毛丝都没有动, 一声不吭地就去继续洗碗了。
“你干嘛老弄这些臭把戏!”
有一次宋苡安质问,偷偷用导盲棍戳他的后腰,又被他一把抓住, 扒不回来。
“像活着。”他说,把导盲杖重新放到地上。
宋苡安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继续用导盲棍捅他屁股,一边控诉:“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我们才成婚多久啊,你就开始欺负你妻子了,呜呜呜你好坏我的命好苦……”
权珩把洗干净的碗放下,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回来抱住假哭的妻子。
“不是欺负,只是……感觉像活着。”他解释。
“到底在说什么啊?”
权珩沉默片刻,终于组织好语言:“捉弄你,看你生气恼怒的时候,让我觉得像在活着。”
宋苡安吓了一跳,去摸他心口,还好还好,还有心跳。
“好端端的说什么诈尸的话?”
权珩任由她摸来摸去,声音很平静:“我也不是欺负你,我喜欢欺负人,一般都是直接杀了。”
宋苡安:“……”
倒也不是这种欺负。
“可是,偶尔看你冲我发火,就很有意思。”最后他如此补充。
为他这句话做作证,夫君后来养成了新习惯,就是每晚临睡前要先让她摸摸他的脸。圆房之后,兴许是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权珩不再抗拒她用手指确认他的长相,在她接连几次有意无意试探之后,甚至在某一晚,宋苡安洗漱完毕,一进门,就瞅见床边蹲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她差点以为是大黑溜进来了,定睛一看发现比大黑大了一圈,顿时有些无语:“夫君,你在做什么?”
“摸我的脸。”他道。
这人是养成习惯了吗?宋苡安心想。
不过既然他主动提出来了,她岂有拒绝之理!
“那我不客气咯。”她笑得贼兮兮,化身成看见娇滴滴新娘子的山匪,一屁股坐在床沿,毫不客气地伸出罪恶双手,捧住男子的脸。
指尖纤细,带着暖意,轻轻落下,先抚过他舒展的眉骨,再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蹭过轮廓利落的下颌线。指腹细细描摹着他脸上每一寸线条,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与依赖。
在她看不见的昏暗中,男子微微眯起眼眸,像是被一柄羽毛扇轻轻扫过,喉结上下滚动。
大概她的动作实在令他发痒,权珩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往自己脸上按。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忽然问。
宋苡安指尖在他内收外钩的凤眼上划过,猜测:“在笑?”
“不是。”
又细细摩挲过微微抿起的薄唇,“那是在生气?”
“不会。”顿了下,又道,“不会对你生气。”
宋苡安忍不住轻轻戳他脸颊。
接连几个回答都遭到权珩一票否决,宋苡安奇怪的胜负欲被勾了起来。她目不能视,所以习惯性凑得很近。
少女圆润的脸颊还带着细细的绒毛,同男子的轮廓锋利的侧脸挨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唇锋。澄澈双眸蒙着一层茫然的浅雾,凝神感知,眉头轻蹙。
寂静的秋夜,狭窄昏暗的卧房,床幔放下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周遭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吐息,幽幽的馥郁花香与清冽露水气息弥漫交织,渐渐地连温度都开始升高,呼吸也变得困难。
宋苡安眼珠乱转:“什么你都说不是,那我猜不出来啦,总不能你面无表情正在发呆吧?”
的确是面无表情的权珩,凝视着巧笑倩兮的妻子,面无表情地撒谎:“也不对。”
“我不猜了!”
宋苡安举手投降,身子往后仰,而跪在她脚边的男子顺势起身,一只手撑在床铺边缘,阻挡了她想要合拢的双腿。
突然察觉自己成了待宰羔羊的宋苡安:……
她刚要张口喊,肩膀就被对方摁住了,分开的嘴唇反而成了失守的入口,方便对方趁虚而入。
男子微凉的舌尖灵活得不可思议,滑过她饱满的唇瓣,轻而易举就钻进唇缝,像是一只小蛇寻到甘甜水源,立刻细细密密地吸吮起来。
每一次那分叉的舌尖划过牙龈,宋苡安都如过电一般轻颤一下,偶尔舔到牙齿,感觉有些奇怪,她才呜咽几声,很快又被勾着湿滑小巧的舌尖吮吸,连同抗议一起被吞吃入腹。
从未有过经验无从比较,可即使和她自己的舌头相比,那条尖端分叉的舌也显得纤细。偏偏与那秀气舌形截然相反的,是对方亲吻时近乎贪婪地深入,令她想起从前跟着爹爹进山打猎时,看见一只蟒蛇吐出鲜红蛇信,蛇牙森白,血盆大口张开,突然闪电一般将猎物囫囵吞入腹中
——全程滴血不沾,有一股奇异的残虐优雅。
权珩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抚摸她的脸蛋,时不时深深呼吸,仿佛她身上有什么极为馥郁好闻的气味,能让他上了瘾似的心情愉悦。
“你好软。”
终于停下来让她喘气的时候,他忽然哑声道。
宋苡安本来已经憋红的脸,闻言更是快要能滴血,她试图瞪他,用目光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偏偏圆圆的眼里都被亲出了潋滟水光,丁点威慑力都没有。
“为什么这么软?”
艳情粗糙的话,被男子沙哑好听的嗓音念出来。
偏偏他的语气波澜不兴,似乎是真的很纳闷、很好奇。
宋苡安受不了,从喉咙里挤出了拖着长音的、带着钩子的求饶:“嗯……夫君……”
下一刻,权珩吞咽口水的声音近乎突兀的响起,放在床榻上的手臂又往前挪动了几分,指节抵住柔软的罗裙,同时宋苡安后颈被不轻不重地捏着,想要后退也无法,于是娇娇小小的身体紧紧贴拥着男子。
她的一切,权珩只觉得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再一次低头撬开少女的唇,一边将人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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