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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姐》 80-90(第7/18页)
曾去过的商综体,好好地吃上一顿。
他计划得很美好,执行得也很果断,却在推开律所的门时,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吕盛骄被两个男人堵在接待室里,其中一人双手撑在她面前的桌上,气势汹汹地与她对峙。
另一人态度好些,沉默地跟在前一人身后。听到有人走来,他回过头,主动与姜宴打招呼:“姜警官。”
姜宴一愣,突然想起来他是谁。
秦骁!
没想到那顿火锅之后,他们还有再见的机会。更没想到秦骁的记忆力如此了得,时隔一年多,竟还记得他。
“秦律,这是怎么回事?”姜宴问。
秦骁苦笑,走到一旁,将事情经过与姜宴细细说起。
时间倒转回一周以前。
这日白天,吕盛骄收到一封EMS的快递,寄件地址是她的学校,寄件人是陌生人。
她虽然不清楚学校为什么突然寄快递来,但还是签收了。等打开快递见里面滑出张演唱会门票时,吕盛骄意识到,上当了。
她已经把蔡令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蔡令应该也料想到她会拒收所有与他的快递,于是不知道怎么请到了京政的学生,寄给了她这封不得不收的快递。
此等用心良苦,不但不教人觉得感动,反而让吕盛骄察觉到一丝宣战的意味。
她谨慎地取出两张门票,把EMS的信封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果然摸到一张紧贴在信封内侧的卡片。她将卡片小心地摘了下来,发现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千万别让座位空着哦。”
果然。吕盛骄想。他就是来宣战的。
战场我已经准备好了,来一决高下吧。
这大概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吕盛骄没兴趣陪他玩这无聊的把戏。她把卡片收了起来,把门票挂到了闲鱼上。反正蔡令只说别让座位空着,又没说让她非要坐着,她找个人替她去也是一样的。
由于她挂的票价不高,很快就有人联系她交易。
吕盛骄选的是同城线下交易,与买家面对面交票的那种。
她问对方:“会实名认证吗?”
对方连连点头:“会的会的。”
只这一个问题,吕盛骄基本确认了对方是黄牛。可这不关她的事。或者说,对方是黄牛反而更好。
黄牛会操作实名认证,门票几经周转之后更难溯源,除非蔡令亲自来问,否则谁也不知道票是从她这儿出的。
她们罕见地进行了现金交易,交易结束后,吕盛骄把闲鱼上的商品删掉了,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演唱会结束后,蔡令便带着秦骁来找吕盛骄讨说法了。
如果说在这场策划里蔡令有什么失误的地方,其一就是一直以来,他只当吕盛骄是餐吧的老板,从没想过她与法律这行有关联。
以至于吕盛骄让他上楼来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让秦骁作为代表人则是他的失误之二。秦骁是个极端的成本核算派,在这场堪称荒诞的闹剧里,他是最不想与同门师姐对簿公堂的那个。
因此,当蔡令还沉浸在梦里一般地向吕盛骄叫嚣着要她赔偿“打算向她求婚却因为她缺席而惨遭浪费的”损失时,秦骁已经躲到了一边,将一切都透露给了姜宴。
姜宴听完,瞅了一眼接待室里的蔡令,问秦骁道:“他的智商是不是只有三岁?”
“谁知道呢。”秦骁叹了口气,“一旦事关吕姐,他就跟降智了没有分别。”
对于蔡令的叫嚣,吕盛骄完全不放在心上。她左右不过一句“有本事你去起诉我”,随后嚣张地点了支烟,往他脸上吐了口烟圈。
“你以为我不敢吗?”蔡令问,“我这次准备齐了证据的,我之前就说过,这次回来,我会向你求婚,所以你是明知的。”
“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我怎么不记得?”
“去年九月,在理工学院附近。”
“有别人听见吗?你不会指望我来给你作证吧?”
“……就算这个你赖掉,我还有别的。”
“行了。”吕盛骄摆了摆手,“证据越充分,你离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就越近,我劝你谨慎。”
“什么什么自由罪?”
“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吕盛骄重复了一遍,略带嘲讽地反问他,“你不会真以为在法治社会强/制/爱能行得通吧?”
“我……”
“愿意陪你演偶像剧的小女生遍地都是,你去谈一个就是,何必盯着我不放?”
“我不喜欢那些……”
“我也不喜欢你。”
蔡令往后退了一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吕盛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
“你变心了!”
他的表情里充满震惊与绝望,紧紧撑在桌子上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仿佛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我们早就分手了。”吕盛骄提醒他。
“我们是迫于理想和现实的冲突才暂时分开的,我们的心里一直都是相爱的,难道不是吗?”
他突然爆发的这一声让吕盛骄陷入了沉默。
门外的秦骁与姜宴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了“不能理解”四个字。
“你不进去吗?”秦骁问。
“再等等,他们需要时间把话说清楚。”姜宴说,“要是情形变得再坏一点,我会进去阻止。”
秦骁有些佩服姜宴的气度。能在此等情形下保持冷静,如果不是完全不在意吕盛骄,那就是对她有充分的信任。
无论是能力上的,还是感情上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吕盛骄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伴随着深深的叹息。
“你不这么想吗?”
“我想的是,分手了就是不合适,仅此而已。”
“关系断了,感情也就断了吗?”
“是。”
她的回答让蔡令一时失语。片刻之后,他才无奈地出声:“你好冷血。”
蔡令,你不懂。吕盛骄想。
世上不建立在任何关系上的纯粹的感情才是少数,亲人之间都能因为法律关系的断开而彼此抛弃,又何况是最不稳定的爱情?
但她不会蠢到在这时候自揭伤疤,因此她转头对门口的二人喊道:“听了那么久了,也该进来了。”
秦骁与姜宴乖乖地走了进来。
蔡令已经无暇顾及他俩,吕盛骄的答复伤透了他的心。
“秦骁,你什么都不告诉他,是怎么敢带他来我这里的?”吕盛骄问。
秦骁在外面听了全程,心里暗自憋笑憋了许久,此时已然忍不住。他小心翼翼地看一眼蔡令,发现对方正一脸震惊地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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