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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姐》 60-70(第7/19页)
他的意思,但她有意装作不知。
“去做什么?”她问。
姜宴的食指覆上她的嘴唇:“去验证一下,我到底醉了没。”
他的指腹摩挲着轻擦过她的唇,温温热热的,有种别样的熨帖感。
吕盛骄解开了的安全带。
“进屋里吧。”她说,“没必要如此急躁。”
“急躁……这该怪谁呢?”
“难不成……怪我?”
他们进了屋。吕盛骄刚脱下凉鞋,还没来得及把脚塞进拖鞋里,就猛地被姜宴搂着腰抱起来。半空里他一抛一托,将她横打着抱住,吻如春雨般温柔而绵长地落了下来。
被抛起的眩晕感犹在,吕盛骄软软地攀上姜宴的脖子,伏靠在他的肩窝上。
姜宴把她平放到附近的长沙发上。长沙发正对着下沉庭院,院里树影招展,好似女子窈窕的倩影。
吕盛骄伸手搂住姜宴的脖子,一把将他扯到了沙发上。
她顺势翻了个身,跪坐了上去。
姜宴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
她慢慢地晃动了起来,身影仿佛风里枝叶婆娑的树。灯光将她的身姿打到光洁的玻璃上。渐渐地,人影与树影合到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她有些疲乏,潮热的脸颊贴上姜宴的肩头,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喘息。
凌乱的发丝散落下来,黏在他的肩膀、心前。姜宴单手撑住她的腰,另一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贴着她的耳畔道:
“请完完全全地依靠我。”
第二天,吕盛骄在大亮的天光里睁开了眼。她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得卧室,也可能是姜宴帮忙的——此时他正睡在她的身边,还没有醒。
她挪了挪肌肉紧张的腿,到处都有些使不上劲,只得双手撑着床垫,慢慢地坐直起来,浑身酸酸胀胀得疼。
纸盒、包装袋被胡乱地扔在地上,上次买的那些方盒已经全都空了。
她这一动,姜宴就醒了。
他看了眼靠在床头的吕盛骄,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可以。”她边说边看了眼手机,发现已是早上八点半。
这一觉睡了有七八个小时吧?她在心里猜测。
她已经许久不曾连续睡这么久了。
姜宴侧卧着凑近她,将她一把揽了过来。他在她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随后道:“师姐,我就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
夜里折腾了许久,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他一拉一带,她便顺从地落入他怀中。
他的体温很高,仿佛床焐得极热被子,将她裹得要出汗。
“是睡得还可以,哪里有口是心非?”她问。
姜宴只是笑了笑,并不解释。他伸手去抚摸她,只听得她一声尖叫:“啊!你住手!”
她此时哪里还经得起一星半点的撩拨,稍有些风吹草动就足以让她瘫软不起。
“我不,你奈我何?”姜宴问。
“姜宴、阿宴、宴宴……”吕盛骄软言求他,“算我求你,好不好……”
姜宴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却也没有听她的话。
那晚在下沉庭院,她说她不想活很久的话犹在耳畔。他想有一件事能唤起她的生命力就好。
哪怕不是件愉快的事,都很好。
吕盛骄见他没有反应,知道寻常的法子没什么用处。她忽地一低头,对着他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他肩上的肌肉很硬,她咬得也很用力,一圈深深的牙印仿佛用线缝出的针脚。
姜宴吃痛,不得不松手。
“师姐,你好狠的心。”他揉了揉肩膀说。
“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吕盛骄说着,远远地缩到了角落边。
姜宴不得不坐起来,把她抓了过来。
他从背后抱住吕盛骄,安抚似的晃了晃她,声音委委屈屈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吕盛骄轻轻叹了口气。许是年纪大了,人心软了,她竟然也吃装可怜这套了。
她往后倚了倚,靠在姜宴身上。她伸手抚了抚他的脸,语气无奈:“好好的小伙子,就这样坏掉了。你以前多纯。”
“那也是因为你坏掉的。”姜宴握住她的手,放到了心口上,“我心甘情愿。”
他胸口滚烫,心脏跳动得猛烈。
吕盛骄毫不怀疑,只要她提出来,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心掏出来给她。
这曾是她期待过的事,却早已在经年累月的失望中学会了放下。
她不知这是上天的厚待还是薄待,过去她不曾得到这样一份感情,以后她或许会失去。唯独现在,她见到了这样一份赤诚。
这样的感情会维持多久呢?失去之后还会得到吗?
她的余生都要在黑暗里默默守着这么一点光明反复地回味咀嚼吗?
吕盛骄转过脸,她的心像被密密的蛛丝缠住了。因感情生出的一丝眷恋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软下的心肠又很快硬下来,她恢复了往日的理性。
她问姜宴:“今天你要回家吗?”
“不回。”姜宴说,“难得一个月一次的大双休,让我好好地与你过一天。”
所谓大双休,是指周四值班那周的休息日。因为从周五下班后就可以休息,所以称之为“大双休”。相对的,如果周五值班的话,则要从周六交接班后才可以休息,只能叫“小双休”。
根据派出所的排班规则,每四周会轮到一次周四值班,也就是所谓的一个月一次。
“家里人不会问你在做什么吗?”吕盛骄问,“平时你都住所里,陪他们的时间已经够短了。”
“他们知道我在谈恋爱,很支持我,让我既然谈了就要用心。”
“你跟他们讲了我的事了吗?”
“讲了名字……哦,我妈好像知道你。”
知道我……吗?吕盛骄陷入了沉思。
在送短袖给姜宴的时候,她就预料过他们在一起的事瞒不过他的家里人,却没想到他交底交得如此彻底。
她几乎可以确定,姜宴的妈妈就是孙婕珍了。
说起她与孙婕珍的往来,其实并不多。吕盛骄不是十中的学生,只不过奶奶是十中的历史老师,而十中刚好在她就读的小学后面,因此下课后,她会去十中找奶奶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有次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她下课下得早了,赶上奶奶在开会,便在历史组的办公室里坐了会儿。
就在这时,吕盛骄看到了下课回来的孙婕珍。
孙婕珍的厨艺很好,几乎不会去食堂就餐,都是自己带饭的。每次打开重新加热的饭盒时,整间办公室都会变得香起来。
吕盛骄因而对她印象很深。一见她进来,就甜甜地叫她:“孙老师好。”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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