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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姐》 40-50(第3/20页)
傲来松了口气, 放下心来。
那小子是个实心眼的,虽然行为冒失,但不至于干出坏事来。
但他仔细一盘算, 又觉得不对。
“他前一阵在外出差, 昨晚八九点才到的所里, 今天一早又跟大队去提审,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哪来的时间找你?”
“他的行程是我该掌握的吗?”吕盛骄问, “这难道不是你的职责?”
见她把球踢了回来, 赵傲来也不再问。他的神情有些不忿,沉默地抿了口杯里的酒水。
“即便他回来了, 也待不了多久。”赵傲来说,“过段时间他就要去岛城培训了, 为期一个月。”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吕盛骄,很有意在观察她神情的变化。
她的云淡风轻总能精准地刺痛他的双眼,让他格外想看她挂脸的模样。
然而,吕盛骄依旧只是轻松地笑笑:“我说过了, 他的行程不是我该掌握的。”
是他空了,会主动来找我。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岛城音乐节近在眼前。
这场音乐节是岛城啤酒节众多活动中的一场。早在七月下旬,岛城啤酒节就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幕, 时至今日,正进入收官环节。
音乐节下午一点开始,这天早上,洹城下了场暴雨。
雨水在屋顶汇聚成瀑,一路泼洒到窗台,形成道道涓流,仿佛喷泉落下的水帘。
吕盛骄是极厌恶在雨天出门的,这天气一度让她产生了爽约之心。
生日过后,蔡令在微信上找她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他似乎视那晚为复合的信号,不再通过言语对她进行试探,大喇喇地向她分享起了日常。
想到这里,吕盛骄掐灭了手里的烟。
不行,音乐节还是要去一趟。
有些事必须当面与蔡令讲个清楚。
午后,洹城的雨小了些。吕盛骄吃过午饭,开车出发了。
她没精力参加整场音乐节,只打算看完蔡令的表演后去赴那场夜宵。
路上,细密的雨点落在前挡风玻璃上,斑斑点点地聚成张水膜,很快被雨刮器扫到一边。路旁的山林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雾之中,失真得仿佛团水墨。
藏着雨水的云乌压压地聚成一片,勾连着洹城与岛城。雨势持续了一路,只是进了岛城后,逐渐减弱。
岛城的路面是潮的,虽然没有积起洼塘,可深色的水迹就像张网,覆盖了整座城的大街小巷。
吕盛骄来前看过天气,岛城亦是雨天,只是雨不大。淅沥的小雨从天亮开始下,到了黄昏才略略止住。
她在下午四点时把车开进了酒店了地下停车场。铁皮飞机乐队的演出将在一小时后开始。
比起其他参加音乐节的观众,吕盛骄可谓来得很晚。
她在小红书上刷到过粉丝们的夜排攻略。他们昨晚就已经带着帐篷和防潮垫,排在检票口外面了。据说为的是能在检票开始时冲进场地的前排。
像她这样等到表演者演出快开始时才到的观众,即便有 VIP 区的票,也只能站在后排靠边。
这场音乐会是有很多乐队的拼盘,各家夜排的粉丝人山人海。即便这样,铁皮飞机乐队也没有露怯,小红书的笔记量就很能说明问题。
他现在很有多人喜爱了,真好。吕盛骄想。
可他既然已经有那么多爱了,为什么还要贪图她的这一个呢?
酒店前台没有其他顾客,吕盛骄没怎么等待就办好了入住。房间不大,刚好能够看到对面的广场。
广场上排布了八座青绿色的大棚,仿佛莲池里的荷叶,衬得满目碧色。大棚有五六米之高,一阵风来,便能引得紧绷的帆布猎猎颤动。棚顶上积聚的水珠,正随着颤动如珍珠般滚落。
音乐会场在广场深处的草地上,观演区是露天的。主办方给观众提供了一次性雨衣,薄却不透气,经过一整个白天小雨的洗礼,有的观众还穿着,有的已经脱掉了。
吕盛骄不想穿那种闷热的东西,况且也不打算呆多久。她换了身户外风的速干衣,带了只防水的小包,装上必要的物什,出门了。
天色渐晚,音乐会的热潮已然褪去一轮。观众席边缘做白天生意的小车已经开始收摊,夜间生意人陆陆续续地进入。
检票口等待的入场的观众并不多,倒是出口能见到不少人。黄昏时分,人/流交替。昼夜便在攒动的人影间流转,日光落,夜幕降,霓虹渐起,满目星光。
吕盛骄在这时检票进了场。
她本不想往前凑热闹,因而一开始只是呆在 VIP 区的后排。
然而音乐节会场里的观众是一汪流动的水,一旦置身其中,就很难不被裹挟着带向未知的彼方。
吕盛骄已经很注意去远离 pogo 的人群,可还是被他们推推搡搡的,被甩到了延伸台的边角。
那是个可能与歌手互动的好位置,要不是她一把扑了过来时其他人让了让,光靠挤是挤不进的。
她这一下被撞得不轻,但所幸是撞在人的身上,要是碰在延伸台的架子上,少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被撞到的女孩也是一个踉跄。她恨恨地回头,对着吕盛骄骂了句什么。可惜音乐声音过大,背景环境又嘈杂。吕盛骄没有听清。
女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会被吞没,遂用眼神表达她的不满。但她只是瞪了一眼,便匆匆回头看向舞台。
音响里传出一声长啸,舞台灯灭了又亮。铁皮飞机乐队上场了。
他们共有 6 首歌,打头的是成名曲《至爱幻想》。这是首热情又直白的歌,很快就炒热了现场的气氛。
……
玫瑰绕墙走
花香幽幽把梦侵透
时光如洪流
造就几多孤辰寡偶
让我紧牵你的手
十指交扣四时之景尽收
让我紧牵你的手
彼此相伴到白头
熟悉的歌词传入耳中,吕盛骄别开眼,心里有微微的触动。
这首歌创作的时候,她与蔡令还在一起。吕盛骄无意中提及,她梦想的房子,是有一个小院的,院里做一面花墙,种满蔷薇花。
等到夏季来临,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蔡令把她的梦写进了歌词里。最初是“蔷薇绕墙走”,但他嫌“蔷”与“墙”同音,太拗口,又觉得玫瑰与爱情更贴,就把蔷薇改成了玫瑰。
这首歌走红时,词里的玫瑰花墙成了许多人梦里的风景。
可装点了吕盛骄的梦的,不是大团大朵烧得红艳、香得肆意的玫瑰,而是藏在绿叶之间,开得细细岁岁、香气柔而静谧的蔷薇。
想到这里,吕盛骄有些恍惚,等再回过神时,蔡令已经从舞台跑到了延伸台,与高举着手的观众一一击掌。
灯光随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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