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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姐》 20-30(第7/19页)
,我们就怎么办。”
之后无论杨希怎么问,辅警都不再回答了,只在录完指纹要她录掌纹的时候才给了她指令。
杨希只能在心里琢磨这法律究竟算怎么回事,但她对法律完全没概念。
从办案区出来时,杨希用手机搜了搜“打人一耳光犯了什么法”,有人说殴打他人,有人说故意伤害,还贴了法条,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差点被吓傻了,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说也不敢问,生怕网上说的都是真的。
直到从吕盛骄嘴里又听到了“法”这个字眼,杨希才又燃起了讨论的兴致。
“法嘛。就是规则,法律怎么写,事情就怎么办。”
杨希听了,心下一惊,脱口而出道:“你说的话怎么和这里的人一个模样?”
吕盛骄听了,没有出声,只淡淡地扫了个眼风过来。
她的目光有几分凛冽,让杨希想到吕盛骄在餐吧里要刀人的眼神。
杨希莫名有些胆寒,忙软下语气解释:“我的意思不是你和他们一伙的,只是……刚刚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她跟着叹了一口气:“我刚也上网查了,可是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不知道信谁的。”
“对于规则的理解不一样也很正常。”吕盛骄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家开公司的不请法务吗?不怕给人坑掉了裤衩?”
“嗐,老祝说律师法务都是那种大公司用的,我们这种搞生产的小作坊包给人家弄弄合同就行了。”
吕盛骄笑了笑,没再说话。
打窝的饵料已经下够,该等鱼上钩了。
杨希果然如她所愿地觉出了其中的高深莫测,忙换了副殷勤的笑脸:
“妹子,一看你就是懂行的,你看姐姐虚长你几岁,却是个蠢的,你有个什么好经验,也教教姐姐呢。”
杨希说着,很自然地双手捧住吕盛骄的手:左手托着她的手掌,右手抚着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这是生意人惯用的招数,既是示好,也是威慑。
如果对方要抬手抽回,要么被按回去,要么得高高地扬起手,做出一副撕破脸的姿态,直接在和谈中落了下乘。
这招吕盛骄自己用过,别人也对她用过,最是熟悉不过。
若是新手,可能就此被钳制住了。可吕盛骄自有破解术。
她不动声色配合着杨希的动作,趁对方一个不注意,快而用力地按向杨希左手掌心,趁肌肉收缩的间隙一滑,将手撤了回来。
杨希只觉掌间一空,像有条绸缎滑过,再看清时,吕盛骄已经与她拉开了距离,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杨希心里一紧,这招她多年屡试不爽,敢情今天遇到行家了,一下子破了她的功。
自己的招数被看穿,杨希不觉对吕盛骄生出几分敬畏,说话更客气了几分:“好妹妹是不是觉得我白听了去你吃亏?我不白听,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我是个做小本买卖的。”吕盛骄别过头,“贵公司的问题哪里是我能插话的?”
杨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光顾着谦虚自己家是小作坊,可没想到无意中贬低了吕盛骄的生意。
人一出错,就容易慌。一慌,就自己乱了阵脚。
杨希补救似的拉起吕盛骄的手,也顾不得使用什么生意场的手段:“妹妹哪里的话,我和老祝只会对着零件敲敲打打,要论做生意,还数妹妹有见识、有水平、有人脉。”
她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地在吕盛骄掌心里写了个“1”,跟着解释道:“一点心意,开两瓶好酒,祝妹妹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吕盛骄低哼了声,并不开口。
杨希的言辞并不完美,但这不重要。甚至此前杨希的失言也不过就是吕盛骄随便找的茬。
她要推倒的是杨希的心里防线,要看到的是杨希的态度变化。
她的冷淡没有超出杨希的预期,甚至连杨希本人都觉得1万块不过是投石问路的石。谁也没指望石头会被人收下。
吕盛骄这次没抽手离开,就说明还有继续谈的希望。
“我有几个小姐妹好久没聚了,过两天想借妹妹的场子热闹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杨希说着,又在吕盛骄掌心里写下了“3”。
3万。
吕盛骄心里评估了一下,感觉还有议价空间。
她偏头看向杨希,露出一抹浅笑:“当然方便。不知道你们是多大规模的聚会,备一箱酒够吗?”
按杨希2瓶酒1万块的算法,1箱6瓶酒刚好值3万块。但吕盛骄既然问到了够不够,那言下之意就是不够。
杨希瞬间悟了,立即追加:“2箱!2箱!”
吕盛骄笑着反握住她的手:“那预祝您和您的姐妹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整场谈话她们一直在打哑谜,声音又压得极低,调解员只看见了她们你来我往的眉眼官司,压根不知道究竟谈下来多少钱。
当听说赔偿费用是6万元时,调解员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可接近他大半年的收入了。
他干调解工作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一个耳光能谈到 6万元的。这在漫天要价里都算是异想天开的。
调解员偷偷看了眼杨希,只见她没有半点不愿,反而乐颠乐颠的,仿佛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要是有朝一日被人打了,能不能找到个冤大头付他6万块。
这样大金额的调解,调解员感觉杨希反悔的可能性极高,可不敢随意让她们签了协议。
面对杨希的连连催促,调解员想到了姜宴。
“请稍安勿躁。”调解员说,“你们先把协议书上内容填好,签字空着,我喊民警来主持调解。”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姜宴打了语音。
语音通话连接了许久,都没有被接听。
姜宴正忙得跟只陀螺似的。
他才委婉地通知过死者家属,就被派出去接了个盗窃的警。
此时刚把报案人带到派出所里,笔录才开了个头。
报案人颠来倒去地讲着电瓶不见的经过:
“就迟了那么一会儿……我听到车响的时候就应该下楼去看的,当时以为只是路过的人碰到了,谁知道是天杀的偷电瓶的……就迟了那么一会儿……”
这些抱怨对事实的记录一点帮助也没有。姜宴清了清嗓子,引导报案人按顺序说:“你是几点停车的?停在了哪里?从这里开始讲。”
“几点?”报案人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我想想……”
就这么思索的空档里,调解员的语音不偏不倚地打了进来。
姜宴的心脏本能地漏跳了一拍。
难道是……调解得不顺利吗?
姜宴的脑海中瞬间飘过处理此事的100种方法,要不是身边还有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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