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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表兄入梦来》 30-40(第7/16页)
引颈就戮”的姿态。
紧接着,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唇齿间再次溢出一声惊呼,她连忙抓住谢衡之的手,颤声求饶:“表兄,别这样……”
“表妹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谢衡之凑在林漱玉耳边轻声说,气流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感。
说着,他又用另外一只手打了一下。
“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林漱玉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求你了表兄……”
谢衡之追问:“不敢做什么?”
“我再也不同安王出去了,我再也不理他了……”
谢衡之道:“以后,只能同我一个男子亲近,知道了吗?”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知道了。”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这才乖……”
说着,他堂而皇之地将林漱玉的小月.复当成了手帕,慢条斯理地在上面擦手,湿润凉意让林漱玉眼睫微颤。
翌日醒来后,林漱玉羞耻得在被子里躲了好一阵。
……
转眼又过了三日。
这天傍晚,谢衡之亲自去藏书阁还书。
到藏书阁外的时候,春桃刚好从里面出来。
“世子。”春桃恭敬地向谢衡之行礼。
“你家娘子没来吗?”谢衡之问。
春桃摇了摇头,道:“娘子刚从白马寺回来,累着呢。”
谢衡之眸光暗了暗,没有说话,径直走进藏书阁。
管事正合上登记册子,一个小厮抱着几本书要往里走。
见了谢衡之,二人连忙行了礼,管事殷切地问:“世子来还书?”
谢衡之淡淡“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书交给管事。
倏地,耳边炸开“砰”的一声闷响,循声看去,小厮手上的书已经全部掉落在地。
管事面色微变,没好气儿地说:“你怎么办事儿的?还不快捡起来!”
“世子恕罪!”小厮慌忙道歉,并蹲下去捡书。
捡拾某一本时,一张写有字的纸张从中掉落。
小厮愣了愣,伸手去捡,然而却被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捷足先登。
是谢衡之。
谢衡之盯着纸上的字,眸中波澜翻涌。
纸上用飘逸俊秀的字体写着一首诗,但有许多斟酌修改的痕迹,其中一句赫然是:“与君共沐藕花香,翠盖亭亭映红妆”。
与之前梦中林漱玉吟诵的那句几乎一模一样。
而夹着这首诗的书是林漱玉还回来的,这字更是林漱玉的。
怎么会这么巧?
作者有话说:
发现真相倒计时开启咯~
第35章 第 35 章
管事见谢衡之面色沉沉, 心道不妙,小心翼翼地问:“世子您怎么了?”
“没什么。”谢衡之闭了闭眼,将纸张收入袖中, 转身离去。
徒留管事与小厮一头雾水。
与此同时, 住春院的书房中,林漱玉正在书桌上东翻西找,神情烦闷——她的诗稿明明早上还在,这时却不知去哪儿了。
没一会儿, 林漱玉便热得满头大汗, 索性放弃了。
罢了罢了,反正她还记得那首诗,再写一遍就是了。
她抄起扇子扇风, 好一会儿才终于冷静下来。
这时, 春桃进门禀报道:“娘子, 世子来了,说有事要见你。”
林漱玉很是惊诧:“我和他之间有什么事值得他亲自来一趟?”
春桃摇了摇头。
毕竟寄人篱下, 林漱玉不敢晾着谢衡之, 揣着忐忑的心起身往外走。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而后转身去了梳妆台前, 揽镜自照——
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凌乱贴在脸侧,整张脸都泛着汗光,实在不甚美观。
她用手帕仔细擦干净脸,又扑了点粉, 补了点口脂,这才硬着头皮出门。
春桃看得忍俊不禁,但没有说什么。
林漱玉去到见客的茶室, 谢衡之正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闭目养神。
“表兄。”林漱玉开口轻唤。
谢衡之睁开眼,看向林漱玉。
他的眸光比往日要沉几分,涌动着一种林漱玉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漱玉不由得心中发紧,她垂下眼眸,扬起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不知表兄专程来找我,有何贵干?”
谢衡之没有说话,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平铺在身边的小桌上。
林漱玉走过去定睛一看,不由得面露诧异——这不正是她丢的那张草稿吗?
“这稿子怎么会在表兄那儿?”林漱玉问。
谢衡之将情况如实说来。
林漱玉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粗心大意了,居然还劳烦表兄亲自跑一趟。”
“无妨,”谢衡之说着,一根修长手指轻轻点上“藕花”二字,“这句诗是你作的吗?”
林漱玉眸中划过一丝惊异,毕竟她曾在梦中与谢衡之分享过这句诗,如今他在现实中主动提到这句诗,难免让她觉得巧合。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谢衡之眼睫微颤。
这也太巧了……他们居然如此心有灵犀?
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可若不是巧合,又会是什么呢?
林漱玉见谢衡之的眉头慢慢拧起,心中不免忐忑,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表兄?”
谢衡之闭了闭眼,将手收回:“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诗写得不错。”
林漱玉不太相信,但也不好多问,只笑了笑:“多谢表兄。”
谢衡之起身告辞:“没什么别的事了,我先走了。”
“表兄慢走。”
看着谢衡之远去的背影,春桃忍不住打趣道:“世子专程跑一趟,就是为了夸娘子一句,真是有心呢。”
林漱玉哭笑不得:“你想多了。”
恐怕谢衡之别有深意……
具体如何,林漱玉实在想不明白,便也懒得想了。
明日是定远侯夫人的生辰,她需要随崔夫人、谢明姝赴宴,今夜得早些入睡,省得明日精神不济、气色不好,叫人笑话。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定远侯府的宴厅中高朋满座,男女宾客分置两侧,中间的空地上轻歌曼舞。
谢衡之环顾一周,并未瞧见安王的人影,唇角无意识地上扬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而后,他遥遥看向对面女宾席的林漱玉,却见林漱玉的视线直直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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