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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知道啊,她说她是大师姐》 12、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第2/3页)
后转回去,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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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充分体验人间,住的是中等价位的客栈。
沈无衣挑了一间靠街的房。
窗户支起来,能看到外面的灯笼和偶尔走过的行人。
她躺在床上,鞋没脱,脚搭在床沿外面晃来晃去。
北宁则安住隔壁。
隔着一道木板墙,能听到他在那边摆弄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像在铺床。
沈无衣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城里的月亮和凌云岭的不同,凌云岭的月亮总是又高又冷,照得山石发白。
这里的月亮挂在屋檐边上,被灯笼光映得发黄,像一块没擦干净的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边。
但此刻,她只想找到那个同样迷路的人。
————
第二天一早,沈无衣去找北宁则安:“七八哥,我想见个人。楚芙蕖的皇兄,楚云深。”
北宁则安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只是说:“皇子不是随便能见的。我们虽然是修真宗门的人,但皇室忌惮,不会让我们直接入宫。”
“那怎么办?”
北宁则安猜到许是这才是她人间行的目的,想了想才回:“我来处理,你稍等等。”
这一等就是三天。
北宁则安递了拜帖,说是金阙箓的修士路过皇都,受小师妹楚芙蕖委托,拜访皇子殿下。
皇室那边商议了两天,最后回话:安排在城外的皇家别院见面。
北宁则安把消息告诉沈无衣的时候,她正在客栈楼下吃馄饨。
吃完,她把碗里最后一个馄饨捞起来咽了,然后说:“七八哥,你跟我一起去吗?”
“你想让我去我就去。”
“那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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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绿得发暗。
书房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书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书。
管事把他们领进去,倒了茶,退了出去。
楚云深从书桌后面站起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便服,腰间没挂玉佩,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
看到沈无衣进来,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见过金阙箓仙长。”
沈无衣没还礼。
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外,北宁则安背对着门口站着,正好挡住了管事偶尔路过的视线。
她收回目光,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林昭?”
楚云深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没放下来。
他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是困惑,接着……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拧了一下开关!瞳孔猛地一缩!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沈无衣蹙眉打量他,又说了一遍:“楚云深,原名林昭,第七名出道,你那个团,你演的那个角色,你经纪人的名字——还要我说吗?”
楚云深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书架,几本书晃了晃,没掉下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在用气说话:“你……你……你……”
“楚芙蕖说她皇兄总说:‘这不科学’、‘一定是梦’、‘aed’。”
楚云深听到“aed”三个字,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看着沈无衣,看了好几秒,然后飞快地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又转回来。
他的手从书架上放下来,攥住了自己的袖口。
“你也穿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也穿了对不对?你是……你是沈妩?”
“沈无衣。”她纠正他,“在圈里请叫我的艺名。”
“艺名……”楚云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问,“你怎么去的金阙箓?你什么时候醒的?你!你有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
他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问完自己先顿了一下,像是觉得问太多了,但又没忍住,眼睛一直盯着她。
沈无衣没急着回答。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把楚云深按回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两人面对面,隔着一张堆满书的桌子。
“一个一个来。”沈无衣捋了捋,决定从头开始说,“我是触电之后醒来就在金阙箓的池子里。至于回去的办法……”
她停了一下,“还没找到。”
楚云深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他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又变。
从紧张到期待,从期待到失落,从失落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看着沈无衣,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了一句:“这不科学。”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恐惧,现在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自我安慰,像是在说“这不科学,所以不是真的”,但眼睛已经信了。
沈无衣从袖子里掏出青玉笔,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画了道照明符。
笔落符成,白光炸开,把整间书房照得像正午。
光持续了三秒,灭了。
桌面上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
楚云深盯着那道纹路看了好几秒,又抬头看沈无衣,又低头看那道纹路。他伸出手,指尖在金色纹路上方停了一下,没敢碰。
“你摸。”
他碰了一下。
指尖触到桌面,金色的纹路微微发亮,像回应他似的闪了一下。
他缩回手,又伸出去,又碰了一下。
“这不是幻觉。”
“对。”
“那这个世界——”
“也是真的。修真界、人界、鬼界,三界并存。你现在待的这个地方就是人界,你那个皇妹楚芙蕖被金阙箓掌门收去当亲传弟子了,还多亏了她,不然我也不知道你也来了,还是个皇子!”
虽然听说不怎么受宠,这话她倒是没说出来。
只是以她对穿越文和穿越剧的认知,就这种明显架空的地儿、甚至是连语言、风俗都没有bug的地界,现代人穿成个皇子,必然是要混的风生水起才对。
楚云深沉默了一会儿,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手腕,上面有几道疤,已经结了痂,颜色深浅不一:“我试过很多方法。撞墙、割腕、上吊、跳河。都没用。”他的手指在那道最浅的疤上摸了摸,语气很平。
他做那些事的次数不多,且一次比一次谨慎。
最接近成功的那次,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解下腰带挂上房梁,刚踩上去凳子就翻了。第二天脖子上一圈红痕,他跟管事的说是睡觉落枕。
从那以后,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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