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的白月光回国后替身O走了: 3、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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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柏雅酒店伫立在春月江畔,宽阔的春月江上映着几艘画舫游船,江面波光粼粼。

    酒店十八层走廊的地面上铺着向娆选的纯白色地毯,这一年来始终一尘不染。

    走廊尽头的最里间,乌木色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卧室里一片模糊的昏暗。

    向娆脸埋在枕头里,脑袋快要顶上床头,眼睛阵阵湿润,身体阵阵颤得厉害。

    电流间蹿动着爬虫感,令她纤细的腰肢忽塌忽拱,脚趾也断断续续地蜷缩。

    “姐姐还饿吗?”

    顾绻拢起向娆垂下去的发丝,手指轻拭向娆鬓间的湿发。

    向娆侧头,一边脸贴着枕头,满面潮汗,唇瓣殷红,说不出话,只用一双含水的春眸看着顾绻,朝顾绻动了动唇:“饿。”

    顾绻喉间流动,拉起向娆,抱着向娆跨坐到她腿上。

    向娆软弱无力,坐了会儿才有力气环住顾绻的颈。

    顾绻戴着眼镜仰脸看向娆,汗湿了向娆的发,她拂开向娆额边的发,向娆眼尾的浅灰色痣变得发红。

    “还饿吗?”

    向娆居高地抱着顾绻的颈,身体里的爬虫感变得更重,她颤着身子俯首,在顾绻耳边断断续续地发出柔进骨子里的声音:“饿……小狗宝宝没……吃饭吗,怎么总是……喂不饱姐姐……”

    顾绻眸色一深,双手用力掐住向娆的腰。

    ·

    夜深了,深灰色的浮云渐渐遮住圆月的身影,向娆在顾绻怀里睡去,顾绻手臂搭在向娆的腰上,也已沉睡。

    凌晨两点,浅眠的向娆忽然醒来,她闻到了浓郁的苦柑橘信息素,转身看向顾绻,顾绻身体蜷成了一团,满头湿汗,脸色惨白,全身颤抖。

    向娆神色一变,立刻按开床头浅光,下床绕到顾绻这一边,俯身碰顾绻的腺体,肿得发硬发烫。

    顾绻的易感期明明还未到。

    向娆抓起纱衣披上,打开门口的信息素屏蔽仪电源,取出她包里的“洗漱包”,指纹解锁,取出针剂和棉签。

    她倚着墙,棉签消毒自己侧腰上的腺体,熟练地一阵扎进去。

    平时腺体被碰一下她都会疼很久,此时被针头扎进去,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快抽出一整管的血液与信息素的混合物。

    向娆一手止侧腰的血,一边把液体放到便携信息素分离仪里,液晶屏显示“工作中”,慢慢分离出她半透明的信息素。

    在液晶屏显示100%已完成的瞬间,向娆的手机屏幕亮起。

    邵青:「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再这么搞下去,你早晚得胃癌!」

    向娆胃已经开始疼了起来,她蹲在地上抱膝,身体紧压双腿缓解胃疼:「少管我,叫人过来。」

    扔了手机,向娆跪在床上,撩开顾绻的头发,露出顾绻颈上肿胀的腺体。

    消毒棉签刚碰上顾绻的腺体,顾绻身体瞬间颤抖着紧绷起来,全身精瘦的肌肉都绷紧。

    向娆心疼地看着可怜的顾绻,温柔地握住顾绻的手,展开顾绻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在顾绻掌心写下:“别怕。”

    一遍又一遍:“别怕。”

    睡梦中的顾绻似乎被安抚,身体渐渐放松了。

    笨小狗,向娆轻声呢喃。

    向娆眼眶泛红,胃更疼了,疼得直不起腰。

    她跪在床上弯着腰,快速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射进顾绻的腺体里。

    顾绻失控的柑橘信息素渐渐稀释散了,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停了,安稳了,向娆却疼得跪趴在了床上,额头顶着床,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半晌,缓过了这一次的胃痛,向娆脸上已经全是虚汗。

    她扶墙去浴室取来毛巾,坐在床边为顾绻擦汗。

    她像是在碰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每一次都轻柔地、小心翼翼地碰着顾绻的皮肤,从额头开始,到颈,到后背,到顾绻双腿、双脚,为顾绻盖好被子。

    顾绻惨白的脸色渐渐回了血色,紧抿的唇也松了。

    向娆俯身在顾绻唇上亲吻,顾绻和每一次一样无意识地回吻她。

    忽然胃痛感又来了,剧烈绞痛袭击向娆。

    冷汗一阵一阵地从身体里往外钻,向娆按着胃跌在顾绻身侧。

    手机再次亮起,秘书董桃发来信息:「向总,我们到楼下了。」

    向娆脸色煞白,强撑着站起来穿上衣服收拾残局,提着包离开。

    楼下停了三辆黑色商务。

    董桃看到向娆的身影,立即从中间车下来,担心地迎上去扶她:“向总还好吗?”

    向娆一身红裙、红高跟鞋,她戴着帽子口罩,在夜风中忽然停住脚步,身姿笔直,却有些颤抖。

    头车的四名保镖也下了车,前后左右围着向娆。

    这时第三辆车的车门被推开,邵青大步跑向向娆,推开一个保镖说:“大晚上没人看还弄什么排场,让开!”

    保镖自觉让开,邵青拦腰抱起向娆。

    “邵医生,晚上好啊。”向娆闭着眼睛,满脸细密的冷汗,声音颤抖。

    “还逞强!”邵青气道:“少他妈说话,闭嘴!”

    邵青把向娆塞进自己车里,吩咐道:“董秘书你坐我车,让前面那两辆车人都下班,你跟我去我家。”

    ·

    顾绻的梦中很痛。

    她站在海蚀崖的崖边,身后是涨潮中的大海,海风吹乱她的头发,单薄的西装也在海风中摆动,好似在催着她转身跳下去。

    她没有戴眼镜,眼前模糊,向娆一身耀眼红衣站在她对面,一声讽笑从向娆唇边无情地吐出:“蠢狗,我怎么可能在乎过你。”

    顾绻喃声问:“从来没有在乎过吗?”

    向娆冷笑地看她:“你觉得有过吗?”

    顾绻支撑不住,身形摇晃,踉跄地向后跌下海崖。

    她不停地下坠,坠进几十米下的海里,冰冷的海水逐渐淹没她。

    她一直沉向海底深处,永无休止,渐渐失去了呼吸。

    她好像看到崖边拂过了向娆的裙摆,逐渐失去了意识……

    顾绻大口喘息着醒来,身体急急地喘着,手心搭在眼睛上,摸到一手的冷汗。

    心口也疼得厉害,她抬手抓心口,却摸到自己没有穿衣服。

    彻底从噩梦中醒来,顾绻睁开眼,向身侧看去,没有向娆的身影。

    她手摸过去,被子下是凉的。

    顾绻轻声:“向娆?”

    没有回应。

    顾绻抱着被子坐起来,戴上床头柜上的眼镜,轻声:“阿娆?”

    依然没有回应。

    顾绻摘下眼镜,眼尾耷拉着,像是被抛弃的犬:“狗姐姐?”

    安静无声。

    良久,又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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