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6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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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对上了男人安静的睡颜。

    干净好看, 不见丁点的攻击性。

    一夜荒唐的所有细节跟着彻底漫了上来。

    陈引章闭了闭眼, 动了动身子, 准备将人踹下床去。可刚动了一下,整个下身酸痛得厉害, 是从来没有过的酸痛。

    陈引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她想起来了最后她似乎是被彻底做晕过去了。

    在战场厮杀过的人, 同一般男人果真不太一样。

    陈引章咬着牙:“起来!”

    陈承衍在女人胸前蹭了又蹭,最后将整个脸埋了上去,哼哼唧唧道:“睡着了。”

    陈引章又被他气笑了, 抬手拧住他的耳朵:“还睡着了?”

    陈承衍一下子睁开眼睛,双眼惺忪的看着她:“皇姐,怎么了?”

    陈引章睨着他:“你说呢?”

    陈承衍垂了垂眸子,声音沙哑:“可是我昨晚弄得皇姐不舒服?”

    陈引章睫毛颤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舒服。只是最后活生生的晕了过去,她却恼得很。

    “荒唐!”

    “下去!”

    陈引章语气不善的继续道:“昨晚不过是醉了酒,如今既然酒醒了”

    陈承衍握住女人的指尖,打断她剩下的话头:“皇姐打算如何?”

    陈引章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弄得心头一颤,她舔了舔唇珠:“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

    陈承衍呵了一声,低下头去咬住她的下唇:“以前?像昨晚那样的以前吗?”

    陈引章:

    她就知道,一旦惹上了这人,就再撒不开手。

    陈引章抿着唇斟酌措辞:“昨晚已经犯下了大错,如今朝野之上盯着我们两个的眼睛只多不少。往后,你若是管不住自己,我们之间就少些”

    说到这里,腰间一痛,陈承衍死死箍着她,咬着牙道:“少些什么?”

    陈引章吞下剩余的话头,她嘟囔了一声,道:“小五,如今什么形势,你没看出来吗?倘若你我之事被爆出来,那之后就是泼不完的脏水。”

    陈承衍没有否认这一点,只是双目炯炯的看着她道:“那皇姐昨晚为什么纵容了一切?”

    陈引章想辩驳,却也说不出什么有骨气的话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小五,到此为止吧。不管昨晚为了什么,都到此为止。”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进步,他怎么能接受两个人的关系彻底止步于此呢?

    陈承衍死死盯着她,一声不吭。

    陈引章推了推男人,却纹丝不动:“我要下去。”

    陈承衍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盯着她,也不动弹。

    陈引章闭了闭眼道:“这段时间暂且避避嫌。”

    陈承衍眼睛一亮:“过了这段时间呢?”

    陈引章睁开眼睛瞪他:“过了这段时间,也是我说了算。”

    陈承衍不怕她生气,就怕她冷淡的说到此为止。他知道这个时候两人关系曝光,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这段时间见不得光的情人他当了。

    陈承衍再次回想了一下昨晚的表现,又想了想陈引章自从醒过来之后的所有反应,心下忍不住反思,难道他昨晚做的不太好?所以,皇姐才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了?

    想到这里,陈承衍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陈引章却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她那乖巧弟弟的脑子已经飞到了哪里。不过也就是瞥了一眼,继续道:“起开,本宫要沐浴。”

    陈承衍这回利落的起来了,并且十分殷勤的将人抱去后殿的浴池之中,十分妥帖的伺候人洗漱。没等再次做坏事,终于被陈引章找到机会狠狠踹了他一脚,让他自己滚回去。

    昨晚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对于陈引章二人来说,却是一件足够改变之后所有进程的事情。

    二人十分默契的,谁也没提伦理道德一事。一个是知道不是而大胆施为;另一个是也已经知道却装作不知道进而顺其自然。

    不过,不管两个人怎么想的。

    明面上,都各自恢复了平静。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陈承衍总会刚刚好的出现在陈引章的寝殿之中,然后刚刚好的将召入殿中的面首打晕过去。来了这么三两次,陈引章都有些心疼那些面首了。

    再继续下去,只怕要拍成傻子了。

    陈引章转头看向陈承衍:“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你我之间要避嫌吗?”

    陈承衍低头不客气的吻了上去:“白日里已经避嫌了。”

    陈引章:

    她想怼他的话,也彻底被男人给吞了进去。

    很快,她也就想不起来要说什么话了。

    日子一天接一天的过去,朝野之上的争斗越来越白热化。

    都到了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能藏着掖着了。

    那个梦里的事情多次应验之后,陈引章已经不再将其简简单单当作一个梦来说了。

    更准确的猜测,是已经发生过的前世或者在某个时空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个她不想看到自己再过一遍这样的日子,才来提前预警。

    陈引章在朝野之上变得越来越沉默,可是影响力却越来越足够。六部之中,早已经不动声色的替换了一些能臣、忠臣还有自己的臣子。

    这一次,那天又来了。

    是在老皇帝早朝昏倒之后的那天。

    天色蔚蓝,吹起的风都带了几分秋意。

    “青鸟儿,你来了。”

    陈引章想到梦中即将发生的事情,心下微寒,面色不变:“父皇。”

    章和帝靠在软枕之前,眼下青黑,眉心深拧:“我怕是没有几天的日子了。”

    陈引章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梦里的她说出的话:“父皇春秋鼎盛,如今不过是病个一两天罢了,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章和帝笑了笑,朝她摆手:“过来,坐在父皇的身边。”

    陈引章慢慢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声音温软:“父皇。”

    章和帝手掌落到她的发心,声音喟叹:“一转眼已经这么大了。”

    陈引章笑道:“女儿已经二十二了。”

    章和帝也跟着笑了一下,又慢慢拉下了唇角:“韦家那个小子不是有福的,只可惜了我的清平。”

    陈引章也收住了笑容,没有说话。

    章和帝叹了口气,久久才朝着福德顺道:“朕记得皇后生前给清平埋了一坛女儿红,当初那桩婚不好,许就是因着那坛子酒没有取出来。如今,朕的身体也不好了,再不取出来,只怕就彻底埋在树底下了。”

    “你去取过来,朕同清平喝了它。”

    福德顺面色似乎仍有些犹豫:“陛下,您如今的身体不适合饮酒。还是等您身体大好了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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