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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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的接受我。”

    说到最后,陈承衍的手指已经放到了女人前襟的系带上了,手指细细碎碎的不安分。

    陈引章刚刚因为亲吻而腾起的红晕,猛地白了下去,惊醒道:“陈承衍!”

    陈承衍叹了口气,收回手:“阿姐,我想”

    这一点,陈引章不可能惯着他。这种事情,允许了一次,就代表了无数次。

    万一再不小心有了身孕,更是后患无穷。

    就算,她被他撩拨出了情动,她也不可能允许。

    陈承衍看她目光冷漠而坚决,咬了咬牙,将人打横抱起:“那我抱阿姐去洗漱。”

    自从心思彻底袒露之后,这个男人说话间就动手动脚。陈引章气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你要做什么?”

    陈承衍抱着人往浴池走:“送阿姐去洗漱。”

    陈引章:“我自己会走。”

    陈承衍应了一声,却仍旧没有松开手。

    等到了浴池,陈承衍将人放心,陈引章猛地跳到最远的地方:“出去!”

    陈承衍慢条斯理的解开衣襟:“不出去。”

    这几个月来,除了拥抱亲吻方面,男人还是相当听话的。

    如今莫名发作起来,当真是什么都不听她的了。

    陈引章气得重复一遍:“出去!”

    女人盯着他,眼珠子一动不动,似乎生怕他会突然再做一些什么。陈承衍对上她戒备的视线,无奈道:“阿姐,我不做什么。”

    陈引章不想听他做不做别的,仍旧道:“出去!”

    陈承衍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转身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陈引章才彻底松了下来。不是担心他会做什么,而是害怕她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像他刚刚说的她好像也真的情动了。

    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甚至,在脑海中开始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不是大夏子嗣,他性子偏激,倘若她真的同他在一起,那么可以用另一种身份来照看大夏的江山。

    这个念头第一次产生的时候,陈引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没有一点儿恢复大夏皇室正统的想法,反而是陪着他,看着他

    陈引章将自己整个沉入浴池,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第52章

    “你不是秦兮云。”卫思言话说得笃定, 看向陈引章的目光还多了些许的犀利。

    陈引章纹丝不动,端着茶杯又慢慢抿了一口:“你来找我, 只是为了说这个?”

    卫思言冷笑了一声:“八年前,我输给了一个人。对于输给那个人,我没有什么怨言;可是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让陛下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陈引章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卫思言呵道:“其实从咱俩见第一面开始,我就应该想到的。但是这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我都觉得自己是患了臆症。”

    “可不是的。如今, 我终于知道了”

    “不是我患了臆症,也不是陛下有了新的心上人。”

    “是上天垂怜陛下和那位可怜的尊贵的金枝玉叶。”

    陈引章慢慢将茶杯放下,目光平静的看向她:“没有别的可说的了吗?”

    卫思言摇了摇头,站起身道:“没有了。希望您”

    “善待于他。”

    女人说完之后, 转身就要往外走。陈引章出声道:“你既然喜欢陛下,为什么不去争取他的喜欢?”

    卫思言脚步停了下来, 视线看向前方:“您怎么知道我没有努力过?”

    “可是对于陛下这样的人来说不是他想要的人, 再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卫思言抿了抿唇, 慢慢转回身看向陈引章, 双目看向她的眼睛, 似乎要从她的眸底深处望进她的灵魂。

    “在西北那四年, 若非是为了他心中那个人”

    “陛下只怕早就活不成了。”

    一直等人走了, 陈引章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说西北那四年, 也就是说他是在很早之前就对她生情了。可是, 二人在昭陵之中根本没有什么接触。也就是在行刺之事后,两个人才有了质一般的感情飞跃。

    遇刺之后,陈引章回宫, 而陈承衍仍旧留在昭陵。

    她曾答应他,送他出昭陵, 却因着中形势变幻莫测,一拖再拖。陈承衍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转身就走。

    两个人更像是难姐难弟,因着一时的风雨被吹打到一起,但是风雨过后,又各自回了各自的巢穴。

    不过每年的春节和懿德皇后诞辰,陈引章都会雷打不动的到昭陵。那个时候,她也总会带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东西。不过陈承衍从来没说过什么,陈引章也早已经熟悉了陈承衍的沉默,二人多半只是吃一顿饭,就又分开。这一顿饭更多的时候是陈引章在说,而陈承衍默默听着。

    陈引章有时候会说一些宫里的趣事,有时候会说又同谁斗输了,斗赢了。

    她变得越来越端庄,也越来越沉稳。

    有一次,陈引章没能在皇后诞辰的时候赶来,陈承衍就在门口等了整整一天,面色阴沉的厉害,但是仍旧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五天之后,陈引章才姗姗来迟。面上仍旧笑嘻嘻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陈承衍看到她的瞬间,将门一关,重新回到书桌前坐下。

    陈引章自顾自的推开门进去,将荷花酥放到他的桌前:“小五生气了?”

    陈承衍没有理她。

    “真的生气了?”

    陈承衍仍旧不搭理她。

    陈引章叹了口气:“前几天我同平阳那厮打了一架,不小心掉下了太液池,因为晚了几天。我还没同母后道歉,你倒先气上了。”

    陈承衍拧着眉头:“为什么打架?”

    陈引章想了又想,最后道:“没忍住”

    陈承衍忍了又忍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蠢!”

    陈引章被他这模样气笑了:“你在说谁?”

    陈承衍顿时不说话了,一双眸子幽幽的望着她。

    陈引章上前一步,将他手上的书本一抽:“不给看了。整日里在宫里受气,来到昭陵,你还给本宫气受?”

    陈承衍叹了口气:“若要不想受气,就先忍住了。忍到一定程度,再一举致命。你这样小打小闹的,能有什么用?”

    陈引章深深看了他一眼,将书本扔到桌上,转身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走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不过好像是听进去了。

    因为,那一年的春节,随着清平公主府送来的年礼之外,还有一道金黄色的圣旨。

    五皇子即日回京。

    在回京的那一天,他正好撞上陈引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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