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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60-70(第16/22页)
桓安不答反问:“你想去么?”
徽宜嘴唇动了动,幸而没有脱口而出答复他,微一思量,说道:“你若想去,我自然陪你去。”
想了想,接着说:“他到底是为了救华儿才受伤的,我也确该去看看他。”
桓安眉宇紧了紧,望她一会儿,别过头去状作望了望天色,沉声道:“今日天色晚了,改日吧。”
徽宜颦了下眉,心想他既觉得天色晚了不宜去看陆恒,何苦又那样提了一句?
他必定就是故意晃她的,故作大方要去探望陆恒,来试探她的态度。
他怎么可能愿意带着她去看陆恒?
徽宜没好气地瞋目瞪了桓安一眼,别过头不看他。
···
自从被桓安晃了一下,徽宜一路上都没再和他说话,回到归玉院也是各做各事。
桓安倒是主动说了几句话,但徽宜冷淡敷衍,桓安那般性子,便是没有生气,到底不太擅长没话找话,遂也沉默了下去。
用过晚饭,桓安拿出金创药,瞧见徽宜又在打算盘对账册,良久都没对他投来一眼,便也没有说话,自己对镜给脖颈上的伤口上药。
伤口是在侧边脖颈,又是对镜揽照,怎么涂药都不顺手,桓安随意涂了几下,正打算把金创药收起来,徽宜走了过来。
“涂偏了。”徽宜用帕子擦拭去偏在伤口外围的金创药,重新为他涂药。
桓安坐着,徽宜站着,两人距离很近,但是他的衣袍没有贴着她的襦裙。
桓安端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终是抬起掐在了她腰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改日,我会带你去看陆恒。”
他知道徽宜为何冷淡,就因为马车上他没有遂她的愿去看陆恒。
他当时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确实动了心思要陪她去看看陆恒,可瞧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他立即就反悔了。
哪怕是故作大方,他也做不到。
还是改日吧,等陆恒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徽宜见了他应该就不会像今日疼惜了。
“但是这几日,你不能瞒着我,独自去看他。”桓安三令五申。
他抬眸望向女郎,目光沉稳坚定亦执着。
概因他目光中的认真坚定过分清澈纯粹,徽宜点了点头,一面为他涂药,一面柔声说道:“我知你为了救华儿,险些送了性命。这伤口看着小,但若再内移一寸,你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下来些,却更柔和悦耳,“你所经凶险,我都看在眼里,我和华儿都很感激。”
桓安定定望着她,一向沉静的眉宇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梢。
有她这句话,一切凶险都值得了。
他站起身,将女郎打横抱起,进了内寝。
这回,他没有像以前或亲她的脖颈,或亲她的唇,而是亲吻着她的额头,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
徽宜起初愣怔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从哪儿学的这套东西。
他必定也看见赵王和妹妹……
徽宜立即捂住额头不给他亲,“你怎么连这都学?”
桓安面色板正,没有丝毫戏谑玩笑之意,认真道:“你不是喜欢?”
“我何时说过喜欢……”徽宜自认成婚以来在这种事上从来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每次都是桓安自己说这是她喜欢的,那是她喜欢的。
虽然他猜得大差不差,但她绝没有主动说起过,她是个女儿家,怎可能说那些话?
“你就是喜欢。”桓安很确定地说,拨开她的手,继续亲吻她额头。
徽宜不禁细细回想他成婚以来在床榻之间的那些手段和法子,除了两个是他自己的习惯外,余下的……都是陆恒曾经……
“你……你怎么连这也学别人?”徽宜想起来就觉脸颊发烫。
桓安脸色倏尔一沉,“以后都不学了。”
说罢,就抓着她的腰托起,用他自己的法子行事。
他果真再没有换旁的姿势,顶多覆下身来咬她的唇瓣,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半个多时辰。
徽宜有些后悔说破了他的秘密。
她还以为他是无师自通了,原来是好学……什么都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京兆府审了几日, 依据胡商说的线索追查了一番,但始终没有查出确切的幕后之人。最后,京兆府依从圣命以私藏大量火器、意图谋逆罪处死了几个胡人, 归档卷宗也丝毫未提及掳掠女子一事。
徽宜虽知案子这样结是为了保全徽华的名声, 但没有抓到幕后之人, 她心中总是不能安定。好在案子审结后,圣上便遣使持节提亲,正式定下了赵王和徽华的婚事。
此事一经落定,徽宜的归玉院骤然热闹起来, 道贺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便是已经出嫁了的桓家女, 这几日也常有归省道贺的。
这日早饭后, 徽宜在园中散步消食, 几个亭中赏花的妯娌们叫她一起过去说话, 才说了没几句,王曼罗也过来了。
自从上回被王曼罗污蔑谋害她的儿子,徽宜与他们夫妇已经彻底断了往来, 见面也作不识, 便没有朝王曼罗投去任何目光。
王曼罗却故作低姿态地说道:“五嫂嫂,恭喜啊, 华儿要做赵王妃了。”
徽宜没有回应,亦不曾转目看她, 只当没她这个人。
王曼罗并没因徽宜的冷淡就歇了话, 反是状作关心地问:“华儿可有受伤?那些胡人没伤着她吧?”
不等徽宜答话,她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劝劝华儿想开些,不要在意什么清白不清白,圣上英明, 赵王又待她情深义重,不在意她是否清白呢。”
她这话看似好心劝慰,却口口声声宣扬着徽华失了清白,其他几个妯娌尚不知徽华被胡人掳走一事,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清白不清白?”
王曼罗立即就要热心地解释,忽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响亮亮地落在她左脸,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你在说谁不清白?”徽宜站在王曼罗面前,满面厉色,目光严肃地望着她,冷声质问。
“你……你竟敢打我家夫人!”王曼罗的婢子抱怨着,却也被徽宜突如其来的威严慑得不敢上前,拉着王曼罗后退了几步。
“你竟敢打我!”王曼罗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一扬手挣开婢子拉扯,又朝徽宜走了一步,指着她道:“你妹妹还没嫁给赵王呢,你就嚣张跋扈起来了!”
徽宜攥住她指自己的手腕,厉色不减:“你在这时造谣我妹妹不清白,是何居心?”
“我没有造谣,你妹妹就是被胡人……”
又是“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王曼罗右脸,打断了她的话。
王曼罗从来没有料到,以徽宜的性子竟敢打她,还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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