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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50-60(第9/26页)
小杯慢饮,并不伤身,这几日,她晚上都会饮上一些,入睡快,做起梦来也没那么容易醒。
“夫人,桓安来了,领着一个大夫。”慕容恪前来禀话。
概因眼前的光景静谧美好,徽宜对桓安的抗拒亦不如平日严重,又听闻领着大夫,便叫过来。
桓安领着的这个大夫便是之前说与徽华的,从长安太医署过来的太医,今日刚刚到明州。
徽宜温温静静配合着大夫给自己切脉。
“如今吃的是个什么药方?”邹太医问道。
徽宜说:“方子在家中,只能明日给你瞧了。”
桓安却道:“天色晚了,不如现在回去。”
徽宜摇头,“我不回去,你们先走吧。”
说着话,便又饮了一盏酒。
她脸色已经泛出微微的酡红,朗月之下,面如桃花,桓安看出她似乎有些醉了,再次说道:“天色晚了,该回去了。”
徽宜不耐烦地微微颦眉,“你管我做什么?我今日要通宵达旦。”
桓安皱眉,不欲叫邹太医看到徽宜这副模样,便示意他先走一步。
亭中只剩了桓安和徽宜两人,女郎仍旧端着酒盏,托腮瞧着天边的朗月,忽然眼眸一低,眼泪似两颗水晶珠子沿着她酡红的脸颊滚落。
桓安眉心一紧,站起身,想要去夺下她酒盏,叫她不要借酒浇愁了。
他去夺那酒盏,徽宜没有放手,抬眸望向他,呆呆愣愣了片刻,忽然说:“平章,你何时来的?”
桓安眉心皱得愈紧,想要说:“我不是陆恒。”
还未开口,见徽宜眼眸又是一低,又有两颗水晶珠子落了下去。
“平章,你可知我多想你……”
桓安捏着那酒盏,不过微一用力,那酒盏就碎了,他却没有再说那句否认的话,只是把酒盏碎片收拾了扔到渣斗里,说道:“你醉了,早些休息。”便转身打算离开。
“平章……”
女郎温柔绵软的声音又在身后这样唤他。
桓安已是眉心深锁,攥了攥拳头,忍下想要回头叫她看清楚的盛怒,抬步离开。
“平章……”
桓安听出,身后的女郎概是为了追他站起身来,他转身,见她软绵绵地路都走不直了,一双眼睛若含秋水深深望着他,跌跌撞撞朝他走来。
桓安本能地折返回去,托住她手臂免她摔倒。
徽宜却就势抬起双手勾住他脖颈,软绵绵贴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你为什么才来就要走?你知不知道,我梦见你许多日了?”
“许多日?”桓安的眉心自女郎那句“平章”出口,就再没有舒展过,此刻说出来的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徽宜点头,一面抬手去揉开他的眉心,一面说:“许多日了,你从来不会对我皱眉的,今日是怎么了?”
桓安抓着女郎手从自己眉宇上移开,复皱眉望她,“你醉了,回去休息。”
再次转身要去交待船家返程。
徽宜绵软的身子又搭在了他结实的脊背上,纤弱的手臂向前伸着环住了他的腰。
“平章,别走……”
桓安抓着她手臂从自己腰间拿开,转身面对她叫她看清楚自己,“我不是陆恒!”
他皱紧眉头,沉沉告诉她。
徽宜也颦了颦眉,“我们相见不易,你要和我吵架么?”
桓安愣住,这一刻,她有没有认清楚他到底是谁?陆恒与她相见不易,他就容易么?他明明守她那么近,却也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她,她总是躲着他避着他,从来没有像今日……
她所有的留连纠缠,都是给陆恒的么?
桓安思量间,忽觉唇上一凉,竟是徽宜吻了过来。她嘴唇有些凉,还带着一股酒气,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桓安身子一僵,像被施了定海神针无法动弹了。她轻松挣开手臂,转而去托着他的脸,再次柔软地说:“平章,我们相见不易,真的要吵架么?”
桓安眉宇紧了紧,她已经又勾住他脖颈,仰头望着他,半是撒娇,半是驯服的命令,“抱我,进去。”
桓安皱紧眉望她,虽已将她拦腰抱在怀中,却是抗拒地不肯听她的进那舱室。
徽宜伸出一指,轻轻挑动拨弄着他的衣襟,在他胸膛紧实的肌肤上打着圈圈,“平章,快些嘛……”
桓安抗拒着,抬步进了那舱室,把人放在榻上就要走,又被她踢来的绣花鞋砸在眼前挡住了去路。
“平章,捡回来嘛……”虽是命令的话,但实在柔软娇气。
桓安僵立不动,垂眸望着那绣花鞋,很想一走了之。
她跟陆恒,曾经就是如此你侬我侬么?
她在陆恒面前,就如此柔软黏人么?
“平章,快些捡回来,我脚冷。”她又在他身后柔声嘟哝。
桓安抿直了唇,面色冷的像块冰,俯身捡起那只绣花鞋,转身要去给她穿上。
她却又踢开那只鞋,复伸手勾住他脖颈,便起身,桓安怕她赤脚踩在地上,下意识伸手托抱住她。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处,徽宜柔软的手指拨了拨他的唇瓣,绵柔说道:“平章,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说着,微微仰头,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
她身上的味道虽混着淡淡的酒香,依旧是熟悉的味道,桓安下意识低唇凑了上去,却又停下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是要叫陆恒对她做这些……她竟然主动要陆恒对她做这些!
“平章……”女郎一指勾住他的玉腰带,催促着他快些。
桓安故意咬了一口,女郎吃痛颦眉,嗔道:“轻些,你何时如此笨拙?”
桓安手下一紧,笨拙?陆恒在她眼里就如此……精通么?
女郎显然没有多少耐心了,勾着他的腰带扯了又松,松了又扯。
“平章,你今日怎如此,磨磨蹭蹭……”
她软声说着话,手指又自他扯松了的衣襟里伸进去,在他的胸膛摩挲打转。
“平章,你知道该怎么做。”
桓安的防线彻底崩塌,将人放去榻上,遂了她的意。
···
这夜,徽宜的梦很尽兴,没有再像从前每到情意深浓时就醒了,这回的梦完整酣畅。
她亦从未像今日睡的惬意深沉,一觉醒来,第二日的太阳都已经高挂当空,日光打在琉璃窗前的帐子上,暖融融一片。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夜何时来舱室睡觉的,亦不记得何时脱鞋宽衣,总之醒来时,绣花鞋整整齐齐摆在地上,衣裳也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她又躺了会儿,忍不住想昨夜的梦境,果然饮些酒是有助益的么……
她翻了个身,忽觉身下一凉,立即又翻了回来,伸手去摸方才那处湿凉的地方。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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