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故: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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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伤痛疲累。没一会儿,徽宜就睡熟了。

    徽宜刚刚睡着没多久,桓安就回来了。

    阿罗见他进门,立即就去唤徽宜,唤了一声没把人唤醒,赶忙先对桓安解释:“节帅,我家夫人太累了就睡了一小会儿,婢子这就把她叫醒。”

    桓安道不必,叫那婢子下去。

    他行至榻前,在她身旁坐下,望着她睡熟的面庞。

    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困乏难支睡着了,不是刻意回避他。他已经尽量早些回来,也依俗准备了几首却扇诗,却还是晚了些,她等不及睡下了。

    坐了会儿,桓安亦更换了寝衣,在她身旁躺下。

    女郎本是在外侧躺着的,约是察觉他躺了过来,下意识翻身朝里侧挪去,留出外面的位置给他。

    桓安看看两人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往里侧挪了挪身子,将两人之间的空隙缩小了些。

    女郎没有了动静,当是睡沉了。

    桓安微微侧转头,呼吸之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她已经梳洗过,脂粉的味道全都褪去,唯剩她自己身上那股独属于她的香味。

    不知不觉地,他就朝她的脖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下一刻,他在她颈窝里吻了下,用那次她醉酒后教他的法子。

    徽宜察觉,浅浅地哼了声,一面轻轻推了推他,一面翻身朝里侧,随口说道:“平章,别闹,好困。”

    桓安目光倏地一沉。

    拳头一紧,覆身压了下去。

    他又在她脖颈上吻了几下,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看着她颦起的眉心,肃声说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徽宜虽仍有几分困顿,到底被他这几下亲吻弄得有些心痒,再看红烛红帐之内,桓安剑眉凤目,冷白如雪,清隽如玉。

    她不太记得自己方才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但瞧桓安如此怨怒,该是她又提了陆恒吧?

    今日到底是两人的新婚夜,她再如何习惯,也不该在此时叫了陆恒的名字。

    “夫君。”徽宜中规中矩地唤了一声。

    桓安怔住,目光中因那句“平章”染上的阴沉,又在这声柔软的“夫君”里渐渐散去。

    他低身过来,开始在她脖颈上轻吻。

    徽宜下意识仰头,给他留出更足的空间行此事务。

    一股·酥·酥·的无法言说的感觉,自脖颈游移进了她身体里,宛若游龙,搅起了她体内积淀多日的热性。

    她下意识双手勾上他脖颈,又想唤出陆恒的名字,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及时咽下话。

    “今晚只能来一回。”

    桓安忽然板板正正在她耳边这样说了句,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在她脖颈上吻了一下,继而问:“你想要哪种法子?”

    明明是房中秘事,偏偏他问得光明正大。徽宜困意全无,唯剩羞臊,哪有这般问女郎的?

    还特意告知她只能来一回,说的好像她总是来好几回一般?

    “明日还要早起入朝谢恩,所以今晚,也不能折腾太久。”

    徽宜满面羞色未褪,又听桓安在耳边,讲道理似的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一面这般不苟言笑、铁面无私地说着话,一面仍在她脖颈上亲吻,从下巴至颈窝,又轻轻拨开她寝衣的衣领。

    他的动作尚有些生涩,过于讲章法了些,像盖官印似的,从上往下,哪一处都不能漏掉。

    徽宜心里实在被他搅得又酥又痒,不自觉轻抬了抬身子,不小心碰上了他的腰。

    便察觉,他停留在她脖颈的呼吸,猛地一滞,片刻后,再吻下来时就加重了些力道。

    他腰板很是结实,徽宜在触碰到的一瞬就下意识弹了回来,但桓安追着她重重压了过来。

    他已知晓,她情动时会发出什么信号。

    “这回先用这个法子,等明晚时间足,与你多试几个法子。”

    他说罢就扯了寝衣,抱着她趴卧在榻上,覆身过来。

    他记得,她最喜欢这个法子。

    徽宜眼下没有半点酒醉,早就羞臊地没脸见人了,她实在没有料到,桓安怎么能说出这些话?

    说的好像,好像她总是要来好几回,总是折腾太久,总是要他变着法子一般……

    徽宜把脑袋埋进鸳鸯喜被里,想遮住自己的脸,也遮住那些被他推出来的声音。

    身后的他却不准,扯了她蒙在脑袋上的被子,覆身过来在她耳边,托着她脸颊叫她看他。

    这床榻是这回新备的,亦是徽宜的嫁妆,小叶紫檀木所制,出自宫中匠人之手,和公主出降陪嫁的床榻一般结实。

    饶是如此结实,还是发出了吱呀吱呀,有节奏的响动。

    虽说着不会太久,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时辰,柔软的红缎褥子都是刚刚晒过太阳的,本是干燥暖和,这会儿已经潮得不堪躺卧。

    桓安遂叫人换了一床新的红缎褥子,才叫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翌日晨, 桓安仍像往常早早就醒了,他下意识坐起身,正要下榻, 看到身旁熟睡的女郎, 又转目望望红帐外, 天光未亮,时辰还早。

    坐了片刻,他虽已没了睡意,却还是躺了回去。

    身旁, 女郎睡得正熟,轻浅的呼吸声平稳流畅, 散下来的长发铺在她枕上、肩上, 还有几缕落在了桓安枕边。

    桓安侧身而卧, 瞧见她散落过来的头发, 本能地拨拢整理在一处,又归拢去她的枕上。

    概是他整理的动作不小心扯住了她头发,女郎忽而颦了下眉, 下意识伸手去摸脑袋, 浅浅地哼了一声,转身面向里侧, 又睡沉了。

    约是因为这些被褥都是新置的,长安的春日又燥, 还有桓安这个大火炉躺在身旁, 衾被之内热意太浓,连徽宜这等怕冷的人都不知不觉踢了被子。

    桓安便往里侧微微探身,扯起被子重新给她盖好,之后, 他却没有退回原来的位置,顺势靠在女郎头顶正上方的木围屏上,静静望着她。

    这般看了会儿,他不知不觉又放低了身子,凑在她脖颈上闻了闻。

    她的头发堆叠散落在肩上,遮住了脖颈,桓安下意识伸手将她头发拨去脑后,露出她白皙的脖颈来,鼻子轻轻凑了上去,克制着深深吸气的本能,浅浅地闻了几下。

    不知为何,她身上的味道就是如此好闻,像花儿般清冽香甜,但又说不上来是哪种花。

    约是他鼻息呼出的热意扰了女郎睡梦,她又翻了个身,从原来的侧卧变为仰躺,桓安本就凑她很近,来不及撤开,嘴唇便撞在了她脖颈上,徽宜察觉,惺忪着睁开眼,就见桓安近在眼前,唇瓣几乎贴在了她脸上。

    徽宜下意识往后撤开身子,避他远了些,桓安也不紧不慢地坐正身子,退回他自己的位置,目光闪烁了两下之后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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