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30-40(第10/27页)
同意,所以做足了准备来与他商量。
编排了一桩看似正正经经不得不去的生意,还特意带了两条松江鲈。
她不是不知道如何投他所好么?怎么还是带了两条松江鲈?
她显然清楚明白他喜欢什么,只不过,上回她懒得投他所好,这回,她是有备而来,也有着明确清晰的目的。
为了能与陆恒一起出行,竟然把生意场上那套虚与委蛇、尔虞我诈用在了他身上?
桓安越想,眉心皱得越紧,忽然眼皮一跳,想到一件事。
便立即对林伽吩咐:“看好沈夫人,不准她外出。”
林伽先是一愣,想了想,还是看不透桓安到底何意,便直言问道:“明着看,还是暗着看?”
明着看的话,他就去告诉沈夫人一声,让她自觉些,不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若是暗着看,他也拿手,找两个人跟踪着就罢了。
桓安道:“随你。”
林伽领命,就要去办,桓安又说:“不要太明显。”
“是。”林伽忽又想起一事,再次问道:“是不准沈夫人出门,还是不准离开明州城?”
桓安这回刻意解释了句:“采买一事是她负责,她不能交由旁人撇开不管。”
林伽听这话便有了行事的分寸,又问:“这话,与沈夫人明说,想来沈夫人通情达理,当也不会固执要走。”
“她今非昔比,不一样了。”桓安垂目,摆手叫林伽去办。
她确实今非昔比,和从前做他妻子时大不一样了,且她身旁还有一个诡计多端的陆恒,就算沈徽宜没有胆子对他阳奉阴违,不敢在他明令不许她走的情况下还私自离开明州,但那个陆恒肯定会教唆她,会想办法带她离开。
沈徽宜今日扯谎,定就是陆恒教唆的!
她若完全不参与造船一事,随她想去哪里,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但现在,就是不行,哪怕她和陆恒订婚了,也不行。
桓安理直气壮地想。
···
徽宜只能告知陆恒,暂时走不开。
“走不开?我去找他!”
陆恒心知一定是桓安从中作梗,打算亲自去一趟西宅,被徽宜拦下。
“别去了,他那人固执得很,说不通。”
徽宜不想陆恒因为自己的事和桓安闹得不可开交,劝道:“其实节帅说得也对,采买一事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出了差错,谁也不能替我受过,我还是亲自盯着些。”
陆恒本就不悦,听了这话,皱眉道:“你为他说话?”
“没有啊。”
徽宜轻声细语,不急不恼,主动伸臂环在陆恒腰间,仰头笑望着他,说:“我干吗要为他说话?我只是不想叫你去吃闭门羹,你不了解他,他那人……”
徽宜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说多了,她有多了解桓安呢?她也就只是知道,他很难说话罢了。
“总之,你别去了。”徽宜最后只说了这一句,便撇开陆恒坐去一旁喝茶。
陆恒却是久久望着她。
因为徽宜一再说不认识桓安,他从不曾细问过她和桓安之间的旧事,他也以为,徽宜说不识,就是要彻彻底底掩藏掉那段过去。
但是,怎么可能彻彻底底掩藏?徽宜一定很了解桓安,一定会不经意地就想起一些旧事。
传言说她是想做世子夫人才攀上得桓安,但他知道,她的功利心没有这么重,所以当初她嫁给桓安,必定是因为真心。
陆恒很清楚,徽宜能同意嫁给他,考量多于真心。
他可以不计较这层,但是,他很介意,徽宜如今对桓安,到底还有多少真心?
陆恒不语,只是走过去把女郎自坐榻上抱起,在她的位置坐下,又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自从两人订婚,陆恒就再也不像从前彬彬有礼地克制了,但凡只有他和女郎两个人,他就没有叫人离开过掌心。
徽宜虽嫁过一次,但桓安那样的性子,何曾有过这些亲密之举?
是以对陆恒这些亲密的举止,徽宜有些时候还是招架不住,想从他腿上下来,换个地儿坐。
陆恒又把人按了回去,温声说:“等你我成婚,比这更过分的都有,你到那时,还能逃么?”
徽宜脸色霎时飞红,抿抿唇,嘟囔道:“这不……还没成婚么。”
“徽宜,”陆恒忽而有些严肃,“从今往后,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
徽宜眼睛一弯,笑说:“自然呀。”
虽得了女郎干脆的答复,陆恒尤是不甚满意,望着这张肖想了许久的面容,身体里忽有一股火蓬勃汹涌。
他的唇再次像之前很多回一样,低了下来凑近她的,但这回,犹豫一息后,没有像从前克制着隐忍着收回去,而是更进一步,衔住了女郎唇瓣。
他的亲吻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和风细雨却也叫人推脱不开,甚而,一步步沉沦在这样亲密的事情里。
徽宜自是招架不住陆恒的手段,在他步步为营的引诱下,彻底沦陷其中,不想推拒他了。
她的额头、眼睛、耳朵、脖颈、肩膀,一个个儿的,都叫陆恒亲吻遍了。
“平章……”
徽宜望着陆恒,纤细的手指揪在他前襟上,没有忍住,轻轻拨弄了下。
陆恒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允许他做更过分的事了。
他将人托抱起来,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在她颈窝上碾磨,瞧着她脖颈和肩膀上被自己印上的痕迹,问道:“徽宜,你想好了么?”
女郎低头不语,只是纤细的手指已经拨松他的衣襟,轻轻地在他胸膛按了下。
她既已决定嫁他,自然也就为这事做好了准备。
而且,他方才的手段,真的勾到她了……
“平章……”
虽是夏季,她的手并不热,指尖仍是凉凉的,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打着圈。
陆恒忽而皱眉,她如此勾人,是不是曾经与桓安,也是如此调情?
就算是又如何?他又不是不知她嫁过人,既嫁过人,这种事情又怎可能避免?
只要往后,她是他一个人的就好。
陆恒没再犹豫,放在她颈窝的手向下移开去。
嫣红色的绫罗衣裳一层一层落在了地上,缀着金花的绣花鞋也扔了出去。
这夜,陆恒留宿沈宅。
···
邸店里,曲氏的行装已经备好,即刻就能出发了。
“姑母,表哥昨夜没有回来。”曲青婵小声说道。
曲氏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轻轻笑了下,低语道:“终是叫他得逞了。”
她现在有些后悔,或许不该管教陆恒那般严格,叫他二十四五了还从不曾尝过女郎滋味,偏偏他的身份,又少不了风月场的应酬,想来也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