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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20-30(第11/21页)
。”说罢,就去斟酒敬赵王。
桓安再次看向徽宜,见她莞尔看着赵王,柔声解释道:“小将军莫怪,实在不能饮。”
“哦。”赵王本也不是要找茬儿劝酒,此刻被慕容恪二话不说只管喝酒的模样唬住了,愕然应了声,也去看徽宜。
看罢徽宜,又去看慕容恪,再看陆恒,最后看向桓安。
几人神色皆是平静无波,赵王却觉得,像是白日里看见的海一样,瞧着风平浪静,总觉晃晃悠悠不甚安稳。
好在,宴席总算散了。
门口作辞,徽宜和陆恒并肩而行,慕容恪随在徽宜身后不近不远,一起朝东边的宅子走去。
两座宅子离得很近,这门儿便能望见那门儿,桓安瞧见,他们三人都进了东宅的门。
“这……我怎么看不懂了?那个什么陆少主和沈夫人是一家人了么?”
“若是一家人,那陆少主怎么还叫她‘沈夫人’呢?若不是一家人,那怎么进了沈家的宅子?”
赵王自言自语,使劲儿思索着,旁边只有桓安一人,他便只能和他讨论,“你觉得呢?”
桓安沉目看他一眼,没有搭理,转身离去。
桓安一向走得快,此刻有意撇开赵王,更是加快了脚步,可惜赵王一头雾水正讨论得起劲,便也快步追着他,继续说:“我觉得他们肯定是一家人了,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宣扬,我听说有些大商人四处行商,在各地都会有家,并不是每处都会拜堂成亲明媒正娶……”
桓安忽而顿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赵王,冷声训道:“我瞧你见识不少,不必跟着我历练了,回长安去吧。”
赵王一噎,暂时不说话了。
桓安再次转身离开,赵王便又跟着他,继续自己的分析:“肯定是的,不然天色都晚了,那个陆少主怎么会去沈夫人的宅子?”
桓安忽而转过头来望他,“你也住在沈夫人的宅子。”
“那怎么能一样,我现在是借住,公干,那个陆少主可是……”
桓安的耐心终于完全耗尽,“你明日就回长安。”
赵王立即闭嘴,见桓安不似玩笑,尴尬一笑,跑开了。
院中只留下桓安一人。
他耳旁终于清净下来,却也不知为何,想到了女郎看那个陆家少主的目光。
他们果真是一家人了么?她愿意无名无份,和那个陆少主做一家人?
便就是了,与他何干?
桓安收回思绪,想到宅子外面去转转,才出门,看见陆恒孤身一人自东宅出来了,瞧着是要离开。
原来,不是一家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桓安在门口站了很久, 看见陆恒确确实实离开了,不是像他一样,只是出门来透透气。
原来, 他们还不是一家人。
但是, 应当也快了吧?
宴席间, 那个陆家少主的心思全放在女郎身上,他总是看她,不闪不避,好像完全不怕席上众人识破他的心思, 不止不怕,甚至有广而告之的意味。
女郎对那位陆少主, 似乎也很在意, 没有拒绝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她揽下敬酒事, 宴毕之后, 明明天色已经很晚,却还是允他一起回了她的宅子。
她那样聪慧谨慎的性情,不会不明白这样做法会让旁人怎么想。
她不在乎, 无所谓?还是, 也有意叫旁人知晓她和那位陆少主关系匪浅?
三年了,她身旁有新的郎君, 自然不稀奇。
他以为,他们和离之后, 她会和桓宸有个结果, 不曾想,她竟带着妹妹独自来了明州。她这是完全和桓宸断了联系么?
这次的海东节度使,本来该是桓宸的,父亲听闻明州倭祸, 细细考量一番,觉得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桓宸轻而易举立个军功,毕竟倭祸成不了大气候,不似代北铁骑难对付,便亲自去找了圣上,想让桓宸做这个节度使。
圣上还没有决定,被他知道了消息,他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自荐领这节度使。
他不管是桓宸自己想来,托父亲帮忙,还是父亲爱子心切为之筹谋,总之,他就是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不是为了女郎而来,他以为她早就另择良人、生儿育女了。
所以今日境况,又有什么稀奇呢?
他们和离已经三年了,她那样的容色、聪慧、性情,身旁怎会少了献殷勤的郎君?
在长安时,能叫桓宸对她念念不忘,纵使娶了妻子也放不下她。
她而今模样,自然更招人喜欢。
她过得很好,这当然是个好消息。
桓安在宅子外踱步良久,等到月上中天,万物俱寂,才折回歇息。
···
第二日清晨,徽宜刚刚用过早饭,听家仆禀说海东节度使身旁那个小将军来了。
徽宜还没有吃药,徽华便道:“叫他等一会儿。”
徽宜却说:“叫人进来吧。”
“阿姊,你先吃药,让他等一会儿怎么了?”徽华讨厌一切和桓安有关的人。
徽宜想了想,还是决定教妹妹一些事情,便把她叫来跟前,柔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将军是什么人?”
徽华虽没有与赵王打过交道,但是看见过他,想来总是屁股前屁股后的跟着桓安,应当是他亲信属官一类,便把自己推测说了。
徽宜没有否定,只是又问妹妹:“你从前,见过桓安带着谁屁股前屁股后过?”
徽华细想,摇摇头,“还真是不曾留意。”
“那小郎君说着只是个小将,但你瞧他,白白净净,闲闲散散,哪里像风吹日晒,早晚操练的行伍之人?”
徽华也瞧出这点,摇头道:“必定不是行伍出身,当是哪个高门世家的贵公子。”
“那小郎君年纪不大,瞧着涉世未深,别说帮桓安处理公务了,恐怕不给他添乱就是好的,你说这样的人,桓安屁股前屁股后的带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徽宜看妹妹思量,继续说道:“依桓安的秉性,你觉得,哪个高门世家的闲散公子,能劳动他这般尽心地带在身边?”
徽华恍然:“皇亲贵胄。”
想了想,又说:“该不会是个皇子亲王吧?”
徽宜并不能完全确定那个赵王的身份,但想着也差不离。
“华儿,我与桓安已经和离多年,这回见面乃是公干,便当作从未相识,你拿平常心待他和他身边的人就好,你知道的,做生意最讲究和气生财,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姊妹俩这厢才说完话,赵王已被婢仆带来了厅堂。
“沈夫人,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赵王虽已弱冠,概因养在京城闲散惯了,身上没有一丁点桓安那般的沉稳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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