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O在军校当万人迷: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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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的前途默哀三秒。

    “你怎么想?”常易尘说, “凌季由之后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几个小时前理事院刚公布他长期患有战后信息素障碍,要佩戴强限制的手环才能正常活动,我一直以为那东西发明出来就是为了反人类呢。”

    见苍俐不言语,他继续道:“早说了前线下来的没有正常人,易感期对他来说是常态,竟然能一直活在被信息素反噬的身体里,那人根本就是疯子吧?不过现在也已经被送进第一军医院了。”

    微风吹得草木沙沙作响,在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干什么不说话。”常易尘去抓她放在腿边的手。

    “我听着呢。”苍俐淡淡道。

    从政府大楼回来开始,她的心就怎么也沉静不下来,一直被各种杂乱的念头占据。

    好不容易靠着几个小时的训练屏弃一些无用的烦躁,眼下又被常易尘的三两句话勾起来。

    “先别提这些了。”苍俐说,“你跟我去走铁条吧,我发现碰到电网之后心里就什么也不想了,会很舒服。”

    “你那是被电傻了。”常易尘面无表情地漠然道。

    苍俐总算发出了今夜的第一声笑。

    她转过头,忽然毫无征兆地吻上了常易尘的唇角。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常易尘很快反应过来, 侧脸接住并延长了这个吻。

    接吻和被电是同等的功效,能清除心里所有杂念,非常上瘾。

    两人吻得越来越深,一开始苍俐扶着常易尘的肩,常易尘搂着她的腰。

    渐渐地都不再满足于这个距离,苍俐坐到了他的腿上,身体压着他的,舌面不停相碾。

    常易尘一手缠腰一手揽肩,把她完完整整搂在怀里面。

    喘息声逐渐粗重,听得人心底发痒,苍俐抵住常易尘还要追上来的吻,低声问:“做吗?”

    先是被推开的茫然,然而听清苍俐说了什么之后,常易尘迷离的神情一下惊醒:“真被电傻了?”

    苍俐并不满意这个答案,重重啄他一口:“你想好了回答。”

    “大小姐,监控不是到了晚上就罢工。”

    苍俐觉得没意思,一下冷了脸,揪着他的衣领狠狠推了把,起身要走。

    腿都还没完全站直,就被常易尘拉着手腕拽回来。

    颈肩埋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腺体上的皮肤被舔得湿润。

    一回生二回熟,常易尘用犬牙刺入,注射着自己的信息素。

    感受到一点疼痛,苍俐抬手把五指插入常易尘脑后的头发里,无力地抓握。

    紧接着就是微妙而无法抵抗的酥麻。

    标记的感觉其实也不错,但并不是她想要的。

    苍俐等缓过些劲,抓着常易尘的头发逼迫他仰起脸看自己:“我说要标记了吗?”

    常易尘顺从地抬着脸,喉结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滚动都极为明显,他脸上没有浮现任何被羞辱的耻辱。

    脖子上仿佛挂着条旁人看不见的项圈。

    “你这么躁动,我以为发热期又要到了。”

    苍俐盯着他像是山丘般起伏的五官,又凑上去含住了他的唇,舌头发泄般在他嘴里搅弄,分开时扯出一条银丝。

    周遭全是混乱的气息,苍俐松开他的头发,用手背抹掉唇上的湿润:“走了。”

    “再待一会儿。”常易尘牵住她的手挽留,“练了那么久不累吗?我帮你按按,放松肌肉。”

    苍俐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常易尘轻柔地替她按起肩颈和手臂。

    虽然跟专业spa没法比,但也还算舒服。

    夜风吹在身上,常易尘感受着omega身体线条与从前的变化,而苍俐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腿上的人呼吸起伏变得平稳,常易尘才停下按摩,拿过苍俐脱在一边的外套盖回她身上。

    他注意到那件衣服的口袋有些鼓起,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便伸手探进去。

    拿出来一看,才发现竟是一只布丁与一盒烟。

    ……

    清晨,天才刚亮。

    苍俐在宿舍里洗完澡,走出房门想找瓶水喝,竟发现邬子夜已经起床,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修改作业。

    邬子夜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见她很惊讶:“苍俐,你回来了啊?”

    苍俐点头:“昨天训练的有点晚,你现在就要去上课了?”

    邬子夜:“还有一个小时呢,不过今天有作业汇报,我完善一下内容。”

    苍俐了然,拿完水,不多打扰,打算回房再睡一会儿,她下午也有节机甲课。

    谁料还没转身,邬子夜先开口叫住了她:“那个,苍俐,我最近其实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苍俐停住脚步问。

    邬子夜斟酌了两秒:“我不是跟你提过我有个开抑制手环公司的堂哥嘛,你还记得的吧?他很早就开始筹备,想把产业拓展到首都星来,前两天听说我的室友是你之后,他就拜托我牵线想跟你见一面。”

    “可以吗?不会耽误你太久,一顿饭的时间,我会让他订最好的餐厅!”邬子夜期盼道。

    苍俐却显得为难:“抱歉,我近日不方便再离校。”

    政府与苍家对立的个中缘由不方便对邬子夜细说,因此这句话在她听来估计就是单纯用来搪塞的借口,毕竟苍俐昨天还堂而皇之地离了校。

    邬子夜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但也没继续追问:“好吧,我会转告他的。”

    苍俐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回了房间。

    ……

    下午的机甲课上,苍俐还在专心攻克障碍赛第一部 分的铁条电网。

    她昨夜反复被电的经历起了大作用,面对电网时不像其他人那样产生下意识的恐惧。

    她已经深知那种滋味,甚至隐隐觉得自己挺耐电,于是在毫无规律飘荡的电网中还能保持镇静。

    大约从上面摔下来了四五次,不过每次都能比上一回走得更远。

    到最后,跟苍俐在同一赛道训练的学生,一见到她爬完木梯上来,就纷纷把铁条的起点让开,叫她插队,就为了看看她这一回能走多远。

    全身心专注在随时会对她发起进攻的网状物体上,身体的平衡也不能忽视。

    计算着每一次躲避的角度,在两指宽的铁条上做出最完美的动作。

    苍俐完全进入心流状态,外界的声音在她耳边像是蒙了一层薄膜。

    一直到她平安跨入终点。

    同赛道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沉寂了两秒之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看向苍俐的目光已经不止羡慕或敬佩那么简单了,呆呆的样子仿佛在看天上的一颗星星。

    丁宣仪也一直在沙场外默默关注着她,见状走过来,拍拍苍俐的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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