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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 70-80(第18/21页)
陷。不如拷问实情,查清她是授的谁意,又是谁引她入的寝殿。只有还阿父清白,方能堵得住悠悠众口。”
那婢女一听,忙哭喊道:“婢子是清白之人,绝无人授意指使。昨夜殿下醉酒,婢子便去伺候洗漱,谁知,谁知……婢子是冤枉的……”
扶风王妃身旁的锦绣冷哼一声,斥道:“殿下与王妃未问,哪里轮得到你说话,还不住口。”
老王妃放下手中的佛珠,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宋予荷身上,“心儿,你说得堂皇,可眼下时局哪容不得你彻查。”
她端坐主位,端出长辈的威仪,“如今朝野动荡,多少双眼睛盯着扶风王府。你要彻查,便是把家丑摊开了往外抖。若是鲁郡公正好借题发挥,弹劾王府内宅秽乱,届时不止你父亲名声被毁,连王府数年基业,都要尽数折损!”
始平侯夫人见势接话道:“是啊,不过是添一房不起眼的侍妾罢了,区区小事,何必执拗,拿整个王府的安危赌气呢?”
扶风王妃满腔怒火与憋屈死死堵在胸口,满厅之人,个个都拿大义压人,逼她们母女退让妥协。
宋予荷深知,老王妃今日是铁了心,势必要逼迫阿母低头,一味强辩,只怕很难有个结果。
她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扶风王妃,握住她的手,趁势在她掌心一按,惊叫一声,“阿母,阿母你怎么了?”
扶风王妃一愕,很快反应过来,随即头一歪,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扶风王大步跨过去,一把将人抱起,嚷道:“快传御医,快啊。”
宋予荷跟着哭道:“阿母,阿母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心儿啊。”
几个人一阵风似的出了正厅,一时间,厅内几人面面相觑。
良久,始平侯夫人才道:“母亲,还等吗?”
老王妃将佛珠往桌上一摔,“人都走了,还等什么等,回府。”
地上跪着的婢女缓缓抬起头,小心道:“老王妃,那婢子呢?”
“等着,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他们能躲一辈子。”
扶风王一路抱着王妃回了卧房,才将她放下。
扶风王妃一看那卧榻,心中一阵恶心翻涌上来,一把推开扶风王,“你离我远点。”
扶风王心内委屈,“王妃,女儿还在呢。”
扶风王妃转过头去,“你还知道女儿还在呢?你做出这种事,这会怕女儿在了?”
扶风王气得颤抖:“王妃,你明知我是被冤枉的,怎么还说这种话气我?”
宋予荷见两人争吵,忙上前劝道:“阿母,你先别急,我相信阿父是绝不会做对不起阿母之事的。阿父,阿母一回来便碰上这样的事,她如何能冷静呢。”
两人互看一眼,垂头不语。
宋予荷在卧房之内软言劝慰母亲许久,待扶风王妃情绪稍稍平复,才转身去往周承彦的书房。
等了片刻,周承彦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心儿,怎么回事,我听纪风说府内出了事,赶紧就回了。”
宋予荷压低声音,将正厅之事尽数道出。
末了,她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方才那婢女寻死觅活,我去拉了她一把,无意间探过她的脉,似乎……她似乎已经有了身孕。”
周承彦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沉下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酒后乱性,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圈套,刻意构陷阿父。” 宋予荷缓缓道,“他们想借着这腹中孩儿,逼阿父收下此人,往后这枚棋子,便安插在王府内院,祖母与始平侯夫妇,便可借她拿捏咱们。”
周承彦胸中怒火腾地燃起,“好大的胆子!我即刻传御医入府,当众诊脉,还父亲一个清白!”
宋予荷拉过周承彦,“兄长别急,今日处理一个,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咱们得想个长久的法子才是。”
她缓步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沉沉树影,“阿父顾念孝道,处处纵容退让,才叫祖母步步紧逼。今日这场祸事,恰恰是最好的时机。不必急于一时洗刷眼前污名,不如正好借这件事,让阿父彻底看清始平侯府的真面目,方能永绝后患。”
周承彦闻言,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既如此,那便先宣称母亲受此刺激郁气攻心,重病卧床。府中逢此晦气,不宜留这名婢女,顺势将她遣回家。”
宋予荷点点头,“ 他们寻来已有身孕之人,自以为有筹算,必定会再与那婢女联系。”
周承彦:“ 我会派人盯紧这个婢女,一旦拿到他们相互勾结的证据,即刻呈给阿父。”
……
王府发生之事,很快传到赵元隐耳中。
赵元隐怕宋予荷心气郁结,抽出时间约她出来饮茶。
窗外暖风拂面,榴花灼灼,连日紧绷的心神终于稍稍松弛,宋予荷静静坐着等候着赵元隐。
她随意望向街面,目光忽然一定。
只见那名被遣出府的婢女,神色拘谨,左右张望一番,低头快步走入了药铺之中。
不多时,那婢女提着一小包药,匆匆从铺内走出。
宋予荷侧眸扫向街角,看见周承彦派来的暗探混在路人之中,不远不近稳稳尾随,盯得严实。
她心底微松,正要收回目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出里面迈步走了出来。
宋予荷骤然僵在窗边,浑身血液仿佛一瞬冻住。
是他。
前世害死她那人。
濒死的绝望,如同潮水轰然倾覆而来。
她尚且不知此人现下究竟是何身份,可烙在魂魄深处的恨意与惊惧,绝对不会认错。
宋予荷猛地撑住窗台站起身,拼尽全力朝着那道身影追了出去。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车马往来交错,她死死盯住那道身影,不顾一切往前挤,可不过短短几条街巷的距离,拐过一道街角,方才还依稀可见的人影,彻底消失在人流之中。
宋予荷停下脚步,孤零零立在熙攘人群里,四下环顾,手足无措,仿佛骤然迷失在茫茫大海之上。
心神恍惚间,她浑然不觉自己一路狂奔,竟不知不觉行至城门之下。
厚重巍峨的城门耸立眼前,青砖冰冷,城垛高高悬于上空。抬眼一望,那高高的城阙,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神。
前世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赵元隐半个身子被高悬在城门之上,被风吹得来回飘荡。
宋予荷浑身发抖,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心口传来撕裂般的钝痛,一股崩溃的寒意顺着脊背漫遍全身。
“阿荷。”
熟悉的声音骤然撞入耳畔。
宋予荷浑身一震,仿若从无边血色噩梦里骤然惊醒,猛地回头。
城门之下,赵元隐一袭墨色锦袍,身姿挺拔立在不远处。许是久等不见她人,他寻了过来,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目光直直落在她失魂落魄的脸上。
见她孤零零立在城楼下,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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