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 50-60(第9/20页)
恐,屡屡插手王府后宅之事。
她必须添一把柴,让始平侯府自己先烧起来,自顾不暇,并且日后都有所忌惮。
想到此处,她当即写信给到赵元隐, 询问杨太傅之事进展如何,言明想将春柔尽快带到阿父面前。
落笔前,她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近来城中有些针对我的不利流言,恐是杨寻心有不甘, 刻意散播, 故需加快处理。
赵元隐很快回信,宋予荷打开一看,只四字:时机已至。
到了晚间, 扶风王果然问起城中的流言。
扶风王妃自是不信,“那些都是空穴来风,少不得是有心人恶意中伤。”
宋予荷起身道, 缓缓道:“其实,女儿与那石家郎君的确早已相识。”
扶风王面色凝重,“那传言可是真的,你果真与那石少康屡次私下相会?”
“父亲,我与石郎君虽认识,却并无私下相会。”宋予荷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着泪光,“此前离开侯府,无以谋生,为了生计,我便想去昌宁楼做帮工。谁知在昌宁酒楼遇上了杨寻,他……他欲轻薄于我,正巧石郎君也在,多亏他出手相救,女儿这才免于受辱。”
扶风王妃听罢,忙一把将宋予荷搂在怀里,心疼得直掉眼泪。
周承彦怒道:“又是杨寻,我看上次还是打得太轻了,这种人就应该打断了腿,让他再也不能去祸害人。”
扶风王面色铁青,这个杨晔,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他那侄子中伤自己女儿,将他们扶风王府颜面置于何地。
宋予荷从扶风王妃怀中缓缓坐起,看着扶风王,欲言又止。
扶风王温声道:“心儿,你不必怕,有什么只管说,自有父亲替你撑腰。”
宋予荷这才缓缓道:“此前王府宴席之上,杨寻挡住我的去路一事,其实另有隐情。”
扶风王直身来,“心儿慢慢说。”
宋予荷道:“当日杨寻拦下我,口口声声说,是我让人带了口信,说心悦于他,邀他到曲池假山后一叙。”
扶风王妃愕然,“心儿,这么大的事,你为何当时不说?”
宋予荷解释道:“当初我以为他是胡言乱语,本没放在心上。直到今日,莺儿外出,在街上碰到一个人。”
扶风王直觉不简单,忙问:“什么人?”
宋予荷:“始平侯府伺候小郎君的婢女,春柔。”
扶风王妃想了片刻,“春柔,我记得她。说起来,这几次我去看小郎君,都未见她。她怎么了?”
宋予荷缓缓道:“莺儿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与一群乞丐跪在街角乞讨,一瞧便是遭了大罪。莺儿认出了她,将她带回府内。我们一问才知……是叔母想将她打发到咸阳,结果途中出了岔子。”
扶风王妃听出了不对,“打发到咸阳,为何?”
宋予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那春柔就在外面候着,不如让她来说吧。”
春柔被带了上来,看到扶风王妃,跪着爬到她跟前,哭道:“王妃,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王妃救命。”
扶风王妃一头雾水,“你先别哭,你说说,侯夫人为何要打发你去咸阳?”
春柔看了看宋予荷,垂头道:“因为……因为当初是奴婢传信给的杨郎君,让他去假山后……等着郡主。”
“混账东西!”扶风王气得从椅子上坐起,指着她骂道,“一个奴婢,竟敢陷害主子。”
扶风王妃忙拉住他,“你也知道她只是个奴婢,平白无故的,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去陷害心儿啊,那必定是有人指使。”
扶风王回过神来,愣怔片刻,缓缓坐下。
春柔跪地不停地磕头,“殿下,奴婢也是被逼的啊。是玲珑,是县主身边的玲珑,她让我去传话的。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玲珑给骗了。事后,我越想越不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侯夫人便寻了借口,将我打发到咸阳。”
她抹了一把泪,“奴婢被骗着做了这样的事,前往咸阳途中,便一直惴惴不安。果不其然,未到咸阳地界,便莫名其妙出现一伙贼匪,将我劫了去。我越想越不对,好好的怎么就有贼匪了呢?定是有人想利用贼匪打掩护,要杀我灭口。也是我命大,趁着贼匪们喝得烂醉,拼了命才逃出来。我一路乞讨,这才回了洛城。”
有赵元隐一番威逼利诱,刻意引导,春柔这番话,真真假假,可谓滴水不漏。
话已至此,众人自然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扶风王妃气得浑身颤抖,“好啊,算计我一个还不够,竟将主意打到我女儿头上去了。”
周承彦面色凝重,正色道:“父亲,此事绝不能善了。如今孩儿已大了,也该有保护母亲与妹妹的担当了。若父亲顾忌两府颜面,不便出面,我自个儿去侯府讨说法。”
“你这说的什么话,真当我糊涂不中用了吗?”扶风王脸色骤沉,“明日,我亲自带人过去。”
……
次日,宋予荷以受惊为由,称病不起。
上次她已然扮过柔弱,此番若再去哭哭啼啼,故作可怜,反倒显得刻意,落在父亲眼中,只怕适得其反。
而且她看得清楚,母亲能稳坐王妃之位多年,绝非任人拿捏的柔弱之人。上一回之所以隐忍不发,不过是顾全父亲的体面,不愿在长辈面前撕破脸罢了。如今连父亲都已生恼,母亲自然不会再让自己吃亏。
待到正午,莺儿果然喜气洋洋地跑了进来。
宋予荷一看,便知事成了。
莺儿掩不住兴奋:“郡主真是好谋算。我听王妃身边的锦绣说,那春柔一出来,侯夫人脸都白了。”
当初见郡主隐忍不发,莺儿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如今才看明白,郡主这是以退为进,故意示弱,引着那边越发得意忘形。如今两桩事撞在一处,扶风王哪里还能再忍。
后续的发展,果然不出所料。
侯夫人起初死活不认,只道春柔做错了事,才被罚到咸阳。春柔却咬死是玲珑让她传的信,侯夫人见难以撇清,便想将玲珑推出去顶罪。
扶风王妃当即反问玲珑为何能张口就让杨寻等在假山后?她如何提前知晓心儿会经过?周净月又为何那般凑巧,泼了心儿一身酒水?
始平侯夫人犹自抵赖,周承彦气极,扬言要将此事捅到廷尉府去。
扶风王破天荒地没有反对。
老王妃见势不妙,生怕闹大了影响始平侯的前程名声,当场潸然泪下,直言侯夫人在她眼皮底下做出这等事,她实在无颜面对扶风王。
眼见无法推脱,谁知,周净月突然长了脑子,跳出来一股脑将罪状全揽了过去,死活将侯夫人撇得干干净净。只说见众人都心疼宋予荷,不再疼她,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才铸成大错。
侯夫人跪地不起,痛哭流涕自己未教好女儿。
老王妃亦温言求情,希望能给周净月一个改过的机会。
毕竟是自己的侄女,不能轻易打杀,老王妃又泣不成声,想着到底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